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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的《湖北教育》

作者:未知

  七十年前,两个新生命伴随着共和国成立的礼炮声先后来到这个世界上,一个是《湖北教育》杂志,一个是我。也许你会说,这是两件完全不搭界的事,同年出生,纯属偶然。毕竟,1949年创办的刊物不只《湖北教育》一份,而当年出生的婴儿则成千上万,数不胜数。然而以后发生的事情,却让两者之间有着某种宿命意味的关联。我的大半生,都与《湖北教育》绑定在一起。读者、作者、通讯员、记者、编辑、编辑部主任、执行主编和主编,差不多所有与《湖北教育》有关的角色,我都充当过。真正的与《湖北教育》荣辱与共,直到退休。即使退休,也在一旁默默关注,牵肠挂肚。
  从学校毕业后,我工作的第一站是黄冈地区教育局,在业务科室工作了很短一段时间后就调到局办公室。所有的工作,政策性都很强,又大都是通过写文章的方式来呈现,对于参加工作不久的我难度不小。彼时,《湖北教育》杂志成为我最好的老师,她提供了我需要的全部的营养。政策解读、工作动向、典型经验,甚至包括文章的表述方式,都认真学习。在办公室同时负责宣传工作,得以接触各类媒体朋友,而我始终把《湖北教育》当作是自家的媒体,是良师益友,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原《湖北教育》老主任,湖北教育杂志社原社长刘子明同志来黄冈地区调研,他谢绝了局领导陪同,由我全程陪同配合。此行访问了黄冈、浠水、罗田、麻城、红安五县,历时一个多星期。白天走访各基层教育单位,晚上在一起促膝谈心。教育改革、媒间。一晚,我们夜宿大别山深处的罗田县九资河镇,住宿条件极差,旅店没有帐蚊,一夜难以入睡。清早起来,刘子明同志随口吟诵一句“夜宿九资河,蚊虫光咬我”,也算苦中作乐。调研结束分别时,刘子明同志告诉我,为了配合教育改革宣传,省教育厅要求杂志社创办湖北教育报,希望到时我能到杂志社工作。我当即应允。其后杂志社办报和我工作调动的事都几经周折,终于在1992年我调到湖北教育报刊社,成为《湖北教育》大家庭的一员。
  自接触《湖北教育》杂志始,我就觉得《湖北教育》是一本很老的杂志。不过那时的“老”是褒义的,指的不光是办刊时间长,而更意味着历史悠久,底蕴深厚,影响大,权威。“老”是老革命、老首长、老专家那种“老”,“老”是那种一览众山小,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优势。而一开始我所接触到的编辑部的人员也大都是老同志,担任编辑、记者的是一批有着丰富经验和人生阅历的老同志,虽然陆续有一些年轻人加入,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老人”是主体和中坚。虽然老同志们性格和行事风格各异,儒雅、豪放、缜密、豁达、风趣、内敛……然其共同的特点是学识渊博、功底深厚,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是他们成就了那一时期《湖北教育》的辉煌。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怀着崇敬的心情仰视他们,向学习,希望有朝一日成为他们那样的办刊人。
  等到和《湖北教育》有了较深的接触,我发现《湖北教育》杂志在“老”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新”的内核。她犹如一棵大树,虽然年深月久,历尽沧桑,但始终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创造力。正是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和创造力,使她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社会条件下,都能发现和抓住发展的契机,实现突破式的发展。创办《小学生天地》《初中生天地》《高中生学习》《小学自然教学》等杂志和《湖北教育报》,引进《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和《民风》杂志,《湖北教育》和其他一系列杂志的改版、扩版,以及后来扩大经营范围,都是不断创新的结果。
  其间正是处于社会改革开放之时,社会发展速度之快让人眩目。处在经济体制改革、教育体制改革和科学技术发展多股洪流裹挟之下,直接经受各种新的信息传播手段冲击的传统媒体,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复杂局面。
  到了我工作的后期,当自己变成老人,也就是我担任《湖北教育》(时政新闻)(现更名为政务宣传)编辑部主任、执行主编和主编时,老刊传统的办刊思路和经营方式,与新的形势不兼容,形势逼人不得不变。为了增强时代气息和吸引各方关注,将使用了五十多年的黑白版改为彩版。刊物内容在原来以方针政策宣传为主的基础上向关注热点、关注基层、贴近读者方面作了较大幅度倾斜。尝试以刊物为基础扩大对基层的服务并改变单一的卖刊物的经营方式,拓宽经营渠道。加强队伍建设,引进几位年轻有为的高素质的人才,同时将通讯员队伍的培训制度化。种种努力,逐渐收到成效。改版、改编辑思路和经营思路,以及通讯员队伍建设举措由尝试到逐渐完善定型,《湖北教育》(时政新闻)作为新形势下省内最权威的教育刊物的地位在全省教育上下得到进一步确认,引进的几位年轻的同志在此过程中得到锻炼并日趋成熟迅速挑起了办刊重担。
  刚卸下《湖北教育》(时政新闻)杂志具体编辑工作的担子,根据社领导安排,我又承担了创办《高中生学习》杂志的任务。接此任务实在是勉为其难。一没经验,湖北教育报刊社近六十年的办刊历史,一直没有涉及高中教学方面的内容;二没人,社内编辑人手本来就紧张,且具有高中教学刊物办刊经历的人一个也没有,甚至连从事过高中教学的人都难找。而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因为曾经担任过省教育厅机关报和机关刊的主编,与高中学校有比较多一点的接触。军令如山,加之我当时年届五十五,也想在退休之前做一点能留下痕迹的事,有作最后拼搏的心理。在吸取兄弟省同行的经验的基础上形成了初步的办刊思路和经营策略,在与省内高中学校充分征求意见和协商的基础上加以确定。临时征召了几位学科编辑人员,将《湖北教育》(时政新闻)编辑部的主力编辑一人当两人,打通使用,而我本人,既是分管领导,又是编辑、记者、发行员,从编辑部管理、刊物经营、刊物整体策划,到具体写稿、组稿、审稿、组版,每一个环节都直接动手。记得创刊号编辑工作完成后,我心中没底,不敢开印,临时小规模印了一批样刊。带着样刊,我迅速到省内一些重点高中走访,一是征求意见,二是作推介。记得在枝江一中时,正逢该校校庆。那天北风呼号,气温骤降,我穿得比较单薄,坐在主席台上瑟瑟发抖,晚上就感冒发烧了。拖着病体,我一路走访了宜都、长阳、夷陵、当阳和荆州市的多所高中。好在刊物受到了较高的评价,回来后马上开机第一期印了八千册,第二期印数就达到两万。两期过后,编辑部的工作有了很大改善,编辑部主任到位,主要学科编辑人员到位,编辑流程和规范逐步形成,发行人员工作也逐渐熟悉,发行工作的局面也慢慢打开。创刊三年后,因工作调整,我不再分管《高中生学习》,此时刊物月发行量达到十万册。此后,在一任任新领导和编辑部同志的努力下,刊物的编辑思路和经营管理有了很多创新,刊物得到全方位的发展。初退休时,偶尔到单位有事,我会偷偷溜到编辑部门口看看,偶爾听到的消息也是很振奋人心的。再往后,由于年纪大,到单位去得更少了,听说编辑部的人员都换新人了,就不好意思再去瞄了,怕别人撞见尴尬,但心中总还是有点牵挂。毕竟,这可是我亲手“奶大”的孩子。
  在我即将进入老境之时,出于对老的恐惧,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不老”,然而老还是如期而至。但与我同龄的《湖北教育》却在古稀之年焕发出青春的光彩。由《湖北教育》这棵大树继续派生出更多新的媒体,更好地服务于教育的方方面面;各类信息线上线下多种形式全方位呈现,编者读者交流互动快捷及时;以媒体为依托,全方位、多形式、深度地介入教育服务,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并且发展路子走越宽。《湖北教育》才是真正的不老。愿《湖北教育》青春永驻。
  责任编辑/周小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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