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肉体,灵魂是钉(外一首)
作者 : 未知

  敦良的铁锭被切割成理性的条形。   进而加工均匀,身高平等。   炉火暗红,与不安的灵魂纠缠不清。   库房内,站满士兵:
  一盒盒铁钉,军容整齐,
  面容冷峻。
  铁色的脚尖踮起,寒锋欲抵达咽喉附近。
  锤子逼视碎步的芭蕾,墙只是一扇扇
  未曾凿开的心门。
  只是此时敲门的手指,还有些生疏。
  颤抖。微红。甚至生疼。
  实际上目光冰冷。门:在墙壁未计划的区域里,
  用钉子的语言楔入,一寸一寸
  坚韧地逼进。
  终于修炼成人。特别是那双狐眼里:
  深藏着一触即发的媚。
  一幅肖像,被钉在墙壁,花言巧语。搔首弄姿。眉目传情。
  那枚孤单的钉子,从昨夜开始,
  就死死地咬住水泥墙壁,一声没吭。
  一个妖孽,幻化成亿万身形
  整箱整箱的铁钉
  被走私出境。 在敬亭山看几只小蜜蜂
  花朵凋零 被惋惜得
  只剩下最后几朵时
  才能怒放出纯粹的诗句
  她们打开时的声音
  更柔 更轻
  是上帝安详的眼神
  蜜蜂透明的翅膀
  拍打着上面彩色的光线
  悄悄地震颤
  让音乐转了好几道弯
  要再慢些 再轻些 再亮些
  才能近似花香里叩拜的朝圣者
  蜜蜂 着一身金黄的盛装
  把太阳投向花朵表面的自然光线
  当作竖琴的弦 在低头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