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路径研究

作者:未知

  摘 要:当前,以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为核心的我国数字经济正迈向由量变向质变跨越的关键阶段,亟须突破瓶颈,实现高质量发展。本文对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现状、特征及存在问题进行深入分析,在此基础上,通过借鉴世界主要国家发展数字经济实践经验,提出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路径建议,为实现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实现数字中国提供参考。
  关键词:数字经济  高质量发展  数字转型  路径
  数字经济是新一代信息技术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而产生的新型经济形态。当今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的大发展、大变革中,新业态、新模式、新技术加速兴起。在这场全方位的深度调整和变革中,数字经济异军突起,成为各国争夺先发优势和决胜制高点的主要角力场。当前我国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必须适应当前以信息技术为引领的新一轮科技革命,通过数字经济重塑产业新体系,激活发展新动能,实现高质量发展。
  一、当前全球数字经济发展态势
  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创新应用,全球数字经济加速崛起,主要国家加速布局数字经济,高度重视新兴技术研发和网络数据安全,数字经济规模不断扩张,已成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2017年,全球数字经济规模达到12.9万亿美元;世界互联网发展指数排名前十位依次为美国、中国、英国、新加坡、瑞典、挪威、荷兰、瑞士、德国和日本。
  (一)主要国家数字经济的战略布局
  当前,各国数字战略主要聚焦在以下几方面:一是强化政策引领。美国率先把大数据确定为国家战略,先后发布《美国数字经济议程》《电子复兴计划》等,为其确立全球数字经济领先地位奠定坚实基础。英国发布《数字经济法案2010》《英国数字战略》等,目标是建成数字强国。德国先后出台工业4.0、“数字战略2025”等战略,系统化推进数字经济发展。二是构建有力机制。法国早在2008年就成立数字经济发展的国家秘书处,专门负责数字经济发展。德国于2014年设立支持初创数字企业的数字经济咨询小组,于2018年成立专门处理人工智能等议题的“数字内阁”。三是深化融合发展。美国、英国均重视提升数字技术与教育、运输融合水平。日本着力推进数字健康战略,提升医疗数字化水平。
  (二)国外领军企业数字转型的实践探索
  当前,国外大型领军制造企业纷纷主动适应变革,将数字转型作为企业发展战略核心,有关探索和经验值得我国企业借鉴学习。从技术创新来说,领军企业率先构建数字技术与传统技术融合发展的新技术体系,加速布局物联网、工业机器人等新兴领域。如,西门子打造生产制造过程全数字化的示范工厂,日立向全方位数据创新解决方案提供商转型。从企业架构来说,领军制造企业通过建设智能工厂,加速向數据驱动、在线协同、弹性扩展的服务商转型。如,通用电气设立数字创新坊,全面构建数字化DNA;西门子推出以“数字化双胞胎”为核心的数字化企业解决方案;ABB成立四大事业部,加速部署“物联网+”转型;施耐德成立工业数字化运营中心,为用户提供全流程数字化技术和解决方案。
  (三)主要国家数字经济的安全保障
  由于数字经济涉及国家与个人的数据安全、数据的收集和交换等领域的规则,因此世界各国均制定相关法律法规,为数字经济的健康发展提供坚实法律保障。美国高度重视保护数字经济相关产业的技术研发和知识产权,建立了完善的知识产权保护制度,有力地促进了新一代信息技术及先进制造业发展。英国颁布新《数据保护法案》,加强对个人数据的保护,目的是将本国打造成开展电子商务最安全的国家。欧盟出台史上最严个人数据保护法案《通用数据保护条例》,统一欧盟成员国关于数据保护的法律法规。
  二、当前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态势
  近年来,在顶层设计和技术革新的双重驱动下,我国数字经济迅速崛起、不断壮大,成为增长最强劲、辐射最广泛的经济活动之一,对经济社会发展产生深刻影响,是实现制造强国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
  (一)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现状
  经过近年来的实践探索,数字经济已经上升至我国国家战略。以《国务院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为开端,国家层面和地方层面密集出台多项政策,加快推进数字经济发展。受益于此,我国数字经济持续蓬勃发展,呈现快速增长态势,自2013年跃居全球第二位以来,领先优势不断扩大。2017年,全国数字经济总体规模已达27.2万亿元,占GDP比重达32.9%;带动产业链就业人数超过1.7亿人,占全年总就业人数的22.1%,展现出强大的就业吸附能力。预计到2020年,传统行业数字化改造的市场规模将超过40万亿元。与此同时,我国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日渐加深。一方面,以网络零售为代表的生活性服务业大量向线上转移,实现互联网服务;另一方面,以装备制造为代表的制造业也在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实现全方位、全链条的改造,实现制造业的数字化转型。
  (二)我国数字经济区域分布特征
  随着国家数字经济战略的推进,我国数字经济区域集聚态势初步成形,目前已形成京津地区、长三角地区、珠三角地区、成渝地区和两湖地区等五大集聚区域。从分布特征来看,区域数字经济发展规模呈现由东向西逐级递减的阶梯状分布。第一梯队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区,包括广东、江苏、山东、浙江、上海、北京等地;这些地区是传统经济发达地区,更是实践新一代信息技术的领航者,因此数字经济水平明显高于其他地区。第二梯队集中在东部和中部地区,包括湖北、福建、河南、四川、河北、湖南、天津、安徽、辽宁等地,其信息通讯产业规模较大,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第三梯队散布于中部、东北和西南地区,包括陕西、吉林、广西、黑龙江、贵州、山西等地;第四梯队主要集中于西北地区,包括甘肃、宁夏和青海。
  (三)我国数字经济发展面临的挑战
  尽管我国数字经济发展不断成熟,规模不断壮大,但“由量变向质变飞跃”的道路上仍面临着诸多问题和挑战。一是关键技术缺失。目前,我国数字经济领域的核心技术受制于人的局面还没有根本改变,大数据、云计算等相关产业仍处于中低端,仍与数字经济发达国家存在较明显差距。二是人才资源紧缺。当前,我国数字领域人才存在“双紧缺”难题。一方面,既掌握数字技术、又懂得工业规律的复合型高级人才紧缺;另一方面,兼具行业知识和数字技能的新型产业工人紧缺,难以满足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人才需求。三是数字安全隐患与日俱增。与欧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保障数字安全的法律法规相对滞后,核心数据信息、用户隐私信息、政治相关敏感信息等均存在安全隐患,亟待建立完善的法律法规体系,为数字经济的健康发展提供保障。   三、我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路径
  当前,我国经济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只有抓住新一轮信息革命的历史性机遇,高质量发展数字经济,才能实现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但需要认识到,数字转型是一项旷日持久工程,需多方施策、统筹考虑、系统推进。
  (一)强化顶层设计
  一是加强政策统筹。推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政策措施;研究制定数字转型发展路线图,分阶段、有重点地推进重点区域、重点行业、重点企业的数字转型。二是统筹区域布局。加强省部合作的同时,注意根据区域特点形成差异化布局。三是强化安全保障。健全网络安全的法规,制定细则方法和司法解释,严惩违法行为;加快网络和信息安全领域的技术开发步伐,保障国家网络和数据信息安全。
  (二)突破核心技术
  一是推进数字经济基础设施转型升级。加大信息基础设施投入力度,支持高速宽带网络建设,加快城市公用设施、水电网、交通运输网的智能化升級进程。二是全力攻克核心技术和关键技术。引导企业加快技术创新,在第五代移动通信网络(5G)领域成为国际引领者,在云计算、大数据、区块链等领域实现关键技术的突破,着力解决“缺芯少魂”问题。三是构建先进技术体系。以系统性思维弥补惯性单点思维,打造全球领先、安全可控的数字技术体系,推动集成电路、基础软件、核心元器件等薄弱环节实现根本性突破。
  (三)优化要素供给
  一是加强人才保障。建立多层次人才培养体系,施行“两手抓人才”:一方面,制定顶级人才吸纳培育计划,鼓励有条件的高校设立数据科学和数据工程相关专业,培养具备研发和管理能力的尖端人才;另一方面,大力发展数字技术的高等职业教育培训,培养技能型人才。二是加强资金保障。建立多层次资金支持保障体系,加大国家专项资金投入和产业引导投资基金投入。三是加强数据保障。构建全国信息资源共享体系,稳步推进政府数据开放,加强政企数据对接和互动合作。
  参考文献:
  [1]中国信息化百人会.2017中国数字经济发展报告[EB/OL].2018.
  [2]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中国数字经济发展与就业白皮书(2018)[EB/OL].2018.
  [3]巴曙松,黄文礼,杨可桢.数字经济——方兴未艾,未来可期[J].现代商业银行,2018.
  [4]赛迪智库.数字化转型.
转载注明来源:https://www.xzbu.com/1/view-14783290.htm

服务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