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株野菊花如同一段往事
作者 : 未知

  初冬,那些禁不住寒冷的树木也逐渐枯萎。剩下赤裸裸的黄叶,漫山遍野向整座山铺开。这萧条的场面,让人内心生出阵阵寒意,近处的柿子树也只剩下一片片红叶,梯田上还零星地点缀着青叶,只有这些红薯依然释放着新鲜的色彩。
  偶尔一簇簇白色的小花出现在眼前,靓丽中释放独有的风采,让我想起毛泽东的词:“待到山花烂漫时,它在丛中笑。”腊梅具有这样的风格,这些别样的小花能在这时依然开放,就是明证。
  此时,内心的不悦随即散开,望着野菊花继续行驶在路上。山路蜿蜒曲折,幸亏司机师傅是个有耐心的人,不然真的爬到半山腰掉头下来――那么陡的坡,令人胆怯万分。往下看,有恐高症的人会把心脏使劲地按住,不知不觉我们的车开到了半山腰,凝望着下方,眼睛不知不觉会眩晕。
  不知是谁的提醒,赶紧把车门锁上,这简单的举动也许给心锁上保险。阳光透过树梢悄悄地照过来,尽管是初冬时节,光还是依然有温度的,山里的空气也是独一无二的新鲜,尽管开着窗户很凉,但是一车人硬要坚持享受这天然的氧吧。
  花依然释放情怀,浓烈地开放,它悠然地吐着芬芳,流露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表达,这种天然的美可以不知不觉融入你的心田,尽管它不是百花之王,尽管它不那么妖娆。也许它只有数日的生命,但是它也喜欢把温馨的一面留给登山人。
  终于到达山顶,在这上面安家,该需要多大的勇气,不过还真住着几户人家,石头垒砌的房子搭起好大的帐篷,那些人喜欢把那些野韭花,从山脚一直采到山顶,然后做成咸乎乎香喷喷的火锅调料,刚一下车这种味道就紧紧地灌满了鼻子。
  午饭的时候,我们就坐在离山更近的那家,手擀面的味道细腻,再放上点香喷喷的韭花,让你吃上两碗也觉得不够。朴实的山民介绍着自己采摘韭花的经历:“这都是山上野长的韭花,味道纯正,而且比你们平原那块儿专门制作的好吃多了。不是麻辣的,而是微辣中带着喷香。”
  “这山路这么难走你们是怎么下去的?”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山民憨厚的笑了笑:“这都几十年的熟路了,已经习惯步行。”他指着脚上那双布鞋,足以证明是勤劳让他们摆脱贫穷,他幸福地说到:“我俩孩子都是在外面读大学,我们守着景区,挣点生活费用供孩子绰绰有余。”
  看着他幸福的表情,多像山里那些不知名的花儿,悄然开放释放着美丽的色彩。
  在这里能听到家禽的叫声,也是一种难得的快乐。山民指着它旁边的地方:“这些鸡都是野味的,好吃着哩。都是我们靠山里采的野果喂养的。这么远来了,要不就要一只吧!”我朝他手指的地方瞄了几眼,足有三百来只鸡。“要不,咱就尝个鲜儿!”
  馋嘴的妹妹禁不住诱惑快言快语。山民抓来一只活鸡,几分钟就把毛给拔得精光,这第一笔生意竟如鱼得水。人,天生喜欢凑热闹。不大一会儿,这些吃客都汇集到了这里,见一个人买啥也都一窝蜂的跟紧,山民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我们的野味鸡出炉了,打开喷香的盖儿,飘着特有的香味儿――上面还有几朵花瓣儿。我好奇地问山民:“这是什么佐料啊?”
  山民指了指山头上的野花:“这个就是它了――野菊花,这个时候吃是最好哩――清肝明目!”
  对于不吃肉的人,现在能吃到这么美的食物,着实是一场全新的体验,我们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野鸡给消灭得精光。
  登山也别有情趣,秋天爬高是养肺的好时候。一路欢笑,一路吵吵闹闹。就在这时,这些不知名的花儿爬满了整个山林,我躬着身子,摘了几株,悄悄地戴在发梢上。妈妈指着那些野菊花连连赞美:“在这个时候开放的花,带给游人多么温暖的心情,而且它还可以当花茶、佐料,多美的野菊花啊!”
  每一朵野菊花都有自己的芬芳,尽管它缺少了众人的吹捧,但是凭着自己顽强的毅力开在山的各个地方,我把它的美就这样一直收拢在自己的视线里!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菊花台》的歌词犹如一幅油画浮荡在原野上,晕染着我此刻的心情,每一株野菊花如同一段往事,忘不了那段,擦不掉那程。

文秘写作 期刊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