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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视角下的翻译研究及其反思

来源:用户上传      作者:李晓萌

  摘要:女性主义是后结构主义思潮和后现代主义理论的一部分。20世纪80年代以来,翻译的“文化研究转向”使人们进一步从女性主义视角去认识翻译的复杂性,具体表现为对女性主义译者的政治需求和女性主义的翻译策略等研究。然而,由于翻译已从单纯的语际交换方式上升到文化、政治干预层面,所以,女性主义翻译研究过分彰显女性主体意识和性别立场的观念在翻译过程中难免有些偏激。本文立足于女性主义批评观,结合具体实例深入探讨女性主义在翻译领域的影响及其反思。
  关键词:翻译研究 女性主义 文化研究 反思
  女性主义a翻译研究首先于20世纪70年代初兴起于加拿大,主要是女性主义思想与翻译理论的结合。它将“性别”看成是文本创作的重要因素,试图通过语言突显译者的性别主体作用,从而在文化上追求女性独立的体
  验和女性文学自己的传统。女性主义视角下的翻译可以说是一种强调译者主体性、关注女性写作文本和语言、彰显女性身份和地位的翻译。其代表人物有雪莉・西蒙(SherrySimon)、朱莉娅・克里斯蒂娃(JuliaKristeva)、埃莱娜・西苏(HeleneCixous)等。她们提出的很多翻译理论对传统的翻译研究有广泛的影响。
  一、翻译活动中的性别视角
  随着反抗压迫和争取平等自由权利的女性主义运动兴起,人们开始关注两性的性别差异,所以“性别研究”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女性主义者们常通过“性别”这把利剑抨击父权中心文化对妇女的压抑,并通过翻译话语抵抗性别歧视。
  雪莉・西蒙说:“译者是作者的侍女,女人低于男人。”b那么究竟为什么有学者将翻译自然而然地同女性结合在一起,并且贬低女性翻译在文学创作中的地位呢?
  传统的翻译理论认为,翻译一直处于原作的“模拟”和“派生”的地位,无法与原作相提并论。张伯伦(Lori Chamberlain)在《翻译的性别隐喻》中说:“译文被视为‘贞洁的少女’‘情妇’或‘不忠的恋人’。”c显然,翻译与不同层次的女人的特征相结合,恰恰说明了在两性对立的模式中,男性被赋予正面价值,而女性只是证明男性存在(包括性)的工具。
  比如在伊娃・恩斯勒(Eve Ensler)的《阴道独白》(The Vagina Monologues)中,男人们痛恨从事性工作的女性,却又堂而皇之地成为蹂躏她们的禽兽;他们为了极力维持这种二元对立模式,不断地将女性打压和排斥到边缘地位。追根溯源,这种现象还是一种男女在性别文化地位上的不平等,即由“性别差异”造成的。男女两性有着生理、心理和文化上的差异。女性文化相对于男性文化是被动的,是被阉割过的,这就像翻译较之原作而言是无足轻重的一样。
  首先,从生理性别属性来说,男性和女性是不可置换的。男性天生就比女性更具力量,而这种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转化为权力的一种形式。相应的,从文化性别属性而言,原文和译文也是这样一种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的对抗。译文就像女性的性别特征一样,只是原文的语言转换,是无法进入经典之流的;而译者也相应地遭到学界排挤,视为低价的工作。所以通过种种比较,一些人就从译文身上找到了女性这个“同等低劣”的对应口。
  然而,这种强势与弱势的地位并非一成不变,正如古罗马用武力征服了古希腊,却在文化上被古希腊征服一样,人们只看到翻译在“复制”,并没有注意到翻译所承担的沟通不同民族文学、文化的桥梁作用。任何一种文化的传播、过滤和再创造都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心理认同过程。同理,女性主义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也会将女性群体的文化和思想传播到大众中,而翻译在此时充当了女性传统和文化交流的媒介。因此,笔者认为,将翻译与男权意识中的女性相提并论是不妥的,因为翻译不会永远处在边缘地位,女性也不会永远处于“失声”的状态。
  埃莱娜・西苏在其作品《美杜莎的笑声》中就提到女人“甚于男人”的特点:“女性用自己的肉体表达自己的思想......男人受引诱去追求世俗功名,妇女则只有身体,她们是身体,因而更多地写作。”d西苏不但提出了“躯体写作”的口号,也赞赏女性这种描写肉体美感的方式。女性通过写作来觉醒,走向真正的心灵上的解放。
  同样,女性主义译者在翻译男性作家的作品时,也会相应地进行改编和再创造,吃掉男性作家笔下扭曲、诋毁女性的话语,呈现出符合女性价值观的译作。所以,翻译并非等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女性属性,虽然翻译出自原文,但经过“再创造”的翻译是具有不同于原作的面貌和价值的。作者列举的这个事实也在一定程度上有力地抹杀了男女二元对立和翻译的女性属性的模式,从而颠覆了男性中心主义思想。
  二、女性主义翻译中的译者主体性
  如上文所述,由于性别差异,女性与翻译一样通常被贬斥到缘地位,所以,女性主义者在进行翻译的过程中,尤其是在“选择文本”的阶段,通常会融入女性的主观能动性进行筛选,从而突显女性的主体地位和独立体验。再者,与男性译者不同,女性译者通常更注重妇女的“身体语言”,也更在意通过字、词的翻译彰显女性译者的主体性。
  比如,伊娃・恩斯勒的《阴道独白》引入中国时有两个较为权威的译本,一个是喻荣军的翻译版本,另一个是中山大学艾晓明教授的改编版本e(此外还有各种高校社团、专业和民间团体改编的版本)。由于艾晓明教授是中国当代女权主义者,所以其翻译版本字里行间散发着反抗男权思想、唤醒女性独立意识的气息。在原作中“因为他喜欢看”(Because He Liked to Look at It)这一章有这样一段话:“Our self-hatred is only the internalized repression and hatred of patriarchal culture.”f
  喻版的翻译为:“我们自己对它的憎恶只是来自我们内心的压抑,我们自己对它的憎恶是我们强权文化所宣扬的结果。”而艾版的翻译是:“我们厌恶自己,这只是内化了父权文化,因为这个文化让我们压抑性欲、讨厌自己。”可以看出,对于“patriarchal”这个词,喻荣军翻译为“强权的”,而艾晓明翻译为“父权的”;并且,喻版将“强权文化”放在了末尾,而艾版却强调是父权文化让“我们压抑和讨厌自己”。

nlc20220513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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