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研究

作者:未知

  【摘 要】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是对习近平精准扶贫思想体系的贯彻落实,需注重文化精准识别、实现文化精准帮扶、突出文化精准管理、强化文化精准考核等环节,但部分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面临价值定位出现偏差、文化供需发展错位、文化产业发展困难较多、文化发展加速力与驱动力相对不足等困境,亟需抓住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着力点、汇聚多元主体协同的系统发展合力、从打造文化产业层面凝神聚力、以精准驱动激发文化精准扶贫的内生力与源动力等实现多推力融合共进,加速与驱动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发展。
  【关键词】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
  【作 者】 周明星,西南交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四川成都,611756
  【中图分类号】F127.67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4-454X(2019)02-0130-009
  一、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精准扶贫:文化精准扶贫的新视角
  贫困(Being poor)一直是困扰着人类社会发展的一种现象,是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发展不平衡的综合产物与必然结果。人类与贫困的斗争史贯穿于人类文明发展演进的始终,反贫困是人类义不容辞的现实责任与时代使命。“人既是物质实体又是精神主体,既有物质需要又有精神追求”[1]42,“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2]46。文化是人自由全面发展的重要价值追求与精神食粮,“文化是塑造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也是关系一个政党兴衰的重要力量”[3]1,对中华民族的发展起着凝心聚力、凝神聚气的重要作用。“贫困文化是一种拥有自己的结构和理性的社会文化。它表达着在既定的历史和社会脉络中,贫困人口所共享的有别于主流文化的一种社会文化生活方式,也暗示着在阶层化、高度个人社会化的社会里,贫困人口对其边缘地位的适应”[4]24。阿玛蒂亚· 森认为贫困意味着贫困人口缺少获取和享有正常生活的能力(capability),[5]而“贫困概念首先要回答的一个问题是谁应该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6]17,新时代我国部分群众主体由于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环境、家庭等内外多种因素交织组合的共同作用,文化美好生活发展滞后,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热点与重点问题。部分人民群众陷入贫困文化的“怪圈”,通常表现为两种情况:一是部分群众主体面对挫折,欲进取而不能;二是部分贫困群众心甘情愿地生活于所处的文化圈,此类文化贫困是具有代际传递性的永久性贫困。文化贫困制约着我国群众文化素养的整体提升,亟需采取文化精准扶贫的方式方法推动文化反贫困实践的开展。
  “消除贫困、改善民生、实现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7]3。我国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三次发展转变,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在发展新的历史方位视域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8],在这个新时代实施文化减贫战略、推动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开展、文化贫困区域摘帽、解决区域性文化整体贫困、补齐文化贫困“短板”等重大问题研究势在必行。我国正处于全面决胜小康社会的新时代,在我国各方面都出现新常态的新的历史条件下要不断调动群众主体积极参与文化实践、实现文化认知拓展、推动文化知识使用、对多元文化进行评判,提升新时代人民群众在知、情、意、信、行等各个方面的文化素养,转变群众“等、靠、要”的消极思想,补齐文化发展短板底线,汇聚多元主体文化建设力,打造群众文化的“思想库”和“智囊团”,方能助力于新时代人民群众突破文化贫困的桎梏。“精准扶贫”是新时代我国治国理政的重要内容构成,但主要是从经济层面论述,文章则从文化视角进行创新性研究。文化精准扶贫就是从贫困地区人民群众的现实需求出发,采取由外向内“输血”和由内向外“造血”双向帮扶模式,是对文化贫困区扶贫范式的重新审视、反思与探索,更是对新时代群众路线践行的创新与发展。文化精准扶贫的价值旨归在运用文化思维、文化方式及文化方法等,实现减少贫困、缓解贫困、消除贫困。[9]532015年12月文化部等七部委印发《“十三五”时期贫困地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规划纲要》首次将“文化扶贫”作為支持我国贫困地区公共文化发展的重要战略任务,2017年6月文化部发布《“十三五”时期文化扶贫工作实施方案》,将“文化扶贫”工作上升到国家重要战略高度。在党的十九大,习近平同志指出“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让贫困人口和贫困地区同全国一道进入全面小康社会是我们党的庄严承诺”[8],2019年中央一号文件再次强调要“打赢脱贫攻坚战”,而文化精准扶贫是新时代脱贫攻坚的重要内容构成,价值意义重大。
  “全面实现小康,少数民族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掉队”[7]6,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不能简单地套用一般做法,还需紧密结合少数民族的特殊性,以长期被忽视的文化精准扶贫为切入点和突破口,构建一个文化精准扶贫的新视角。新时代文化精准扶贫实践是提升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素养、增进民族文化认同、引导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由接受“文化贫困”到“自发脱贫”、改造区域性贫困文化、阻止贫穷的代际传递、推动地区文化发展振兴、促进区域文化发展繁荣的时代要求与必然选择。但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需充分尊重广西地区的地域特殊性、民族特殊性、文化特殊性。广西地处中国华南地区,土地广袤,资源禀赋优越,是多民族、多宗教、多元文化的地区。广西是以壮族为主体的少数民族自治区,也是全国少数民族人口最多的省(区),境内居住着壮、汉、瑶、苗、侗、仫佬、毛南、回、京、彝、水、仡佬等12个世居民族,少数民族群众数量众多,分布广泛。但由于广西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基础相对薄弱、历史文明发展相对滞后、地理位置相对偏远、信息相对较为闭塞,民族群众具有独特的思维方式、价值观念、族群意识、宗教信仰、风俗习惯、行为准则、社会传统、地域心态,困难群众多、群众困难多、区域贫困程度深、部分区域扶贫难度大、部分少数民族群众主体信息获取与使用的能力相对较差、少数民族群众整体受教育程度相对较低、群众主体文化素养发展水平参差不齐,广西地区汉族、壮族与其他民族文化不断碰撞融合等多要素、多系统、多环境的交织组合致使部分广西民族群众陷入文化贫困的怪圈,亟需采取多元文化精准扶贫举措进行战略攻坚。   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铸魂”工程的实践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构成。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需结合世情、国情、省情、县情、乡情,立足现实,主动服务和融入國家发展战略,充分发挥广西少数民族地区历史人文、区位资源要素、政策优惠等优势,遵循以文化人的基本规律,实施文化引领战略,确立文化跨越式发展的主题,确立创新主线,注重体制改革和科学技术的进步,明确广西地区少数民族群众不同层次的文化需求,广泛动员,汇聚多元主体气势磅礴之力,巧用文化精准扶贫、文化精准脱贫、文化致富的方式方法,改变部分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贫困的现状,实现物质扶贫同扶精神、扶智力、扶文化的协同并进、多管齐下,引导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真扶贫、扶真贫、真脱贫,切实提高文化精准扶贫成果的科学性与可持续性,真正提升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获得感与文化幸福度,有效提升广西民族群众的文化认同,实现硕果惠及全体民族群众,不断夯实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道路、理论、制度发展的根基。逐渐增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精准扶贫的魅力,讲好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故事,增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声音,提升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建设发展的特色,增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内生力与源动力,建构文化精准扶贫理论框架与话语体系,真正帮助少数民族群众跳出“文化凹地”,以文化引领战略加速与驱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事业的发展。
  二、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施环节的解构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扶贫开发贵在精准,重在精准,成败之举在于精准,全过程都要精准”[10],新时代广西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应遵循精准扶贫实践的一般规律,需从整体视角抓好“精准”,科学解构文化精准识别、文化精准帮扶、文化精准管理、文化精准考核等各环节。
  (一)注重文化精准识别的基础与前提
  习近平指出,“精准扶贫,关键的关键是要把扶贫对象摸清搞准,把家底盘清,这是前提”[7]59,“扶贫必先识贫”,对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贫困进行文化精确识别是文化精准扶贫的基础与前提。广西各地区不同的民族具有独特的宗教信仰、价值观念、文化图腾、知识体系、社会关系等,具有高度复杂性,明确文化精准扶贫扶持谁、谁来扶、怎么扶等问题具有一定难度,需明确对象,实现文化精准扶贫的精准化、分类化、明确化。在文化精准扶贫的动态发展过程中,文化精准扶贫瞄准的精确率与识别的效率关系到文化扶贫资源是否能使真正需要的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受益。如果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准扶贫实践不能准确瞄准文化精准扶贫的目标,就会使不符合条件的民族群众受益,而符合条件的民族群众却享受不到国家的政策优惠,势必造成文化资源、人力等的浪费,文化精准扶贫就会偏离“靶标”,甚至“脱靶”,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就会迷失方向、失去科学指南,迷失价值目标。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需结合广西民族群众文化贫困的现实,建立科学、系统地文化精准扶贫识别系统,实现区域与个体协同推进,不断提升民族地区文化扶贫工作的信息化管理水平,预防、减少、消除民族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目标偏离的问题,“辨别真假贫困”[11]215,科学选择文化精准扶贫的对象、尺度、区域,真正找出文化扶贫的对象客体。
  (二)抓好文化精准帮扶的重点与关键
  精准帮扶是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扶贫的重点与关键。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需对文化贫困状况进行全面摸底、全盘统筹、系统考量、综合分析,在尊重少数民族群众的基础上捕获精准帮扶目标,分区、分类、分级,注重文化精准帮扶的创新性、差异化、针对性、时效性,立足于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的现实,针对民族地区文化贫困的独特性,明晰民族地区文化贫困的差异性,整合社会各类资源。尽可能地集中人力、物力、财力实现广西少数民族群众主体文化素养的增强、文化认知的拓展、文化情感的提升、文化意志的坚定、文化信仰的提升、文化行为的优化,在充分尊重广西少数民族群众传统习惯、生活习惯、民风民俗、宗教信仰的基础上,坚持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相统一的原则,注重传统文化的传播与弘扬,重视个性化方式方法的运用,尊重传统,张扬群众主体个性,注重经验的积累与概括,在动态发展中不断地进行理论与实践的新调适,打破文化固有平衡态与封闭圈,提高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适用性,注重文化精准扶贫的精准性与实效性的提升。
  (三)突出文化精准管理的实践保障与必要方法
  精准管理是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扶贫的实践保障与重要方法。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需坚持透明化、科学化、可持续化的原则,有效运用科学的管理方式方法,实现文化精准扶贫对象的动态管理,巧借“它山之石”——借鉴国外优秀的经验教训,有效地运用现代化的信息管理方法手段,如对广西少数民族文化贫困群众建档立卡、绘制文化扶贫图标,加快数据共享与数据分析,建立信息数据库,全方位、全过程、多层次信息化动态监控,运用有效的软件技术对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贫困户相关信息进行科学有效地统计、分析、概括、归纳、总结,获得实践反馈,分析影响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素养提高的影响因素,丰富文化扶贫实践素材。此外,作为文化精准扶贫重要内容的精准管理也是扶贫部门监督与管理的重要方式方法。因此,在文化精准扶贫动态实践中,需运用有效管理手段对扶贫实践工作的诸单元、各部门进行有效管理,通过监督、鞭策、激励、约束等方式方法引导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科学发展。
  (四)强化文化精准考核最终检验与重要环节
  精准考核是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扶贫成果的最终检验与重要环节。新时代广西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考核需通过信息化手段清晰准确地把握各级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态度和实践的准确性,有效监控资金、人员、物资的投入与使用状况,及时了解到项目的实践状况,通过相关内容与指标的落实完成情况来检验广西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是否符合预期目标计划与既定操作流程。在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中要巧用文化精准考核来实现各部门工作的验收与评估,并适当地给予相应的物质奖励与精神激励,通过“奖励先进,鞭策落后”充分调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单位的积极性与主动性。此外,广西少数民族地区需打造新时代多维考核体系,通过考核精准引导扶贫职能部门不断对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目标进行调整修正、对实践内容进行丰富拓展、明确实践原则、优化实践方式方法、完善实践机制等,对考核结果进行分析、归纳、概括、总结,完善绩效考核体系,建立健全统计考核奖励制度,制定常态化考核审查方案,注重各环节的监督考察。通过精准考核促进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精准滴灌”,准确到位,精准跟踪,适时获得信息反馈,及时调整、优化、完善、提高,促进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发展推进。   三、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多维困境检视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处于良好的发展态势,但部分地区在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動态发展过程中面临价值定位失准、文化供需错位、文化产业发展困难重重、文化发展动力不足等困境。
  (一)价值定位的偏差
  价值观念具有重要的导向与引领作用,更是具体实践的科学指南。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需首先要确立正确的价值取向,注重正确思想观念的树立、科学价值观念的形成、坚持理性价值导向,才能保证文化精准扶贫的正确方向。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准扶贫周期较长,文化扶贫效果不能立竿见影,文化精准扶贫价值具有内隐性、多样性、时代性、阶段性等特点,加上部分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倾向于政府工作成果指向型的显性政绩观等,致使部分区域在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过程中价值定位方向偏离,出现过于注重文化精准扶贫中看得见、摸得着、见效快的显性业绩、显性成果;广西地区部分文化精准扶贫工作人员更倾向于显性的工作内容与短期项目实践而缺乏文化精准扶贫的长期目标;部分文化精准扶贫主体只注重整体性成果的取得而不注重细节,不能整体、系统、全面地把握文化精准扶贫的发展动向;只注重扶贫实践结果而不注重经验的积累、对发展过程的管理优化等,致使文化精准扶贫价值定位出现偏差。在文化精准扶贫实践中出现的上述种种价值定位误区,一定程度上违背了科学文化精准扶贫的价值追求与现实任务要求。
  (二)文化供给与需求的错位
  新时代城乡二元结构视阈下民族地区文化的发展既要“兜底线”又要“促均衡”,缓解各类矛盾,追求文化精准扶贫多元主体的协同并进、系统优化、综合提升。广西少数民族分布地域广泛,少数民族众多,各民族地区文化供给存在差异,民族群众主体文化需求具有高度多样化的特点,各少数民族独特的地理位置,特有的人口数量、人口年龄结构、风俗习惯、价值观念、宗教信仰等造成各地文化发展的千差万别,导致广西各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水平不同、文明程度差异较大,民族群众对文化发展需求日益增多等,容易产生文化供需矛盾,通常表现为两种:一种是文化供给超过本民族地区的文化发展需要,造成人力、物力、财力的损耗与浪费;另一种是文化供给不足,不能满足群众主体的发展需求。不管是供过于求,还是供不应求,文化供需矛盾的深化加剧了文化精准扶贫实践发展的不稳定性,供需矛盾的此消彼长影响着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精准扶贫的发展实践。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事业的发展推进,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的动态发展过程中,文化供需矛盾呈现出弱化趋势,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的不稳定性减弱,但仍需注重适时完善提升。
  (三)文化产业发展的困难与瓶颈
  文化产业的发展对广西地区群众文化精神空间塑造具有重要的价值意义,“文化产业的充分发展有利于发挥市场积极作用、激发文化发展活力,有利于促进经济结构调整、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有利于满足群众文化需求、提高民生发展水平,有利于促进文化与科技融合、打造新兴文化业态”[12]76。马克思指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13]591-592,强调了物质条件对人生存与发展的极端重要性。市场经济条件下,物质财富是人民幸福生活的基础与源泉,是人民追求精神文化的前提。新时代广大群众皆较为注重对物质财富的追求,努力实现财富的积累,民族群众主体更加趋向于吃、穿、住、用、行等基本需求,更加关心生活、生产中的实际问题,鲜有时间、金钱、精力、心情等来参与民族文化活动,致使文化产业发展主体欠缺。部分地区文化产业收益较少,吸引力缺乏,获得外部投资较少,获得外部“输血”的机会较少,致使优势文化资源不能得到有效的发掘利用,文化转化率较低,很难实现文化发展的自动“造血”。部分地区文化“贫血”“脱血”“失血”严重,出现诸如文化产业形式主义发展、未形成文化产业链条、不能寻找有效的产业依托等困难,民族地区文化产业发展创新程度低、科技含量低、附加值低等多种瓶颈与藩篱制约着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实践发展,如何推动民族地区创意文化产业发展,实现文化产业与多种文化产业融合发展等亟待全面分析、探讨、研究、优化、提升。
  (四)文化发展加速力与驱动力的不足
  广西少数民族生活的区域地理位置较为偏僻,部分民族群众获取文化信息的能力相对较差、信息使用水平较低、文化参与机会与时间相对较少、文化内容相对不足、文化认识能力相对较低、对文化内容的质疑与评价能力低下、无法以文化精准扶贫为契机实现内外交流互动等,使部分广西少数民族群众行为选择有失偏颇,视界狭隘,停留于原有价值观念、生活方式、行为习惯,无法取得进一步的发展、突破、超跃。部分广西人民群众因为选择、努力、出身和禀赋等因素,成为市场竞争中的失败者与低工资的接受者,[14]25面对现有文化水平,希望能取得进步与提升,但现有环境氛围打碎了其实现上升的梦想,只能“怨天尤人”“自认倒霉”“甘于贫困”,而不思进取;部分少数民族群众安于现状,不愿参与文化精准扶贫活动,对文化内容的兴趣不强等消极文化表征,使得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发展困难重重。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动力欠缺是该区域教育发展相对滞后、多元建设主体发展动力不足、观念急需转化革新、利益驱动力不足等多种因素的综合产物,亟需通过多元融合的方式方法汇聚文化精准扶贫的动力契机。
  四、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应对策略的重构
  新时代全面决胜小康社会需补齐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的短板,注重民族群众文化素养的整体提升,更需结合上述“病症”,通过多元融合的方式方法实现精准施治策略的重构,汇聚新时代广西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多元合力。
  (一)抓住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着力点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准扶贫需有效抓住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着力点,以科学合理的政策指导与引领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确保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价值定位与发展方向的正确性。   一是精准科学地解读相关政策。在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准扶贫的动态发展过程中,各级领导干部应依据政策法规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做好“指导者”与“引路人”,实现多方联动,齐抓共管。结合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发展的现实需要,精准科学地解读,积极贯彻落实党和国家的大政、方针、政策,通过对中央与民族地方系列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科学定位、横向比较、纵向分析、综合透视、系统统筹,在动态中全方位、多层次把握文化精准扶贫的相关政策,做到“有计划、有资金、有目标、有措施、有检查”,[7]31关注文化贫困群众的持续发展问题,确保扶贫政策效果的可持续性。[15]158巧借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政策引导、加强政策支持、科学地进行政策倾斜、引导广西民族群众转变政绩观等,充分发挥政策的导向作用,努力为民族地区确定科学合理的文化精准扶贫“政策方向标”。
  二是注重长期性政策构建。发挥政府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过程中政府引导、市场运作、统筹资源、公共服务等政府职能。科学合理地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努力制定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长期性、持久性的政策,增强政策的科学性、合理性、及时性与前瞻性,借助政策的健全完善为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塑造坚实可靠的“防护墙”与“防护网”,避免广西少数民族文化发展陷入“去思想化”“去价值化”“去历史化”“去中国化”“去主流化”的误区,[16]135-136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积极“正能量”融入长远政策建设之中。
  三是运用政策完善服务体系建设。影响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因素众多,需要打造全方位、立体化的扶贫体系,才能取得较好实效性。完善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考核机制政策,明确权责,完善文化精准扶贫机制,在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动态发展过程中科学灵活地处理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蓝图设计、信息发布、政策指导、实践步骤指引等多样化的文化精准扶贫内容,注重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科学建设,积极建构政策层面的科学立体动态保障体系,努力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实践提供动态全方位的系统性服务。
  四是通过技术手段实现文化精准扶贫政策的优化调整。积极调整广西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结构与发展方式,充分利用互联网新兴技术、大数据、云平台、人工智能、各类手机文化APP终端、开发文化电子服务平台等,实行文化全覆盖计划,并对文化精准扶贫实践进行动态监测,及时分析、分类汇总、归纳、概括、上报、获得反馈、实施动态分析评估、进行政策规划的调整、补充、修改、完善、优化,在动态发展过程中为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精准扶贫实践“保驾护航”,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凝聚文化精准扶贫共识、汇聚文化发展之力。
  (二)汇聚多元主体协同的系统发展合力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具有高度整体性,任何扶贫方式都不可能适应贫困区域的所有状况,[17]198需在瞄准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发展需要的基础上,实现政府引导、市场运作、企业主体、社会参与、个人努力等多元主体的共同发力,协同并进。
  一是注重政府文化精准扶贫实践工作的方式方法。强化规划引导,实现部门联动,加强宏观调控,“明确和完善政府为主导的扶贫机制”[18]208,完善文化供给侧结构改革是文化精准扶贫的重要力量因素。广西少数民族地方政府应引导群众树立马克思主义的国家观、民族观、宗教观、历史观、文化观,强化对祖国、中华民族、中华文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四个认同”教育,不断提高文化精准扶贫工作的责任感与使命感。积极转变思路,精确定位,精准构建新型“滴灌”式的“到人到户”的文化扶贫模式,[19]203 “在对贫困者精细分类的基础上进行个性化帮扶”[20]198,因户、因村、结合家庭单元发展精准施策,遵循文化资源供需矛盾规律,精确优化配置文化精准扶贫资源。
  二是争取财政投入与政策优惠。财政与政策条件的创设是解决文化发展供需矛盾的重要方式方法。“政府、市场和社会协调推进扶贫开发”[21]66,加大财政扶持、完善政策支持,加快投融资体系建设,增强金融支持与创新,加强财税政策支持力度,搭建服务平台。广西民族地方应积极争取各类专项资金,多渠道筹集资金,明确财政投入重点,完善财政投入方式,“增加金融资金对扶贫开发的投放,吸引社会资金参与扶贫开发”[7]88,积极吸引外资,探索PPP等多元化文化合作模式等,尽可能地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争取财力支持,做好配套资金扶持工作,加强文化精准扶贫资金管理,优化资金配置,提高资金使用率,不断提高低收入群众的生活水平,逐渐形成“橄榄型”分配格局,确保啃下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硬骨头”。
  三是发挥人才的作用。人才是处理文化供需矛盾的主体。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动态发展过程中,应将人才引进与培养作为突破口加强广西民族文化专项人才的投入,加强人才战略的优先布局,开发民族文化精准扶贫优秀人才,建立健全民族文化精准扶贫工作人才机制,将民族群众作为民族地区文化新业态突破与发展的关键。努力培养一批能够熟悉民族文化精准扶贫规律、懂广西民族地区文化、善于经营民族文化的新时代领军文化人才,培育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英。打造文化精准扶贫的智库平台,有效发挥文化精准扶贫各级部门的职能,充分发挥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人员的指导与引领作用,提高文化精准扶贫基层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
  四是争取多元主体的参与。有效整合社会各类文化精准扶贫资源,调整文化供需矛盾,充分發挥政府、社会、市场、社区、个人的协同作用,汇聚多元主体协同合力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群众文化认知、参与、使用、评判、实践创造有益条件,激发多元主体参与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积极性与主动性,促进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积极参与多样化文化活动实践,实现文化层面的“看真贫、扶真贫、真扶贫”[7]5,不断实现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的文化素养的提升。在尊重广西少数民族群众风俗习惯与个性特征的基础上,通过教育等多种方式实现广西少数民族文化贫困群众文化视野的拓展、文化知识的积累、文化使用能力的增强,提升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的文化知识、文化能力、文化综合素养,通过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素养的提升,结合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的发展特征积极给予人文关怀与心理疏导,增强广西少数民族群众主体的文化自觉、提升文化自信。   (三)从打造文化产业层面凝神聚力
  立足于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区文化发展需要,积极促进文化产业发展落到实处、促进文化产业链条的形成与发展、寻找有效的产业依托,推动文化产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不断调整文化产业发展结构、补齐发展短板、提升文化产业品质、提高产业效益,积极促进文化产业转型升级,注重产业扶持。
  一是巧借改革创新的动力契机。注重创新驱动力的发挥,深化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管理体制的改革,强化广西少数民族文化产品与服务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加强规划与引领、强化协同联动,注重重点突破与梯次发展,发展新兴业态,丰富与创新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的内容与形式,创新文化发展服务机制,打造具有民族特色的监测体系与信息共享机制。如积极打造创新程度高、科技含量高、附加值高的“三高”创意文化产业,注重文化创意和商业创新的有效结合,有效运用“互联网+”的助推器,运用创新的方式方法寻找文化产业发展的突破口,不断拓展广西少数民族文化发展空间、汇聚新动能、壮大新供给,运用创新的方法手段推动文化与元产业互动、相互支持、共同提升、共同发展的产业格局与产业模式的形成与发展,拓展文化传播平台,实现“引进来”与“走出去”的内外联动,打造民族文化品牌,不断提升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竞争力。
  二是建立健康可持续的产业扶持模式。借助财政、税收、信贷的组合拳,抓住“杠杆”,寻找多种“支点”,实现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产业发展的招商引资,鼓励多元主体开发广西民族地区特色文化資源,整合多样化少数民族文化资源、文化要素,寻找有效的产业依托,灵活打造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产业,开创具有广西民族特色的文化产业发展模式,创新性地促进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产业链条的形成与发展,坚持文化可持续发展原则,积极增强广西少数民族群众的文化获得感、文化安全感、文化幸福感、文化满意度。
  三是积极寻求产业依托。在分析、研究、透视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的基本要素与运行机理的基础上,把握文化精准扶贫的各影响因素,“创新文化走出去的方式方法”[22]121,选择合理的文化产业开发项目,确定科学的开放方式,积极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产业发展寻找依托,如打破产业壁垒,以特色农业、教育事业、旅游业、服务业等多产业为动力契机,实现多产业协同并进、融合并进的系统化发展,通过多产业融合发展为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创造新的增长点,实现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经济、教育、旅游等多产业共赢式发展。
  四是有效整合文化产业资源。引导广西文化资源与生产要素的跨地区、跨部门、跨行业的优化整合,有效挖掘民族舞乐、传统手工技艺、民俗节庆等各类文化资源,有效探索广西地区民间文化、大力支持民族歌舞聚会、民族戏曲才艺展示和民族风俗表演等,积极推动文化产业与文化产品的开发,推动创意文化产业的发展,优化文化产业布局等,力争实现文化与旅游业的融合发展,不断促进文化产业的优化升级,形成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发展的强大合力。
  (四)以精准驱动激发文化精准扶贫的内生力与源动力
  努力动员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的扶贫对象,坚持“提升内生力、提升益贫性”战略机制,[23]32推动文化脱贫主体的全方位塑造,提升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建设文化、创造文化、消费文化的内在能力,创造民族地区文明的生长点。
  一是注重教育驱动。“治贫先治愚,扶贫先扶智”[7]68,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需有效抓住教育这一阻断贫困代际传播的治本之策,借鉴与运用中华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智慧营养,发挥教育“治愚”的基础性、先导性和持续性作用,通过实现优秀文化的全面教育、全民教育、终身教育,注重将文化教育融入少数民族群众全过程教育之中,激发广西民族群众参与文化精准扶贫内生兴趣,增进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对文化的学习、了解、认知、内化、认同。
  二是激发民族群众主体文化脱贫的积极性与主动性。科学选择、正确宣传少数民族文化致富的模范与典型,充分发挥榜样的示范与引领作用,引导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参与多样化文化扶贫内容,拓展民族群众主体文化知识,增强群众文化情感,充分调动文化贫困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在文化精准扶贫个案中要注重以发散性思维展开“头脑风暴”,集思广益,汇聚智慧结晶,引导广西民族群众由文化被动脱贫到主动致富的转变,加速与驱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的发展。
  三是推动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发展积极转向。提升群众对文化精准扶贫的知晓率,通过宣传教育提升少数民族群众文化意识与文化水平,举办文化精准扶贫的相关培训教育班,引导群众开展个性化文化学习,增长少数民族群众的文化知识见闻,不断增进人民群众的文化福祉,引导群众实现文化激励外力驱动向追求美好文化生活的内力转变,激发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参与文化发展建设的积极性与主动性。
  四是注重利益驱动。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需坚持以问题为导向,注重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全面了解与服务于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发展利益需求,给予群众以真切关怀与现实关照,引导群众对民族文化、族际文化、中华文化的了解和认同,不断提高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精准扶贫工作的实效性。
  五、余 论
  新时代广西少数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工作是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境界的创新与拓展,是具有高度整体性的系统工程。在广西少数民族文化精准扶贫实践的动态发展过程中做到全盘统筹、系统规划、综合提升,积极“以新发展理念引领民族地区文化精准扶贫”[24],科学把握文化精准识别、文化精准帮扶、文化精准管理、文化精准考核等重点环节,明确新时代广西民族群众文化精准扶贫的困境,找准“病灶”、摸准“病根”、对“症”下药,确立原则又需灵活变通,转变传统,不断提高战略思维能力、辩证思维能力、综合决策能力、驾驭全局能力,[25]15整合各类资源,提高资源的适用性,打造民族地区文化发展新业态,精准思路,靶向施治,形成文化扶贫合力,助力于广西地区民族文化“文化铸魂”实践的展开,打好文化精准扶贫攻坚战,增强广西民族群众文化造血功能,增进广西少数民族族内主体文化、族际主体文化以及中华民族主体文化的认同,推动广西少数民族群众价值理念的形成与发展,增强广西少数民族群众文化实践的自觉实性,增进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认同,“不断增强团结一心的精神纽带”[26]235,通过文化精准扶贫的新视角,培育共同的情感、价值、理想、精神,最终实现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对精准扶贫政策的认同,进而实现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的认同,最终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逐渐增进广西少数民族群众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的价值认同。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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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ESEARCH ON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IN MINORITY AREAS OF
  GUANGXI IN THE NEW ERA
  Zhou Mingxing
  Abstract: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in the minority areas of Guangxi in the new era, the implementation of Xi Jinping's thought on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requires to focus on such links as accurate identification, accurate assistance, precision management and assessment in terms of culture. However, the works of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in parts of minority areas of Guangxi are facing dilemmas in the light of deviation of value orientation, misplacement in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supply and demand, more difficulties and bottlenecks in the development of cultural industry,  relatively insufficient acceleration of cultural development and driving force. It urgently needs to grasp the focus of policy on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converge forces for systematic development in the light of creation of cultural industry through coordination of multiple subjects, stimulate internal driving force of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through precise driving to accelerate and drive the development in the practice of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through the convergence of multiple propulsive forces in minority areas of Guangxi in the new era.
  Key words: New era; ethnic minority areas in Guangxi; ethnic minority people; cultural support to accurate poverty erad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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