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演绎的罪恶:女大学生成了富婆家的“性奴”
作者 : 未知

  华丽抽身,她不想去伤害另一个女人   25岁的方婷是河南省南阳市人。2002年她考入江西的一所名牌大学。2004年2月的一天,同学李梅邀请她到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健身俱乐部玩。
  这家俱乐部的年会员费每人数万元,方婷正在为他们的一掷千金和父母在田间挥汗如雨供自己读书相比较、暗叹命运对世人的不公时,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中音传来:“小姐,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方婷抬起头,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接近40岁,长得很有个性的男人。
  正在这时,李梅走进了休息室对方婷说,“他叫彭涛,是个有钱人,你可要防着他,他可是个处处留情的主……”
  以后再陪李梅到俱乐部,都能遇到彭涛,此时方婷已经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陪李梅而是专一为了彭涛而来。
  彭涛对方婷的爱慕之情也早已通过眼神表白了,方婷也多次接受彭涛的邀请,同他外出吃饭、游玩。2004年的9月7日,方婷陪同彭涛与他的朋友吃晚饭,看着彭涛被朋友纠缠不休,很少喝酒的方婷便替喝几杯,不知不觉中醉眼迷离。酒席散后,彭涛把她扶到了客房休息,在这里彭涛滚烫地气息和火热的身体完全把她燃烧了,方婷随着他在情欲里沉浮,最终把自己珍藏了20多年的贞操献给了他。
  事后,方婷与彭涛又经历过无数次灵与肉的交融,每一次的缠绵都会升华方婷对彭涛的害意。然而,半年多后一个最让方婷受怕,也让方婷无法问清的消息,把她推到了痛苦的深渊。
  原来,今年43岁的彭涛是有家室的人,与他同岁的妻子在10年前便继承了父亲的庞大家业,早已成了拥有近亿元资产的富婆。方婷问彭涛为什么欺骗自己?彭涛说只因为喜欢她,不想失去她。
  方婷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虽然痛过、哭过,但还是把这段苦涩的感情打包后,偷偷逃离了彭涛无限的柔情,放弃学业来到了广州。方婷之所以这样作不仅仅是自己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做的事情是女人伤害女人!”
  
  被情所牵,她和情人的妻子签下屈辱合约
  方婷在广州白天外出寻找工作,夜晚把对彭涛的思念化作泪水千行。即使她的眼泪快要干枯了,一串再熟悉不过的数字在她的脑海里时常跳动,她也没有和彭涛取得联系。
  经过多方努力,方婷终于在一家公司找了份文员的工作。那段时间纠缠她的并不都是彭涛的影子,还有父母的一个个电话,她的弟弟考上了大学,父母为供她上学,不但卖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件,又欠了一大笔外债。父母把弟弟上大学的希望全寄托在了她的身上,方婷刚参加工作,即使不吃不喝也筹不够弟弟的学费,情与钱折磨得她焦头烂额。
  2005年4月的一天下午,方婷下班刚走出公司的大门,一位长得很精致、干练的女人从停在公司门口的一辆轿车里走出来,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就在方婷愣神的刹那间,女人微笑着对她说:“我叫张艳,是彭涛的妻子,很想找个地方同你聊聊。”
  这一句话惊得方婷出了一身冷汗,难道张艳知道了我和彭涛以前的关系,如今要上门报复?
  “请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张艳在询问了方婷的工作情况后,便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到了方婷的面前:“你和彭涛之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你如果不想受到伤害的话,就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张艳又补充到“你不是急需用钱吗,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张艳给方婷的是一份“聘请保姆协议书”。协议中说:方婷如果同意当她家的保姆,除了保姆应干的所有活计外,还必须同彭涛保持性关系,在这里还特意加了说明,协议期间只能是性关系,并且方婷必须约束彭涛不能同别的女人有染,协议还写到,只要方婷同意上述条款,三年协议期满,她可以得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和一笔不菲的佣金。
  眼前的这份羞辱协议虽然让方婷气愤,但让她百思不解的是,像张艳这样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不但不去阻止丈夫的婚外情,反而放纵丈夫,荒诞地为丈夫找“性保姆”。
  张艳似看穿了方婷的心理:“我是个富商,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可他经常在一些风尘场所沾花惹草,给我带来了不少负面影响,为此我们没少争吵,可自从他认识你后,我发现他变了,不再到那些淫秽场所鬼混,所以,我虽然早已知道你和彭涛的关系……”张艳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协议先放你这里,你再好好想想,我等你的消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笔钱,完全可以还完你父母供你上学欠下的学费和你弟弟开学的费用。”
  过了没几天,张艳又找到方婷,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哀求到:“我知道你是个纯洁的姑娘,这份协议对你不公平,但我实在是无路可走了,你如果帮了这个忙,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还有,我知道你爱彭涛,彭涛也爱你,这样我也可以成全你们了,只要我与外商的合作成功,我就会同彭涛离婚并离开大陆,到时你们可以结为夫妻,这条我已经加进了协议书里。”
  听说三年后能和心爱的人结合,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后,方婷在这份带有侮辱和诱惑性质的协议上签了字。
  
  悔恨交加,她当了女雇主的三年“性奴”
  方婷以保姆的身份住进彭涛的家后,张艳把她和彭涛叫到面前说:“你们可以不在乎我的存在,但在外人面前要守规矩。”张艳看着方婷说:“外人面前,你只能是我家的一个保姆,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否则我随时可以中止我们的协议,把你撵出这个家门。”
  从此以后,方婷白天是彭涛家的保姆,做饭洗衣样样干,晚上彭涛便会走进她的房间,二人肌肤相亲。方婷的身边因躺了彭涛,白天的劳累便荡然无存,但彭涛给予她的幸福都是瞬间的。
  以前他们每次相见,彭涛都有说不完的情话,而现在方婷感觉彭涛对自己已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好像找她只是为了生理上的需求,彭涛对她说的话越来越少了,不但如此,彭涛每次和她完事后,便离开房间,走进了他和妻子的卧室。
  让方婷难以煎熬的还不只是这些,彭涛夫妻俩看起来好像并不存在过多芥蒂,他们不但在客人面前表现得比较亲密,有时甚至当着她的面也过度亲热,而方婷传递给彭涛的柔情蜜意,他要么敷衍应付,要么根本就不理睬,好多时候,彭涛的妻子有外事活动和招待来客,都会把彭涛带走,看着他们亲密无间地离去,方婷只能吞咽孤独的滋味,她也知道自己眼前只是他们家的一名小保姆,但触景伤情,不由自主会醋意大发。
  一天,彭涛从方婷的身上下来后,不顾她的挽留,又要穿衣离去,方婷把他拉到身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要是这样,你就明说,我明天就离开你家,我只所以同你的妻子签下这份协议,不只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你,为了三年后能和你长相厮守。”
  彭涛见方婷生气了,对她一阵温存后说:“我也很想每时每刻和你呆在一起,之有你能带给我快乐,但我没有办法,我和张艳毕竟还是夫妻关系,她之所以能宽容地把你领回家,那也是我以离婚相威胁和要求的结果,但我也答应过她,三年期内,我只能和你保持这种关系,你就忍着吧,合约很快就到期,到时我们办了结婚手续,她也就无法干涉了。”
  有了彭涛的劝说,方婷虽然感到不甘心,但还是听了。在忍气吞声中期待着这样毫无色彩的日子早日结束。
  一年、二年,眼看漫长的三年快熬到头了,方婷暗地里没少督促彭涛同张艳离婚,并且也没少暗示过张艳,但他们没有丝毫离婚的迹象。方婷督促的次数多了,彭涛便会说:“离婚很简单,到民政所领个证就行,你就不要再催了。”
  一天,方婷在整理彭涛的卧室时,看到他床头柜的一个抽橱敞开着,里面的物品凌乱不堪,便帮助整理,突然几张纸跃入她的眼帘,方婷认为是彭涛当年的情书,因好奇便打开看,是彭涛和张艳签订的一份协议书。协议规定,彭涛的妻子负责把方婷安排到彭涛的身边,但彭涛只能和她保持性关系,不能再和别的女人来往,更不能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根本没有提到待协议到期后,他们离婚,彭涛娶方婷的事项,协议上还有方婷看不懂的,由彭涛的妻子掌握的彭涛的一些犯罪的命脉,并以此要挟彭涛履行协议。
  方婷在愤怒与绝望之中,等到了彭涛进家门,没等他喘口气,方婷便把那份协议摔到了他的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让自己为他充当了近三年的“性奴”。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和张艳原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但是一场车祸让她成了一个无性的女人,我是个健康的男人,有强烈的性需求,一年两年,我可以为她坚守忠诚,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有出轨的时候。起初她虽然在心理上难以接受,但还是理解我的,便没有过多干涉,直到有一天,她意识到我在外的行为对她产生了负面影响。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也深深的爱着我,为了保持一个外人看来比较和睦的家庭,她同我商量后找到了你,此前已同我签订了你看到的那份协议。我虽然知道她是在欺骗你,但为了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加上她掌握着我在单位的一些重要把柄,所以我一直把此事隐瞒至今。”
  “这样说来你也是在欺骗我,根本没想过要娶我的念头。”方婷厉声质问到。
  “我有这样的念头又有什么用?我倘若和她离婚了,我一生的幸福也就完了。再说,这样不是也很好吗,我们可以朝朝暮暮生活在一起,无怪乎一个名分的问题,你真的就看的那么认真?”
  正在这时张艳回来了,看到方婷一脸的怒色和地上的那份协议说到:“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是的,为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可能同彭涛离婚,但这有什么不好,你和彭涛之间除了缺少一份结婚证外,还缺少什么?你应该感谢我才行,即使我俩的协议到期了,你也就留在我们家吧,我要的是名分,你得到的是人,岂不两全其美?”
  “不,我一天也不在这里呆了,我要控告你们,控告你们的卑鄙伎俩。”方婷怒吼到。
  “好哇,看来你恨我呀,你当初勾引我的男人,难道我就不恨你吗?你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完全是你作茧自缚,你可以走,但必须看过一样东西后。”张艳说罢转身进了卧室,很快拿出了一张光碟。
  在方婷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电视上便出现了她和一个身影模糊的男人赤身裸体相纠缠的画面。
  “你真是个卑鄙的女人!”方婷气愤难当,想起自己付出了几年的青春,和受到的羞辱,她拿起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向张艳扑去……
  编辑:芳草依依
  msyy999@s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