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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小失误

  刺……刺啦!!伴随让人心神不宁的“哎哟”声。
  声音来自爸爸的实验室。他正在做新实验。
  除我之外,没人知道爸爸开始新的实验。他通常是在弟弟妹妹睡着才开始倒腾,所以只有我知道。他只要通宵不眠,我就知道他又在倒腾什么新东西了,有时弄出的结果很奇怪――比如耳朵长得像翅膀一样的粉色小章鱼。
  其他孩子的父�H早上得去上班,但他不去。他以前上过班吗?我想是吧。他不喜欢谈论我出生前的事情。我猜可能发生过什么事,而且是那种让人悲伤的事。
  爸爸生活中除了我们,就只有他的工作。
  如果你喜欢阅读科幻小说,你可能以为家里有位科学家老爸是多么让人乏味和抓狂的事。事实上,和科学家生活在一起很轻松。我做不出家庭作业会向他求助,他有时讲得我直犯晕,有时讲得我很明白。只是记得千万不要问他“大自然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你问他黑漆为什么是黑色的,那你要么是真的想知道,要么只是想犯犯晕,因为他会告诉你,黑漆之所以是黑色是因为它捕获了所有其他的颜色。
  “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我记得我问他。
  大多数成人会回答,“问你的科学老师去吧”或者“那是上帝的杰作”。
  但爸爸会回答:“那是因为天空折射了光的颜色。”
  我并不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我相信大多数孩子四处玩耍时,都不会意识到我们是生活在折射光里的。他让我对身边的事物充满好奇。这确实很有趣。即使有的想法完全不可理喻,我们也总是乐在其中。谁都不会忘了爸爸对公猫基蒂干过的事情。
  它长着小猫的脚趾,猴子的手指。
  爸爸没帮忙之前,基蒂先生的淘气就已经让人够呛的了。
  通过生物变体技术把小猫的爪子改装成手?只要想想和一只能拧开盖子和打开房门的小猫生活在一起,谁都能猜到那会引起怎样的混乱。我家的冰箱最后只得加上儿童锁(虽然家里并没有小孩儿),不骗你,猫咪长小手真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
  不过,那天晚上从爸爸实验室传出的响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并不怎么有趣。往常从实验室里传出的声音都是嗡嗡声,不是哎哟声。
  为了探个究竟,我敲响实验室的门。
  “进来。”爸爸答应。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窗外又是清新明媚的一天。爸爸工作了一整夜。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同寻常。我看到一架可能是用来和那些长着小飞象耳朵的粉红色章鱼进行沟通的设备。
  “爸爸,那是什么?”我问他。
  “骨头话机。”爸爸回答说。他耳朵上别着一根看上去很奇怪的线。
  “听起来有点儿别扭。”我对这个名字不太满意。
  “好吧。回头改个新的。”
  “这还差不多!那是干什么用的?”
  “你看到桌上那盆兰草了吗?还有外面的那些树?通过这根线它们会把信号反射给我的大脑。我就可以确切感受到那些植物的感觉。是不是很神奇?”
  我看到果树,还有绿草坪。我想起《绿野仙踪》,想起桃丽丝摘苹果时,果树是怎么对她吼叫的。
  “爸爸,发生了什么?刚才……”
  “不要担心,”他回答,“没什么问题,科学不会让任何事情出问题,你只需安心完成家庭作业。科学只会改善生活。”
  “他们说的泰坦尼克号和哥伦比亚号的惨剧可不是那样的。”
  “哎哟!”爸爸表示小无奈,“就知道你会提这个。不过这种科学是不同的,相信我。”
  爸爸正在发生变化。今天许多人都在发生变化。只是有些变好,有些变坏。
  爸爸一直对我说,对一个科学家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探求未知。“‘我不知道’,”他告诉我,“永远是一个好的开始。”现在他一开口就好像他很知道一样――他似乎害怕说出“我不知道”这样的话。
  我又想起了《绿野仙踪》里那些愤怒的树,我不喜欢这个想法。“爸爸,等……”
  但是爸爸已经不由分说插上电线,打开电闸,一面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是新发现,完全不同的新发现。”
  就在这时,弟弟凯勒走进了院子,他想做件好事,分担一点儿家务活儿,给爸爸一个惊喜。凯勒朝草坪走去,开始推爸爸的除草机。他推得很利索。
  爸爸从不知道草坪的叶子也会尖叫。那天之前没人知道这一点。在爸爸尖叫着阻止之前,凯勒已经往前割了20英寸。
  是的,这和爸爸许诺发生的事情不一样。
  我们草坪上的草现在长得比我还高。邻居们开始抱怨,但爸爸充耳不闻。
  爸爸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他听到的声音像什么。
  我对此一直很困惑。
  (阿什利・佩莱格里诺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这篇文章时才11岁,父亲是一位科学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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