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堇属植物的研究现状

来源:用户上传      作者:

  摘 要:紫堇属植物隶属于罂粟科,该类植物在形态上极为相似,鉴定困难,需借助DNA条形码技术进行鉴定,目前该技术在紫堇属植物鉴定中应用还不广泛,需要进一步深入探究;部分紫堇属植物可应用到中药中入药,学者们对其化学成分与药效的研究相对较为深入,就目前的研究成果显示,已从该属植物中分离得到60多种甾醇类、生物碱等多种类型化合物,部分提取物还有一定的抗菌、消除氧活性自由基、毒杀细粒棘球绦虫原头蚴等药理活性。
  关键词:紫堇属;化学成分;鉴定:药理活性
   紫堇属(Corydalis DC)属于罂粟科,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植物,全世界约428种,我国约有298种,全国南北均有分布,以西南部最集中,青藏高原有120种左右,西藏就占有2/3,约94种;[1]该属植物大多生长于路边、池城边、多石处、林下等潮湿地方;有药用价值的约12种。[2]
  一、DNA条形码在紫堇属植物鉴定中的应用
  由于DNA条形码技术不受紫菫属植物生长环境、形态、植株部位的限制,也不受学术专业的影响,可弥补传统鉴定方法的不足,因此逐步發展成为了一种有效的鉴定手段,倍受青睐。紫堇属植物在形态上比较相似,开花前容易混淆,很难区分。随着DNA条形码技术的不断发展,紫菫属植物的鉴定也更加简便、高效、客观。浙江中医药大学对6种29份紫堇属植物进行DNA条形码鉴定方法有效性的研究,结果表明ITS序列的扩增效率为100%,通过构建邻接树,29份紫堇属植物的种间、种内遗传距离差异较大,表明ITS序列通用性较好,且结合ITS序列进行RNA二级结构构建,对6种紫菫属植物的鉴定也有鉴定价值。[3]
  二、紫堇属植物的化学成分
  通过对紫堇属植物的化学成分研究发现,在该类植物中有68种生物碱类、挥发油、甾体类以及黄铜类等多种物质。钱金栿等[4]在紫金龙中分离得到3种生物碱,分别是普罗托品、右旋异紫堇丁和右旋紫堇丁;晁凌会等[5]在紫堇中分离到15种化合物,其中6,7-dimethoyisoquinolin-1(2H)-one、(+)-丁香树脂素和邻苯二酚这3种化合物为首次从紫堇中分离得到。尹旭等[6]在藏药矮紫堇中分离到9个生物碱类和2个酚苷类化合物,其中apocyni,glucoacetosyringone为紫堇属内首次报道的化合物。彭治添等[7]在紫堇中分离到10个苯丙酰胺类化合物,其中 N-反式-芥子酰-3-甲氧基酪胺-4'-O-β-葡萄糖苷为分离到的新化合物。
  三、紫堇属植物的药理活性
  学者们对部分具有药用价值的紫堇属植物进行药理活性研究,结果表明,该类植物对动物的心脑血管有一定作用,还具有镇痛、抗炎、保肝的功效;付艳红等[8]研究表明,灰绿黄堇提取物对粘虫有灭杀作用,其灭杀作用的强度与提取物溶剂相关。杨世英等[9]研究结果表明,异紫堇碱对肠道常见的几种菌有抑制活性,且金葡菌、伤寒菌和大肠杆菌对异紫堇碱的敏感性较高。周学文等[10]对藏药钩距黄堇的药理研究结果表明,钩距黄堇对小鼠的免疫功能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能使得小鼠腹腔的巨噬细胞吞噬指数和吞噬百分率都有显著提高。陈钦铭等[11]研究表明,藏药紫堇提取物对体外培养的细粒棘球绦虫原头蚴有毒杀作用,提取物处理后的原头蚴基本失去了对寄主的再感染力。贝玉祥等[12]研究表明,紫堇中的总生物碱能够清除体外的活性氧自由基,对卵磷脂过氧损伤有显著的抑制作用。
  四、小结
  紫堇属植物在人们的生活中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尤其在中药应用中,此类植物的药用价值不可或缺,由于紫堇属植物中的部分种类药材是较为重要的中药材,野生资源已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于此,需要通过人工栽培,扩大资源储备量,是必然发展趋势。或许在未来紫堇属植物药用价值开发过程中,不仅仅是通过人工种植增加资源储备量,还可以通过有效活性成分的确定,将其开发成人们需要的药品,此类植物的价值,需要不断开发与挖掘。
  参考文献:
  [1]姚振生,熊耀康.浙江药用植物资源志要[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16:138-139.
  [2]张秀峰,王水潮.青海紫堇属药用植物资源调查与开发利用[J].时珍国药研究,1997(6):547.
  [3]王丹依,陈京,徐攀,等.ITS2序列作为DNA条形码鉴定紫堇属植物的有效性研究[J].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7,41(02):97-102+111.
  [4]钱金栿,周粤.白族草药紫金龙成分的研究[J].西北药学杂志,2000(02):57-58.
  [5]晁凌会,彭治添,任易,张云封,孙慧,陈孝男,姚会娜,郑姣,屠鹏飞,张媛,李军.紫堇的化学成分研究[J].中草药,2018,49(07):1508-1512.
  [6]尹旭,张倩,张和新歌,沙娜·吾肯,李俊俊,焦顺刚,杨丰庆,屠鹏飞,柴兴云.藏族药矮紫堇的化学成分研究[J].中国中药杂志,2018,43(09):1758-1763.
  [7]彭治添,晁凌会,霍会霞,陈孝男,姚会娜,张媛,赵云芳,屠鹏飞,郑姣,李军.紫堇中的苯丙酰胺类成分[J].中国中药杂志,2018,43(01):109-113.
  [8]付艳红,刘敏艳,胡冠芳,等.灰绿黄堇提取物对粘虫的生物活性研究[J].草业科学,2010(8):139.
  [9]杨世英,柳军玺,张鑫,宋雷.异紫堇碱衍生物抗菌及抑肿瘤作用的研究[J].食品与生物技术学报,2015,34(01):79-83.
  [10]周学文,朱煜兰.藏药钩距黄堇药理研究初报[J].中国兽医杂志,1996(12):41-42.
  [11]陈钦铭,叶于聪,许子俊,冠星灿,王志刚,熊素梅.藏药紫堇抗细粒棘球绦虫原头蚴的作用[J].青海医药,1984(04):24-27+73-75+23.
  [12]贝玉祥,董秀华,李干鹏,高云涛.紫堇中总生物碱体外清除活性氧自由基及抗氧化作用研究[J].食品科技,2008(09):189-191.
  基金项目:西藏自治区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项目编号:XZ2018ZRG-134)
转载注明来源:https://www.xzbu.com/1/view-15003084.htm

服务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