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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的“人学”解读

作者:未知

  摘    要:马克思晚年的“跨越”理论与马克思主义以人为本的人学主张是一以贯之的,是马克思唯物史观和人学思想的逻辑发展,为了“人”是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思想的逻辑起点,发展“人”是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的根本宗旨,依靠“人”是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实现的关键条件。贯穿在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之中的人学逻辑至今仍有其启迪意义和现实价值。
  关键词: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为了人;发展人;依靠人
  中图分类号:A81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7394(2019)01-0001-06
  一、 问题的提出
  学界对于马克思晚年跨越理论倾注了极大的研究热情,关注时间跨度长,研究成果丰富,总体而言,研究成果大致聚焦在以下几个方面:(1)是否存在“跨越”理论;(2)是“不通过”还是“跨越”“卡夫丁峡谷”?(3)马克思晚年不通过“卡夫丁峡谷”的设想与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整体理论体系存在何种关系;(4)列宁的“一国胜利论”与马克思的晚年“跨越”思想关系如何?(5)苏联、中国的东方革命道路与马克思“跨越”思想之间的关系;(6)生产力是否可以跨越,等等。[1-13]
  当前的相关研究大多集中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跨越两个角度展开,将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与其一贯的人学关怀之间的关系加以专门阐述的成果却并不多见。而实际上,关注人的解放和全面发展是一条贯穿马克思思想始终的基本红线,也是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大厦的基石。马克思晚年在研究俄国革命发展前景时提出的“跨越”思想虽有其特殊的时空背景和特殊条件,但也体现了其自身理论思考中一贯的人学逻辑。
  在标志马克思唯物史观形成的《德意志意识形态》一文中,马克思对于人本主义的异化史观进行了彻底的清算,不再将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理解为人的本质的异化与复归,而是认为构成人类社会发展的现实前提是“一些现实的个人,是他们的活动和他们的物质生活条件”[14]519,并以之为基石,构建了唯物史观的理论大厦;在政治经济学批判阶段,马克思更是将人类解放和未来理想社会的实现与最广大的通过自己劳动推动了社会发展却由于不占有生产资料而处于悲惨生存状态的无产阶级联系起来,他认为,只有在实现了自由人联合体的共产主义社会,才能真正消灭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无产阶级的异化生存状态;而为了避免俄国革命发展的资本主义前景与“资本主义制度所带来的一切灾难性的波折”[15]464,使得俄国不至于“和尘世间的其他民族一样地受那些铁面无情的规律的支配”[15]466,正是马克思晚年在思考俄国革命发展前途时的逻辑出发点。
  二、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中的“人”
  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提出的出发点是为了人,其根本宗旨是发展人,人构成了跨越能否成功实现的关键性条件,因此,马克思晚年的跨越思想与马克思主义以人为本的人学主张是一以贯之的,是马克思唯物史观和人学思想的逻辑发展,至今仍有其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为了人: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思想的逻辑起点
  马克思晚年在思考俄国的发展道路时提出的跨越思想是建立在其前期对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批判基础上的,为了人、解放人贯穿于马克思一生追求人的自由和解放的实践中,也是联结马克思前期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批判与晚年跨越思想之间的理论红线。
  在《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一文中,马克思以人的发展状态为划分标准,提出了人类社会发展形态的三阶段理论:第一阶段是“人的依賴关系”的阶段,对应的是前资本主义社会,“在这种形态下,人的生产能力只是在狭窄的范围内和孤立的地点上发展着”;第二阶段是“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对应的是资本主义社会发展阶段,“在这种形态下,才形成普遍的社会物质交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的体系”;第三阶段代表着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发展前景,“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16]52
  在马克思人类形态更替的三阶段中,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属于人对于人的依赖第一阶段和全面发展个人第三阶段的中间环节。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对应于资本主义社会。对于人对于物依赖发展阶段的理解,马克思从进步性和局限性两个方面阐述了其两面性。
  一方面,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相对于第一阶段人对于人的依赖阶段具有极大的历史进步意义,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使得人从人对于人的依赖阶段下独立出来,“在货币关系中,在发达的交换制度中……人的依赖纽带、血统差别、教养差别等待那个事实上被打破了,被粉碎了”。 [16]58相对于人对于人依赖的阶段,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条件下的生产者由于“可以克服和控制外部关系”,所以处于第二个阶段下的人要比第一个阶段下的人要更加自由,更加接近“自由人”。马克思指出:“毫无疑问,这种物的联系比单个人之间没有联系要好,或者比只是以自然血缘关系和统治从属关系为基础的地方性联系要好。”[16]56“因为单个人不能摆脱自己的人的规定性,但可以克服和控制外部关系,所以在第二个场合他的自由看起来比较大。”[16]58因而,人对于物的依赖发展阶段下人的解放程度比第一阶段高,也更能够调动作为社会发展主体的人的主动性积极性,因而也更为有力地推动了生产力和社会的进步。无论是生产力发展还是人的发展层面,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都是相对于人对于人的依赖阶段更高的发展阶段并体现出进步性。
  另一方面,马克思更看到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局限性和暂时性,指出,资本主义学者“把自由竞争看成是人类自由的终极发展,认为否定自由竞争就等于否定个人自由,等于否定以个人自由为基础的社会生产”,从而,“这种颠倒的过程不是历史的必然性,不过是从一定的历史出发点或基础出发的生产力发展的必然性,但绝不是生产的一种绝对的必然性,倒是一种暂时的必然性”。[16]208因而,马克思认为,人对于物的依赖是暂时的,是与生产力和交换关系发展到一定阶段相适应的,其本身的局限性和暂时性决定了其必然向社会形态的下一个阶段发展,马克思进而提出了社会形态的下一步发展目标和马克思主义理想社会中人的生存状态的设想:“建立在个人全面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的生产能力成为从属于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16]52   当然,“第二个阶段为第三个阶段创造条件”。 [3]52第三个阶段是建立在第二个阶段高度发展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基础上的,即“这种联合不是任意的事情,它以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的发展为前提”。[16]53更为重要的是,在第二阶段充分发展的基础上,也为第三阶段准备了人的条件。正是由于第二阶段的高度发展,为第三阶段全面自由发展的个人的能力发展作了准备:“全面发展的个人……要使这种个性成为可能,能力的发展就要达到一定的程度和全面性,这正是以建立在交换价值基础上的生产为前提的,这种生产才在产生出个人同自己和别人相异化的普遍性的同时,也产生出个人关系和个人能力的普遍性和全面性。”[16]56
  马克思原来设想三种形态社会进化是依次演进的,第三阶段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高度发展的情况下由第二阶段自然演进发展而来的;然而,出于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人的异化生存状态的痛恨和人类自由解放价值目标的追求,马克思晚年在思考俄国的革命道路时,提出了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设想。其中,避免第二个发展阶段下物对人的全面统治以及人的异化生存状态,在积极占有人对于物依赖发展阶段物质和精神成果的基础上,实现对于人自身发展阶段的跨越构成了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思想的逻辑起点。
  (二)发展人: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的根本宗旨
  发展人是马克思晚年提出俄国革命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设想的根本宗旨,这也是与马克思对于人的自由解放的关注是一以贯之的。马克思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从早年的宗教批判到政治哲学批判直至政治经济学批判,最终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了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制,但其始终关注的主题是人的自由实现和人类的解放。在资本主义的私人占有制下,无产阶级通过自身辛勤劳动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创造了资本主义时代的发展奇迹:“资产阶级在它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18]36然而,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资本主义时代发展奇迹的工人阶级却无法分享资本主义发展的繁荣成果,处于一种极度悲惨的异化的工作、生活状态之下,这是一种极其不合理的社会制度。
  正是基于对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生产关系下无产阶级异化生存状态的批判,马克思晚年在思考俄国社会发展道路时,主张俄国能否利用当时其农村公社中存在的“社会新生的支点”,不走西方资本主义发展中“把一种私有制形式变为另一种私有制形式”[15]583的道路而实现不通过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设想。马克思在对于人依赖于物阶段两面性的分析中已经指出,在人对于物依赖发展阶段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虽然一个方面,生产力和物质资料的极大发展造就了“普遍的社会物质交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求以及全面的能力的体系”,为在第三个阶段下个人的全面自由发展提供了“一定程度和全面性基础上”的人的能力发展的条件;但另一个方面,“这只不过是在有局限性的基础上,即在资本统治的基础上的自由发展”,从而,“这种个人自由同时也是彻底取消了任何个人自由,而使个性完全屈从于这样的社会条件,这些社会条件采取物的权力的形式,而且是极其强大的物,离开彼此发生关系的个人本身而独立的物”。[16]180-181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制正成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人的异化生存和发展的最大障碍。
  进入19世纪六七十年代,马克思将研究重心转移至东方社会,尤其是对于俄国的社会状况及其发展前景倾注了极大关注。在1877年致《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中,马克思指出,当时俄国的发展前景是“想要遵照西欧各国的先例成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他最近几年已经在这方面费了很大的精力”,但“它不先把很大一部分農民变成无产者就达不到这个目的;而它一旦倒进资本主义制度的怀抱,它就会和尘世间的其它民族一样地受那些铁面无情的规律的支配”。[15]466正是力图避免俄国社会发展前景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无产阶级的异化命运,使得俄国农民(未来的无产者)免受 “铁面无情的规律的支配”,马克思思考并提出了俄国革命跨越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设想。马克思对于东方革命道路的探索,一个方面,是为了俄国的农民免受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异化生存状态的悲惨命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找东方乃至世界无产阶级能够摆脱前期马克思所批判的人依赖于物发展阶段下无产阶级的异化命运,而走上人的自由解放的共产主义的发展道路。在马克思的设想中,始终关注如何在积极占有人对于物依赖状态下全部的物质和精神成果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在人对于物依赖发展阶段下所形成的“普遍的社会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要以及全面的能力的体系”[16]52的基础上造就全面发展个人的条件,并同时避免在该阶段下人奴役于物的异化生存状态,最终实现人的自由解放和发展的共产主义前景;从而,实现人自身发展阶段的跨越、超越人的异化生存状态是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理论的本质方面,而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跨越是服务于超越人的异化生存状态这一人的发展阶段跨越的宗旨的,人的发展问题是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思想的最终归旨。
  (三)依靠人: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实现的关键条件
  马克思晚年在探索俄国革命的跨越发展的前景时,一直是审慎的,有着极为严格的条件限制。其中,人不仅是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的出发点和目的,也是跨越能否成功实现的关键性条件。其中人的条件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1.西欧无产阶级的革命及其援助
  马克思在思考俄国跨越“卡夫丁峡谷”时,是一种基于资本主义制度之上的“扬弃”式的发展,这种发展既要摒弃资本主义发展中对于人的异化的不合理因素,同时,也要积极利用资本主义一切积极的发展成果。而其中,“俄国革命将成为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信号而双方相互补充”[17]8也构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客观条件。在西方无产阶级的帮助下,俄国革命者可以利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精神成果和物质成果,实现生产关系和人的发展阶段的跨越式发展。正如恩格斯后来指出的:“对俄国的公社的这样一种可能的改造的首创因素只能来自西方的工业无产阶级,而不是来自公社本身。西欧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以及与之俱来的以社会管理的生产代替资本主义生产,这就是俄国公社上升到同样的阶段所必需的先决条件。”[18]457在马克思晚年关于俄国跨越思想的思考中,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及其援助是俄国能否成功实现跨越的重要条件。   2.俄国公社农民
  马克思在考察俄国公社的命运时,强调了俄国公社的独特特点以及它所处环境的独一无二性。俄国农业公社发展的资本主义前景使得俄国公社下的农民命运极其危险,俄国公社面临着“消灭公有制,创造一个由少数富裕的少数农民组成的农村中等阶级,并把大多数农民干脆变为无产者”[15]579的命运;另外,俄国农村公社还存在着某些有利于跨越资本主义的特征,如:俄国“农业公社是最早的没有血缘关系的自由人的社会组织”[16]585;农业公社中所固有的二重性能够赋予它强大的生命力,存在着个人用益权和公有制相结合的土地所有制形式;公社农民习惯于劳动组合等。生活在俄国农村公社下农民的悲惨命运及其所具有的共产主义社会的某些特征使得农民具有反抗和争取更有利前景的主观愿望和可能性,这是马克思在思考俄国社会发展道路时能够提出跨越思路重要的主观条件和主体力量。
  3.俄国革命的领导者
  马克思在将目光转向俄国革命前景时,一方面,积极搜寻和阅读了大量关涉俄国经济、财政、农业和土地公社等方面的文献资料;另一方面,积极将自己的探索成果运用指导于俄国的革命实践中,革命有利前景的争取离不开俄国革命者的主观努力,离不开俄国革命者对于欧洲无产阶级革命胜利成果的利用。马克思一直积极保持着与俄国革命者的关注和沟通,并对于俄国革命者领导俄国人民争取一个更好的革命前途始终抱有极大的期待。例如,马克思在1880年12月向《民意报》编辑尼·亚·莫洛佐夫许诺“准备对有争议的俄国农村公社前景问题发表自己的见解”[15]703,以及在1881年2月查苏利奇写信请求马克思谈谈他对俄国革命发展前景特别是俄国农村公社命运的看法时,慎重地“总共拟了四个草稿”[15]703,等等,都表明了马克思与俄国革命者保持了密切的联系并高度重视俄国革命者在实现俄国社会发展跨越前途中的作用。
  三、马克思晚年跨越思想中人学价值取向的反思及其启迪意义
  俄国革命现实的历史发展并未按照马克思晚年对于俄国社会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设想发展,而是很快走上了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并最终在列宁的领导下,实现了另一种具有历史意义的大跨越,即成功利用帝国主义战争的契机,在没有完全走完资本主义发展进程的条件下进行了社会主义革命,成为最早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今,苏联已然解体20余载,回首反思当年马克思对于俄国革命前景的设想,仍有其现实意义。
  (一)马克思晚年跨越理论的人学逻輯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
  马克思正是看到了西欧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展下人的生存境遇的苦难,从而希望俄国社会能够找到一条不同于当时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道路。抓住当时历史发展主客观条件的契机,跨越资本主义发展的“卡夫丁峡谷”,避免西欧发达资本主义发展下人的异化生存状态,实现人的自由和全面发展,这也是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思想时的出发点和宗旨。
  马克思晚年提出跨越理论的“人”学逻辑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从马克思的逻辑出发,社会的革命和发展都是为了人、发展人,人而不是其它的要素处于社会发展的中心位置;关注人、重视人、调动人的主体能动性,充分发挥人的要素在跨越发展中的积极性创造性,在积极利用资本主义发展成果基础上实现人自身发展阶段的跨越也是经济文化相对落后国家社会发展道路选择的最优结果。
  (二)东方落后国家的现实社会主义建设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好人对于物的依赖阶段下对于人的发展的双重作用
  俄国革命道路的跨越式发展能否实现、如何实现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具有科学性呢?马克思在这一问题上的审慎态度是有道理的。例如马克思特别强调俄国的跨越中需要把“资本主义制度所创造的一切积极的成果用到公社中来”[15]575,这就是一个极其艰巨的历史任务。只有积极利用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才能最终实现造就“全面发展的个人”的历史任务;也只有这样,才能建设真正“合格的社会主义”,更好地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和自由解放。然而,在现实社会主义发展的选择上,无论是苏联还是中国,无论是在积极占有资本主义的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还是在发展人的全面能力体系造就全面发展个人的问题上都有不足之处。
  在新时代背景下,如何进行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和模式的选择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面临的一个重大时代命题,并将决定社会主义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历史前途和命运;无论如何,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社会主义的跨越发展之路不能不关注人和人的解放,不能不关注如何在积极占有资本主义优秀文明发展成果的基础上而又实现全体社会人的自由和全面发展,充分发挥每一个社会成员推动社会发展的主体能动性和创造性。
  (三)马克思跨越语境下的人学逻辑与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的基本理念是内在一致的
  社会主义革命成功前的中国社会,是一个积贫积弱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是一个有着两千多年封建社会和110年落后挨打的屈辱历史的国家。革命胜利后,如何成功实现跨越式发展,使社会主义中国能够重新真正屹立在世界的东方,是全体中国人的“中国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历史上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告诉我们,只有始终将人置于社会主义建设和发展的最核心的地位,“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让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着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不断迈进”[19]45,才能最大限度地调动最广大人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也才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真正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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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ominology Interpretation on Marx’s Thought of Surmounts Development
  LING Qu-zhi
  (School of Marxism, Anhui Polytechnic University, Wuhu 241000, China)
  Abstract: Marx’s theory of Surmounts development in his remaining years is consistent with Marx’s human-oriented view, which is the logical development of Marx’s historical materialism and hominology thought. The logical starting point of Surmount development put forward by Marx in his remaining years is for “people”, and the fundamental purpose of Surmount development is to develop “people”. The key condition of realizing Surmounts development is to rely on “people”. The hominology logic, which runs through Marx’s thought in his remaining years, still has its enlightening significance and practical value.
  Key  words: Marx’s old age; thought of Surmount development; for people; develop people; rely on people
论文来源:《江苏理工学院学报》 2019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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