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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特点及对我国高校的启示

作者:未知

  摘要:结合赴加拿大学习研修的收获和感悟,介绍了阿尔伯塔大学及其科研工作,从五个方面分析了该校科研工作的特点,认为其对我国高校的启示是:大力培养教师的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科研管理服务部门应加强精细化服务,积极探索行政权威与教师学术自由的契合点,努力发挥伦理道德对科研工作的约束作用,以科学精神推动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协调发展。
  关键词: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启示
  中图分类号:G64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CN61-1487-(2019)11-0102-05
  2018年9月18日至12月18日,笔者有幸参加了国家留学基金委资助的全国高等教育行政管理人员出国研修项目的学习。与来自全国41所高校的41名同学,在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UA)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学习。学习期间,在阿尔伯塔大学国际处的精心安排下,我们聆听了省政府议员,校前董事(大律师)、分管科研副校长、科研服务处处长、有关学院院长(副院长)、华人教授、学生会副主席等几十场报告或讲座,学习了8堂管理学基础课程和10次英语会话课程。阿尔伯塔大学国际处针对本次研修班科研管理干部的实际,邀请科研副校长、科研服务处工作人员多次与学员进行交流,详细解答各位学员的有关疑问。笔者还积极参加阿尔伯塔大学在校园里举办的科研服务咨询开放日活动,聆听了阿尔伯塔省三大基金办公室(健康医学基金办公室、自然科学基金办公室、社会科学基金办公室)工作人员对相关基金项目政策的介绍,参观了埃特蒙顿市与阿尔伯塔大学联合建设并管理的科技企业孵化中心,参加了阿尔伯塔大学2018年下半年社会科学项目“OPEN MIND”活动,聆听了9项获得较高经费资助的社科基金项目科研进展报告。另外,在阿尔伯塔大学的协调下,我们还到卡尔加里大学、麦科文大学、北阿尔伯塔理工学院等高校考察交流。通过学习培训、考察交流,笔者对加拿大的政治、历史、文化有了初步认识,特别是对加拿大高校的科研工作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开拓了视野,启发了思维,汲取了经验,创新了理念,尤其是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理念和有关具体做法,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和参考学习价值,对我国高校科研工作有很好的启示。
  一、阿尔伯塔大学及其科研工作概况
  阿尔伯塔大学(University of Alberta)成立于1908年,位于加拿大阿尔伯塔省会城市埃德蒙顿,是加拿大G13大学联盟的成员,多年来与多伦多大学、麦吉尔大学、英属哥伦比亚大学一起稳居加拿大研究型大学前五名,世界排名前一百名,其医学、工学等学科在北美乃至全球都享有盛名。学校目前共有北萨斯喀彻温河南岸主校园、圣约翰校区、南校区(福第体育场)、市中心校区、奥古斯塔那校区等5个校区。学校现有教职工15000名,其中专任教师4278人(终身教职人员2769名,合同教职人员1509名),其余均为教学辅助人员。阿尔伯塔大学现有18个学院和2所分校,全日制学生39312人,其中本科生31740人、研究生7572人,本研比约为4:1。博士生约占研究生总数1/3,硕士生约占2/3。留学生人数7600人左右,来自160多个国家;有本科生专业370个、硕士生专业367个、博士生专业172个;学校一共有300多个研究领域、约250个特色研究方向。
  学校师资力量雄厚,拥有71位罗德奖学金获得者、60位加拿大勋章获得者、141位加拿大皇家学会会士;荣获“3M杰出教员”荣誉称号(加拿大本科教学的最高荣誉)的有41人,排名加拿大第一;有3位加拿大卓越首席研究教授(全国仅27位教授拥有此头衔),位居加拿大第二(仅次于拉瓦尔大学);有111位加拿大首席研究教授,数量位居加拿大第五。该校获得了1项泰勒环境成就奖、2项加拿大盖尔德纳生物医学基金奖、14次皇家学会奖章、18次阿尔伯塔杰出荣誉奖、57次加拿大总督功勋奖,等等。阿尔伯塔大学拥有超过400个各类实验室和若干国立研究所。近年来,每年从校外获得的各级各类科研项目经费超过5亿加元。
  阿尔伯塔大学之所以能够成为一所闻名遐迩的世界一流高校,是与其科学合理的学术发展规划、特色鲜明的科研领域、突出的科研成就分不开的。
  (一)凝练形成科学合理的学术发展规划
  阿尔伯塔大学建校110多年来,经过一代一代师生的共同努力,逐渐形成了将师生成长发展与学校发展紧密结合的学术发展规划。这个学术发展规划用5個目标来体现:
  1.build(建立)。建立一个重视学术研究而且要将学术研究推向一流的氛围和机制。阿尔伯塔大学从校领导到管理服务人员,再到师生员工都有这种共识,就是要做一流的学术研究,只有大学有了一流的科研,才能真正成为一流大学。因此,学校从管理制度、教育教学、科学研究等方面都在致力于建立一流的学术研究高地,师生个人发展也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2.experience(经历)。学校重视学生的学术成长,从制度设计到教育教学的组织实施都非常重视学生的学术经历。学校努力给学生创造宽口径的培养经历,包括学习的经历、研究的经历、跨学科研究的经历,参与社区生活的经历,以及锻炼成长的经历。
  3.excel(卓越):学校在学术理念方面始终追求卓越,鼓励师生在学术研究方面要注重创新,鼓励师生做有一定难度的科研项目,不提倡做简单的科研项目。学校鼓励师生每天都要挑战自己,提出需要解决的问题,尽力为解决问题而做到更好。
  4.Engage(建立联系)。学校在学术研究方面要加强交流,不能闭门造车。学校师生在学术研究方面要与社会建立密切联系。在开展学术研究时要多方面、多渠道与外界进行交流,了解社会现实需求,从而将学术研究与社会需求相结合,以研究解决社会问题、解决生产技术难题,从而推动社会发展。
  5.Sustain(可持续发展)。学校发展的可持续性不仅仅是校领导关心,也是所有师生共同关注的问题,不仅仅是学校财政收入的可持续发展,更是学术研究要能够可持续发展。为此,从学校管理制度设计、科研条件创造、工资待遇保障、科研成果转化等多方面保持学术研究的可持续发展。   (二)特色鲜明的学术研究领域
  阿尔伯塔大学能够跻身世界名校,得益于其特色鲜明而有竞争优势的学术研究领域。其主要的学术研究领域有:
  能源。由于阿尔伯塔大学所在的阿尔伯塔省是加拿大石油储量及生产大省,该校11个学院200余名教授研究领域涉及能源,学校集中建设了9个研究中心,组建大团队,承担大项目,学科带头人获得18个工程研究席位、22个加拿大研究员席位。阿尔伯塔大学很多专家学者研究方向聚焦在能源相关领域,如集中围绕石油开采、提炼、尾矿处理、生物能、碳利用、地热能、重油等领域开展攻关。
  医疗卫生。阿尔伯塔大学在病毒学、糖尿病、代谢组学、基因组学、器官移植、心脏病、公共健康、蛋白酶等领域研究处于领先地位,有10个相关学院超过700名教授、2200个社区门诊,超过2亿加元的外部资助经费,整合阿尔伯塔省健康服务机构和5家合伙医院参与相关领域研究。
  人工智能。学校建有阿尔伯塔省智能信息研究中心,专攻机械学习与人工智能和强化学习。主要聚焦车辆自动驾驶、隐私保护、医学成像、深度学习、生物/医学信息学、机器人技术、智能技术和人机交互等领域研究。谷歌公司在埃德蒙顿市依托阿尔伯塔大学建设了第一个国际性的人工智能研究实验室。
  纳米技术。阿尔伯塔大学整合相关学院专家学者,开展涉及化学、医学、物理、材料科学、工程、信息学和微加工相互支撑的跨学科纳米技术研究,建有加拿大联邦纳米技术实验室,是当前国际最先进的纳米技术发源地。
  (三)突出的科研成就
  由于阿尔伯塔大学重视科研工作,将科研工作作为提升学校办学实力的重要抓手,在全校师生中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从而激发了每名专家学者在学术研究中追求卓越的热情。通过特色鲜明的优势研究领域的积淀,目前,阿尔伯塔大学在很多科研领域创造了突出的成就,比如医疗卫生学方面的干细胞疗法、糖尿病、代谢组学等在世界处于领先水平。在能源领域研究实力也非常雄厚,成绩也比较突出,该领域的高水平论文数量在2017年统计显示排名全球第六,也有很多研究成果直接应用到实际生产中,如石油开采尾矿处理技术成果得到广泛的应用,享誉世界。科研的推动对于阿尔伯塔大学综合办学实力提升作用明显。在2017年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由被视作“全球三大大学排名”之一的英国QS全球教育集团发布,编者注)中,体育、护理、采矿工程、药学、考古、康乐管理、教育等7个学科进入全球前50名,另外有18个学科排名位次在51—100名。
  二、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的特点
  阿尔伯塔大学经过110年的积累和发展,形成了名校的优良品质和深厚文化底蕴。大气的校园、“以生为本”的理念、优良的学风、浓厚的学术氛围以及务实的办学风格体现在学校的各个领域。相比较于其他高校、尤其是中国的高校,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具有鲜明的特点。
  (一)教师因良好的职业素养普遍真诚地热爱科研工作
  在阿尔伯塔大学访学的三个月时间,我们听了很多场有关科研工作的讲座,科研副校长、科研服务处处长及工作人员、二级学院科研副院长以及学术员工等人在讲座中都谈到了科研问题。我们了解到阿尔伯塔大学对老师的科研工作并没有硬性的考核指标和任务要求,但是老师们会自觉地努力开展科研工作,他们普遍认为作为大学老师,认真开展科学研究是其基本的职业素养。他们是因为对高校教师这个职业的热爱而努力做好教学与科研工作,他们是因为由衷地热爱科研工作而努力开展研究。在访学期间,笔者参加了阿尔伯塔大学有关科研学术活动,特别是在人文社科研究领域“OPEN MIND”活动中,自愿来到报告现场的老师们认真地听课题负责人介绍科研进展情况和本课题研究的主要观点,其认真程度让人敬佩,可见这些老师有很好的职业素养。
  (二)科研管理服务部门对老师的服务周到细致
  阿尔伯塔大学非常重视科研服务工作。首先,学校重视科研服务工作人员队伍建设,数量充足、分工明确,全力为学校科研工作提供服务。据了解,阿尔伯塔大学专门有一名科研副校长,科研副校长任命一名协理副校长(相当于正处级),负责全校科研工作,全校设置三个专属业务部门:科研道德办公室、科研服务办公室、科技孵化中心。仅科研服务办公室就有80多名员工,成立了健康医学科研基金工作小组、自然科学基金工作小组、人文社会科学基金工作小组。另外,在二级学院也有专门的科研服务工作人员,为各学院教师科研工作提供服务。
  其次,科研服务工作周到、精细。从项目申报、基金获得批复后帮助建立基金账户到基金监管审计、成果转化等各个环节,科研服务人员都为教师提供周到细致的服务。例如,健康与医学、自然科学及社会科学的相关院系都设立科研促进机构,作为学校科研服务的延伸,成为学校与院系间沟通的桥梁。阿大科研服务办公室对老师科研基金申报进行细心的指导,每年逐一审核、指导全校老师各级各类基金项目申请书近3000份,提出修改意见,确保提交的基金项目申请书质量有保证。另外,还要协助获批基金项目的老师逐一签订科研合同,帮助其办好项目基金账户。
  (三)全校都崇尚并尊重老师的学术自由
  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就是教师都崇尚学术自由,而且管理服务人员也都尊重教师的学术自由。學校科研副校长、科研服务办公室负责人以及二级学院院长都没有权力对全校每名教师如何开展研究、与谁开展科研合作等相关事宜进行指挥和命令,老师完全有研究什么领域、如何开展研究的自由。从科研副校长、科研服务办公室负责人以及二级学院院长的讲座中,我们了解到学校对老师的科研兴趣、科研关注领域、科研合作可以去征求老师们的意见,但是不能以行政命令的形式干涉老师的学术自由。从相关研究中心(所)的组建,开展校际间、校企间的哪怕是国际范围内校际间的科研合作,也必须是自下而上,完全赢得老师的支持才能实施,这充分体现了老师的学术自由,而且全校管理人员也充分尊重每名老师的学术自由。   (四)在科研工作的各个方面都重视学术伦理道德
  加拿大非常重视人的诚信意识的培养,整个社会力树以“诚信”为核心的道德观念。从市民乘坐公交来看,乘车人可自觉购票,或者可以购买月票(一个月内随便免费乘坐),乘车时携带月票,上公交车向司机出示即可,在地铁上遇到查票的警察时向警察出示月票即可,但是警察一旦查出乘客逃票的行为,对逃票者惩罚的力度相当大。首先,在这种全社会崇尚诚信的社会里,诚信是科研的底线,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也处处体现科研工作者的诚信意识,基金项目申请书所填写内容必须属实,基金经费使用客观属实,科研服务办公室与财务处对基金项目经费进行审计,都是在充分信任老师的前提下开展工作。
  其次,阿尔伯塔大学从学校层面到教师个人都重视学术道德,学校专门设立科研伦理道德办公室,要求老师在科研中自觉遵守学术道德,严禁出现剽窃、抄袭、学术造假等违反学术道德的行为发生。
  再次,阿尔伯塔大学对科研伦理道德要求很高,比如健康医学领域师生在科研工作中要利用小动物做实验,事先必须向学校科研伦理道德办公室提出申请,该机构要对科研实验中是否需要小动物、需要小动物的数量等进行严格审查,符合要求并通过审核后才能购买小动物施行科研实验。另外,有些研究内容需要做社会调查,或者需要对特定人群进行调查、访谈等,可能会涉及伦理道德问题,也必须经过科研伦理道德办公室审核同意后才能开展。
  (五)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并重
  在阿尔伯塔大学的科学研究工作还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并重。老师们从事的研究除国家联邦基金项目(包括健康医学基金、自然科学基金、社会科学基金)、省基金项目(包括健康医学基金、自然科学基金、社会科学基金)外,还有政府专门委托的项目以及校企联合科研项目,这些研究项目中有基础研究,也有应用研究。从科研副校长的讲座中我们了解到,阿尔伯塔大学并不是单一地只重视基础研究,或单一地只重视应用研究,而是对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都比较重视。正是基于这种科研理念,阿尔伯塔大学提倡老师们科研成果形式多样化,也就是对发表论文、申请专利、成果转化都比较重视。由于科技成果转化比较麻烦,手续比较繁琐,实现成功转化也比较困难,学校还与埃特蒙顿市联合设立科技企业孵化中心,为科技成果转化提供方便,同时鼓励老师成立科研成果转化衍生公司,为应用成果转化助力。
  三、对我国高校科研工作的启示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加拿大是发达国家,除了人均GDP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外,高等教育在全世界范围来看也比较领先。就阿尔伯塔大学来说,虽然没有美国和英国的一些名牌大学那么出名,综合实力没有美国和英国的一些名牌大学那么强,但是阿尔伯塔大学也算是国际名校,其科研工作有很多方面值得我们学习与借鉴。理性分析阿尔伯塔大学科研工作的优点与不足,客观比较中国与加拿大高校科研工作之异同,积极学习借鉴其合理成分,对我国高校科研工作有许多启示。
  (一)大力培养高校教师的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大计,教师为本。高等教育的发展,高校办学水平与办学实力的提升,都与教师的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关系密切。高校教师不像中小学教师主要任务只是教学那么单一,高校教师教学对象是大学生、研究生,高校培养人才的过程中就内在地有科学研究的需要,老师在教学的过程中应该将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介绍给学生,需要在教学和科研过程中培訓学生形成一定的研究能力,因此,高校教师工作任务中既有教学又有科研的相关职责要求,而且理应是教学与科研相互促进。我国高校大部分老师有对高等教育事业的追求,有良好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热衷于科研工作。但是,也有些老师不愿意做科研,认为谁有科研兴趣谁搞科研;还有部分老师做科研就是为了评职称、晋升职务、争取奖金的功利化追求使然。总体上来说,与阿尔伯塔大学教师相比较,我国高校教师在科研方面的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需要加强。否则,对我国高校办学水平与办学实力的提升不利,对我国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不利。因此,我国应努力营造良好的尊师重教的氛围和风气,提升高校教师的社会地位,通过多种途径大力培养高校教师的职业素养和职业精神,增强其做好科研工作的使命感。
  (二)科研管理服务部门应加强精细化服务
  高校老师有教学和科研任务,需要将大量时间用在教学和科研上面。对于科研工作来说,在开展学术研究之外,有大量工作要做,比如:基金项目申请书的填写、上报;与项目来源单位之间的沟通交流;与基金项目来源单位签订研究合同;办理基金财务账户;科研成果转化等。而且,科研基金来源相关单位对于基金的管理经常会有一些新要求、新政策,对于这样一些学术之外的事,教师作为科研工作者不一定很清楚,如果在这方面花费更大精力去搞明白没有必要,也比较困难。因此,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更好,大量学术之外的有关科研管理服务工作的事由科研管理服务部门去做,能为教师从事科研工作解决后顾之忧。因此,与阿尔伯塔大学相比,我国高校科研管理服务部门人员太少,要根据科研工作需要配齐管理服务部门的专职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业务培训,使之熟悉业务、精通业务,为广大教师从事科研工作提供精细化服务。
  (三)积极探索行政权威与教师学术自由的契合点
  我国政治体制实行民主集中制,在民主基础上集中,在集中指导下民主,反映在高校管理体制上也是这样,我国高校按照我国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形成了科研管理体制。这种科研管理体制既发挥了广大教师的民主作用,特别是高校里的专家治学、学术委员会等科研体制模式都充分体现了民主,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高校科研领域的学术自由。而在阿尔伯塔大学,教师的学术自由是充分被尊重的,如果科研任务的承担、成立一个研究机构不征得基层老师的同意,是没有办法开展的,老师自己喜欢研究什么也是完全按照老师个人的意愿进行。这种体制的优点是在充分尊重教师个人学术自由的情况下,教师开展学术研究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很高。但从实际情况来看,完全尊重教师的学术自由也有很多弊端,有时紧急的科研任务难以及时推进,科研管理部门甚至科研副校长也没有行政的权威性,造成科研相关事务决策效率低下、推进缓慢。因此,在我国高校科研工作实践中,该尊重教师学术自由的时候,应该充分尊重教师的学术自由,以调动教师做科研的积极性和自觉性。同时,也需要发挥学术管理的行政权威作用,看准的事,经过民主讨论科学论证过的事,要强化行政管理机构的执行力,加快推进科研工作。关键是要积极探索行政权威和教师学术自由的平衡点,在科研工作中实现二者的契合。   (四)努力发挥伦理道德对科研工作的约束作用
  科研工作是为了推动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因此内在地要求遵循人类的伦理道德。当前我国学术领域受伦理道德约束严重不足,违背学术道德的事情较为严重,有些人为了快出成果,不惜抄袭、剽窃他人成果;有人在科研中弄虚作假,随意修改甚至捏造实验数据;还有人找人代写文章、花钱买文章等。更有甚者,有的科研工作者违背伦理道德开展科学研究。2018年11月,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宣布两名基因编辑婴儿已于11月份在中国健康诞生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此事激起了122位科学家在微博上联合声明表示强烈谴责,此类科研已经严重违背人类伦理道德。他们仅仅为了冲击诺贝尔奖,在法有禁止、伦理逾矩、安全性未经充分检验的情况下,贸然开展人类胚胎基因编辑的临床应用,严重违背了学术规范和伦理道德。反观加拿大,比如阿尔伯塔大学在科研领域学术伦理道德约束力非常强,医药学领域科研工作者若想将药物运用在小白鼠身上进行实验,都需要伦理道德委员会审查,可见伦理道德对科研约束力是非常强的。建议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完善有关制度机制,加强对我国高校科研人员的伦理道德教育,增强伦理道德对科研行为的约束,不能让科研行为随心所欲违背伦理道德和学术道德。
  (五)以科学精神推动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协调发展
  科学研究中的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关系,其实科研工作者都非常清楚。一方面,基础研究是起着基础性作用的,如果基础研究搞不好,应用研究很难取得好成果。另一方面,应用研究能推动基础研究,基础研究获取的知识必须经过应用研究才能发展为实际运用的形式。目前在我国,有的高校还在为到底重视基础研究还是重视应用研究这个问题而争论,有的高校为了尽快见到科研成效,偏重于现实应用研究,对基础研究不重视。阿尔伯塔大学作为综合实力位于加拿大第五、世界前一百名的研究型大学,其雄厚的科研实力非短期之功,是经过长期科研积累取得的。在科研工作中,非常好地处理了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关系,二者并重,相互促进,相得益彰。因此,我国高校在科研工作中不可急功近利,要增强科研的戰略定力,稳扎稳打,以科学精神推动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协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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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陈敦山,西藏民族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西藏民族大学科研处处长。
  (责任编辑:朱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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