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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路径优化研究

作者:未知

  摘 要:社区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是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微观体现,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是社区治理能力和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必然要求,社区治理新格局的构建已成为发展趋势。长期以来,我国传统社区治理中存在对多元共治理认识不足、社区治理制度混乱、居民间缺乏信任感、居民共享意愿不强等问题。以云岩区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探索为案例,提出相关优化路径,即以制度保证搭建好共建框架,多元参与促进共治发展,以及通过提升社区认同度增强共享动力。
  关键词: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多元共治
  中图分类号:C916.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291X(2019)07-0140-03
  共建共治共享概念的首次提出是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上,继党的十五届三中全会提出“构建全民共建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后,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的社会治理格局[1]。社区治理是社会治理的微观层面,要想做好社会治理,必须从社区治理出发。党的十九大报告也提出,要将社会治理的中心向基层下移,将社区作为基层,社区治理不容忽视。在我国社区治理中存在诸多问题,例如一元主导社区治理、唯命令式的治理、社区居民参与度不高等,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的提出不仅能够解决这些问题,同时也符合新时代社区治理的需要,探索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作为共建共治共享社会治理格局的重要一环不容忽视。
  一、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发展现状
  许多城市响应中央号召,重视“三共”理念,并落实到实践中。深圳市作为政策先行者,已经逐步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积极探索“三共”理念下的社区治理创新,把住问题导向,满足居民利益诉求。一是在社区建立综合信访服务中心,为群众解决信访需要,解决以往信访过程中遇到的难题;二是建立蛇口市场共建空间,包括“联合治理队”“市场商业联合会”等,整合政府、商业联合会、居民三方资源,派出代表共同治理蛇口卫生环境、食品安全等问题[2]。深圳市福田区也积极探索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例如将公共服务外包,搭建党群平台,建立“居业联席会议制度”等[3]。东莞多元共治实践中,存在一些其他社区也遇到的问题。例如,对多元共治认识不足,在管理上党委管控过多;群众的参与意识淡薄,内生动力差;多元机制的体系不够健全,存在多头困境等[4]。除此之外,贵阳市宅吉社区建设幸福院落、成都市光华社区探索成立“2S”共生共享楼宇促进协会,合肥市包河区滨湖世纪社区成立共治理事会以及社区治理学院等,都是在对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理论进行探索实践,以提高居民的参与度以及幸福度。
  二、传统社区治理存在的问题
  1.存在多元共治抵触,认识不足。在传统的社区治理中,政府处于主导地位,管理着社区的发展。随着社区事务的不断增加、矛盾日益增多,社区主要由政府主导管理的模式已经暴露出很多的弊端。因此,多元共治的思想开始萌发,很多社区也在做这方面的探索实践。让居民、社会组织、业委会等多元主体参加到社区治理中来,共同解决问题。但是由于长期社区治理中的固化思想,部分社区管理人员仍然存在自上而下的管的思想,认为社区中的事务应该是由社区全权负责,对于多元共治的治理思想认识不足。这种思想将会是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打造过程中的顽石,在政府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这种将会对共建共治造成挫败的思想应该纠正,在探索中进行改变。
  2.社区治理制度混乱,职责不清。传统的社区治理中,由政府一元主导治理,在社区管理制度上已經不适合多元共治治理的实施。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新格局需要从制度上进行规范,在制度上纳入多元主体共治的职责。通过制度来对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方面进行规定,合理分配职能职责,各司其职,协同治理社区。社区打造共建共治共享治理格局需要一定的时间完善制度,完成新老制度的交替。因此,必须建立一系列相关的制度保障,例如共治服务联合制度、多元会议联系制度等。同时,在政府向社会力量采购的详细规则上并不明确,例如采购什么?采购标准?向谁采购等?另外,还需要对志愿者的安排机制,到底如何共建共治做出探索性的制度设立,对于共享层面,也可以从制度出发做出相关判断和规定。
  3.居民间缺乏信任感,交流过少。由于现代社区单元房的地理设置、密集的居住场所、紧张的快节奏生活以及现代邻里之间安全事故的频发等,都是导致社区中人与人之间交流匮乏,彼此缺乏信任感的原因之一。社区事务的共建共治需要大家相互信任、多方面地进行交流才能处理好。缺乏信任感还有可能会导致信任危机,缺乏对于社区的归属感。这也十分不利于公共精神的建立,导致人们在公共事务中不愿意付出、破坏公共资源等问题。缺乏信任感也很可能会导致公民参与意愿不高,参与意识薄弱,不愿意参与到治理中来。
  4.居民共享意愿不强,意识薄弱。社区作为居民的家,需要大家共同建设。居民在愿意共享的情况下能够加快社区新格局的建设,对于一个社区而言,社区文明程度越高,其共享意识也就越强,并且更能够保护好共建共治的智力成果。因此,社区共享意识的养成尤为重要。现今,大部分社区的共享意识都有待提高。尽管在资源丰富盈余的情况下,社区居民依然会因为停车位问题发生摩擦和口角、养狗问题等发生争执,产生纠纷。这些治理难题需要居民具有共享意识,建立起相关制度或是逐步培养起居民的共享意识等能够促进共享局面的形成。共享意识不足还体现在居民对于公共事务的不关心、对于公共利益的不重视、对自己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的诉求漠视等,由此导致居民对于公共事务缺乏主动性、积极性等。
  三、共建共治共享:云岩区的实践探索
  云岩区响应政府号召,推动形成社区治理共建共治共享格局。目前,云岩区出台相关政策,从制度层面上确定改革的指挥棒,确保推动“三共”理念深入人心。云岩区成立了社区共治委员会,并设立六个内设机构包括“三变工作室”、社区治理部、公共服务部等,在社区内承担社区安全问题,提供社区公共服务等,并在云岩区宅吉社区多个小区进行试点。如白蜡井小区通过共商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采用了多种方式整治社区中停车难、机动车乱停、环境脏乱差等问题。白蜡井小区通过坝坝会、居委会协同业委会自治等方式让居民们参与到社区治理中。   1.构筑平台,共建幸福院落。白蜡井小区为改造以往社区脏乱差、停车难、基础设施缺乏等不良情况,在通知居民后,召开坝坝会,共同探讨社区治理。坝坝会的形式提高了居民的参与热情,居民表达意见和建议的热情很高,这种社区党政干部走到社区中间类似拉家常的方式收集并采用居民的想法成效显著。居民对于绿化带如何布置,种哪些植物都提出详细的建议;对于休闲椅子摆放位置及增添哪些锻炼设施,不同的居民有不同的想法,大家集思广益,由社区工作人员记录下相关意见和建议。关于社区下水道管道改造的问题,有居民主动提出自家房建影响到下水道改造的情况下可以将其拆掉后重建,保证下水道改造项目的完成……通过十余次这样的坝坝会,充分吸收了居民建言献策的智慧,最终形成文件《打造白腊井“幸福院落”实施方案》。这份方案由社区居民共同完成,居民获得了参与感,并提高了共同建设社区的意愿,主动参与到社区治理中来。
  2.多元参与,共治社区环境。幸福院落方案完成后,在实施过程中,宅吉社区党委建立“由社区牵头,居委会协同、业委会自主运行”的共治模式,让居民参与到建设中来,加速了社区内的相关改造。社区起到牵头作用,对相关工作进行大的把控;居委会起到协商、帮助业委会的作用;业委会也即居民自主运行,掌握主动权、自治权。居民在社区改造过程中还询问了曾经有过社会工作经验的志愿者的意见,居民的设想在共治中得到实现。正因为如此,居民积极主动地关心院落改造建设,时刻关心项目进行进度,对项目中有疑问的地方积极咨询并参与到其中确保项目的顺利完成。幸福院落很快改造完成,绿化面积增加至1 000平方米,小区环境变得幽静,同时拆掉了长期脏乱的煤棚;根据居民反映的停车难问题,新增70个停车位,规范了停车管理并解决了停车难的问题等等。
  3.动力持续,共享治理成果。在白蜡井小区打造幸福院落的过程中,社区治安逐步好转。幸福院落项目的改造凝聚了居民的心血,因此居民们主动参与维护自己的劳动成果,积极参与到小区的长期治理中来。由于社区居民的高度参与、积极参与、用心参与,白蜡井小区改造速度较快,且在改造中几乎没有产生意见、利益分歧,因为这都是之前坝坝会大家共同磋商的结果。居民在参与中提升了对于社区的认同感,提高了社区事务的参与度,并且培育了对于社区的公共精神。由于是自己的劳动成果,院落完成后,小区居民也十分爱护小区绿化环境,主动保持小区环境清洁并在规定范围内停车。小区居民也有更多的体育基础设施用于身体锻炼,幸福院落真正建成,居民能够共享社区治理的成果。
  除了白蜡井小区打造幸福院落外,云岩区宅吉社区在探索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上还做了以下创新实践:宅吉社区服务中心定期组织卫生大扫除并组织小区居民志愿者对环境卫生进行巡查;开展警亲民的坝坝会形式,民警与居民面对面交流,共建平安宅吉;以“共治宅吉 共享幸福”为主题举办爱卫月活动,并联动辖区单位开展有奖知识问答互动、医疗专家义诊等活动。
  四、“三共”理念下社区治理的优化路径
  云岩区的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正在不断尝试与实践中,已经出台方案并按方案逐步执行。其成立社区共治委员会,强化社区共治理念,形成以社区党委为核心,各机关单位、事业单位、社会组织等单位参与的共建共治格局。云岩区宅吉社区在打造社区共建共治共享的实践过程中开展居民坝坝会、多元参与自治模式等。这些都是社区共建共治共享治理格局的实践,也为我们提供了相关启示,得以为优化社区治理新格局提供参考。
  1.制度保证:搭好共建框架。如何使得共建格局稳步形成,必须设立好相关制度,制度先行以搭好共建框架。通过制度的设置避免以往政府党政部门一揽子包揽的“一元主导治理模式”,设立分管机构,将党务部门的工作分管出来,充分发挥社会组织、居民等的作用,并且开展多样化的居民自治活动,培养居民自治意识。从制度上进行把控,让制度作为共建的保障,对机构设置、职权职责等进行划分。一是要理清共建主体,从制度上明确好社会组织、居民、居委会的职能,并在政府、党委的把控下将部分职能让渡给社会组织,形成多主体共治的局面。同时,要保证制度在实践中得以修正和完善,让共建制度落地实施,培育起社区治理的共建意识。例如云岩区在共建共治共享格局打造时成立了社区共治委员会,同时设立六个内设机构以弱化一元领导,加强多元参与。二是要完善共建架构,在制度保证的情况,通过理清政府、社区居民、社会组织、业委会的机构设置以及利益关系,界定好各方职责,确立好职责边界,完善其共建的架构。云岩区在进行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格局打造时,理清各方的职责并成立内设机构,但在职责梳理方面仍需要加强,梳理好各方职责关系,各司其职,形成良好共建局面。
  2.多元参与:促进共治发展。共治即社区事务共同治理。政府不可能将所有的事都做好,加之社区事务中杂事多、突出矛盾较多,多方力量制衡。不能仅仅只依靠政府自上而下的管理,必须考虑到其中社会组织的参与以及居民的诉求,让各方主体积极参与,让居民参与治理过程,提高社区治理的有效性。一是加強社区多元联动,协调共治。打破以往的单一的唯命令式社区治理,提高各主体的积极性共同参与治理,各方平等负责其职能范畴,发挥居民、社会组织、业委会等的不同职责,形成优势互补,多元共治。例如,云岩区宅吉社区在建设幸福院落时,在方案形成后,就采取“由社区牵头,居委会协同、业委会自主运行”的多元共治模式,业委会充分发挥其作用,形成多元共治的局面。二是推动社区多元主体参与,政府应该为多主体参与共治创建更多的渠道以及平台,整合各类资源优势互补,实现良好的共治机制。如云岩区成立的“共治委员会”、宅吉社区召开的“坝坝会”,多方主体的诉求得以表达。又如,当前社区主要是由各个小区组成,物业负责其中的管理并且成为互动媒介之一。现今社区多元共治的平台和渠道还可以增加,使信息更加畅通,信息的快速采集、交流和反馈能够更好地促进共治局面的发展,全面推进社区社会治理和服务三个方面。
  3.社区认同:提升共享动力。共享是愿景,注重治理后的成果的共同享有,除了建立好相应的共享机制外,培育共享意识尤为重要。社区治理的目的就是要通过相应的机制能够使参与共建共治的人共同享受治理成果,这也是共建共治共建社区治理格局的最终目标。一是要提高居民的社区归属感,提高居民的公共参与意识。提高居民的参与意识和归属感,必须建立在共建共治的基础上。因此,要多搭建多主体参与的平台以及渠道,多开展相关活动并加强宣传,提高居民的归属感及对于社区事务的参与意识,营造社区是我家,幸福靠大家的良好氛围。云岩区宅吉社区开展爱卫月活动等都是培育居民社区归属感的体现。二是要提高居民的社区认同感及共享意识。社区参与在不断生产和再生产居民的社区认同感,同时在活动参与中增强了社区参与的价值感和使命感[5]。因此,要积极号召居民参与社区活动。社区认同感是居民参与社区治理的情感源泉,只有广大居民产生较强的社区认同感时,才会积极主动地参与到社区治理当中,社区共建共治共享格局才能拥有源源不断的持续的动力。
  五、结论与展望
  国家治理的基础是社区治理,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在社区治理语境下,共建就是社区居民共同建设社区,包括积极参与社区公共事务、参与社区协商共建等;共治,就是积极主动的投身于社区建设,愿意为社区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共享,就是共同享受社区治理成果,享受社区公共文化服务、公共基础服务、公共养老服务等。构建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需要多元主体参与共同治理,构建共建机制以保障共治,并培育和提高多主体的共享精神。共建共治共享社区治理格局的打造对于提高社区治理能力具有重要意义,完善制度保证,强化多元参与,培育社区认同,每一环都需要在实践中不断探索改进。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R].人民日报,2017-10-28.
  [2]  周江涛.共建共治共享: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社会治理创新[J].特区实践与理论,2018,(1):73-78.
  [3]  肖丹.共建共治共享的社区治理格局构建路径研究——以深圳市福田区为例[J].中共成都市委党校学报,2018,(3):87-91.
  [4]  刘晋飞.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社会治理格局——东莞市基层多元共治经验探讨[J].中共珠海市委党校珠海市行政学院学报,2018,(2):56-62.
  [5]  唐有财,王天夫.社区认同、骨干动员和组织赋权:社区参与式治理的实现路径[J].中国行政管理,2017,(2):73-78.
论文来源:《经济研究导刊》 2019年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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