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儿童文学的儿童性

作者:未知

  摘要:儿童拥有着一类独特而温暖的文学,它们不同于成人文学,或许没有华丽辞藻与深邃的道理,却始终饱含着儿童心底最纯洁的一场明媚。儿童文学的儿童性体现在儿童文学作品中的方方面面,本文将以儿童文学的文学性、游戏性和教育性三方面浅谈其中的儿童性,以试图品味这类独具魅力的文学的馨香。
  关键词:儿童文学;文学性;游戏性;教育性;儿童性
  人类诞生的历史已有近两百万年的历史,而儿童的诞生却经历了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国自二十世纪五四运动,以周作人为代表的文人开始主张“关注儿童、解放儿童”,中国对于儿童文学创作才开始出现。21世纪以来,中国儿童文学在“儿童回归”的道路上越战越勇。中国儿童文学领军人物曹文轩,在2016年4月4日,作为中国作家首次得“国际安徒生奖”。当然除了曹文轩带给世界儿童的《草房子》以外,还有被誉为“童话大王”的郑渊洁、出版“笑猫日记”和“淘气包马小跳”系列的杨红樱、“笨狼妈妈”汤素兰等为儿童倾注温暖的儿童文学作家们。他们所带来的儿童文学寄予的不仅仅有文学性,还更多的加入了儿童性,创作出了儿童专属的文学。当代儿童也正是在这样的时代中,拥有着这一类独特而温暖的文化。本文将从儿童文学的文学性、游戏性、教育性三方面浅谈其儿童性,怀念并致敬那些童年时期陪伴成长的文学作品。
  一、儿童文学中文学性所蕴含的儿童性
  儿童文学是指成人写给孩子看的文学作品,因此它的文字需要更加通俗,符合孩子们的审美乐趣。而孩子们的审美是什么呢?朱自强教授在《儿童文学概论》中提到,儿童对于生活则会体现出艺术化的生活态度、游戏中体会到的游戏创造性以及将天真化为同情,分赠给世界万物的生态性。“儿童是独特文化的拥有者,而我们探讨的儿童文化,是指在儿童生活中显示出来的心灵特质。”(1)
  《笑猫日记》是杨红樱出版的一套系列丛书,目前已有23本,以一只会笑的猫的视角展开。在杨红樱的作品中,更多的是生动、有趣的短句。在《保姆狗的阴谋》中有这样两句:“毛毛细雨夹着细小的水粒儿,没完没了地从天上洒下来。隔着玻璃窗往外看,天上就像撒白糖”;“雪停了,空气冰凉冰凉的,想被过滤了一样的清新。阳光很灿烂,却仍然寒气逼人,寒气逼狗,寒气逼猫”。(2)这样的句子在孩子眼里不仅是可以摘抄到本子上的句子,同时也是让孩子展开想象力的句子。“没完没了”、“像撒了白糖”运用了拟人、比喻等修辞手法,像白糖一样的冰粒儿也十分形象地展开了描写,甚至能够让孩子们为冰粒儿的感觉蒙上一层甜蜜的味道,“寒气逼人、寒气逼狗、寒气逼猫”三个短句更是新奇有趣,在以一只猫的日记里,对小动物的关爱与关注其实也正是孩子们区别于成人视角的一种体现。
  在《能闻出孩子味儿的乌龟》中,当笑猫、地包天和老鼠准备逃出山洞时,它们趴在龟背上说“乌龟能在水中游,在地上跑,真的像水路两用冲锋艇。”(3)这一句看似平常,却有着寓教于乐的作用。一句话向孩子们介绍了乌龟的两栖性,也瞬间让孩子们对故事里这个能闻出孩子味儿的乌龟起了好奇心。在描写天气时,这样写道:“一会儿是东边日出西边雨,一会儿是西边日出东边雨。这真是一个叫人捉摸不透的夏天。”(4)这句话更是充满文字的趣味性,不仅运用了古诗中的名句,还把握了儿童喜欢“反复”将句子倒过来说,形象而趣味性的写出了天气的反复多变。
  不仅仅是杨红樱为儿童带来的儿童文学作品有这样的文学特性,每一位儿童文学作家的作品的文字都具有这样的特性。在面对儿童这样一个单纯,缺乏生活经验的群体,作品文字理应当呈现出生动、活泼、直白的语言特性,而区别于成人文学的晦涩难懂,深奥的人生哲理。
  二、儿童文学中游戏性所蕴含的儿童性
  童话大王郑渊洁塑造的皮皮鲁和鲁西西、舒克与贝塔等的故事中,就充满了儿童的游戏趣味性。舒克和贝塔——两只小老鼠,却分别开着飞机和坦克保卫人类的和平。皮皮鲁和鲁西西则以小学生的身份成为了孩子们身边最好的伙伴:他们的课堂上会出现吃牙膏的隐形人,他们家的红沙发藏着一座音乐城,他们家的衣柜则可以通向小人国,所有的乖孩子上小学之后不是会带上红领巾而是会渐渐变成兔子……郑渊洁的童话中充满了冒险的刺激性与儿童与生俱来的游戏性,让孩子们读者书中的文字便能和书中伙伴一起前往奇妙的、一中不的新奇世界。在郑渊洁的童话中,他是孩子们想象力与创造力的启蒙家,他也是相伴童年的成长的最佳伙伴。正如刘晓莉在《解读郑渊洁童话的游戏精神》中谈到,“郑渊洁笔下的皮皮鲁、鲁西西用他们的顽皮行径和奇迹创造表达了儿童对快乐和自由的向往,舒克和贝塔则用他们违反常规的举动反应儿童想反抗传统,追求个性生命价值的强烈愿望。”(5)
  以郑渊洁《皮皮鲁和教室里的隐身人》为例。隐身似乎是所有儿童幻想拥有的一项技能,在郑渊洁的童话里,即便作为孩子的我们不曾拥有,但我们的身边会出现这样的神奇人物。隐身人闻着“皮皮鲁牙膏”而进入六(二)班,他永远站在孩子这一边,不让老师骂学生,不让老师多留作业。善良热心的隐身人取得老师和同学们的信任与热爱,可正义的隐身人终究不愿意答应副校长的“威胁”帮助学校作弊。在这样一个短小而有趣的故事中,隐身人的所作所为几乎满足了所有上学孩子们的心愿,但在正义面前,隐身人绝不屈服。同时故事巧妙的引入“皮皮鲁”牙膏,让投入故事的孩子纷纷爱上刷牙,“企图”引来身边的隐身人。郑渊洁这样的童话作品,在姜若华看来,“更贴近儿童的表达,以快乐为目的创作思想,都具备后来理论界认同的‘游戏精神’性质。”(6)
  儿童天生与游戏为伍,自幼靠游戏来认识、想象、触碰这个世界。儿童文学的游戏性,便是结合儿童的创造力与想象力创作出来的文学作品,而新奇的游戏趣味形式,便是儿童文学游戏性中蕴含儿童性的体现。
  三、儿童文学中教育性所蕴含的儿童性
  1658年,捷克教育家夸美紐斯出版了世界上第一本儿童画册《世界图解》,发现了儿童是不同于成人的一类特殊群体,同时也为卢梭对儿童的理念观“植物说”奠定了基础。在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那里也起到了共鸣,这位诗人在一首《序曲》中提到“婴孩本是成年人的父亲”(7),这样的诗句理论在之后两个世纪来,时刻回响在“儿童理论”关注者的身边。   儿童文学教育性的体现是儿童文学经典与否的一个至关要素。以中国现代儿童文学开山之作叶圣陶的《草房子》为例,这是一部带着现实主义风格的儿童文学作品,抛开以成人视角对现实社会哀怨的揭露不说,但从孩子们的角度来看,拥有诗意的意境、通俗易懂的语言以及带着悲情色彩的现实风格都能够让儿童对这片有趣味、有伤痛的土地充满敬畏与好奇。毕竟,没有哪个孩子会对一个有生命的稻草人所看到的事情不充满好奇,没有哪个孩子会对一个同样年轻的孩子的病弱不报以同情。
  北京乾坤圈文化公司签约作家彭皓在儿童作品《女生小小》中,以十一岁的小女孩生活为蓝本,创作儿童文学故事。在《娃娃的心愿》中,“跟风”、“诅咒与许愿”这些几乎发生在每一个儿童的成长过程中,但是儿童文学的作用不仅仅是带着儿童去一个“新生活”中去体验,还会在日常生活的经验中,去告诉儿童这样做的是非后果。就像甄珠用巫毒娃娃诅咒了欧阳光,欧阳光也的确以糟糕的成绩验证了甄珠的诅咒,可本无恶意的诅咒给女生甄珠带来了极大地困扰与自责。儿童本性向善,只好费力去寻找补救的办法。即便成绩糟糕是因为试卷不同,即便诅咒与许愿都并不存在科学的依据。但是在孩子的心里,都会存在“祝愿万事安好”的纯真善良。
  法国著名儿童文学《小王子》也是如此,书中以飞行员的视角带着孩子们与小王子一同从外星球前往地球。书中以浅显生动的语言塑造出小王子深情勇敢的形象。这部书,对于儿童而言,是一本带着勇敢、单纯与善良的书籍,让儿童在书中找到最挚爱的同伴;对于成年人而言,是一本带着最初的童真美好与丰富想象力的书籍,在书中想起自己悄然溜走的童真。“我太年轻了,甚至不懂怎么去爱她”(8),只是来自孩子心中最纯洁最深情的告白,而当你成年过后,又是否懂得如何去爱?
  儿童成长的过程正是一个不断学习、不断模仿的过程。儿童文学中的主人公也很容易成为儿童去模仿的对象。在杨红樱的作品中,马小跳拥有绝对的主人公形象,他并不是天天考第一,文质彬彬的孩子,而是一个调皮捣蛋、活泼热情、善良勇敢的孩子,用杨红樱《笑猫日记·能闻出孩子为儿的乌龟》中的语言来说,马小跳是一个“有孩子味儿”的孩子。而孩子味儿,似乎已经成为现代儿童所缺失的一种宝贵的“气息”。而文学中的主人公正是可以带给孩子们这样一种“榜样的”力量。
  儿童文学中的教育性并不像教科书一样具有说教性,而是通过奇幻、有趣的生活经历让孩子们感同身受到另一群孩子们的生活中去,用一段经历去教育另一段人生,收获趣味的同时收获成长,或许这便是儿童文学中教育性所蕴含的儿童性吧。
  四、结语
  儿童文学永远是最具温暖与纯真的文学,正如儿童是人类生命阶段中最伟大与最具希望的。本人对于儿童文学作品的理解尚为卑浅,谨以浅薄的文字致敬那些为儿童文学倾献爱心和热情的作家们。
  注释:
  摘自朱自强《儿童文学概论》p12
  摘自杨红樱《笑猫日记——保姆狗的阴谋》
  摘自杨红樱《笑猫日记——能闻出孩子味儿的乌龟》
  摘自杨红樱《笑猫日记——能闻出孩子味儿的乌龟》
  摘自刘晓莉《解读郑渊洁童话的游戏精神》,2011年10月25日
  摘自姜若華《解析儿童文学中的“游戏精神”》吉林:东北师范大学,2004:8
  摘自华兹华斯《序曲》
  摘自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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