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访客   登录/注册

疫情以来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的探索与实践

来源:用户上传      作者:靳相林 翁燕 程鹏 黄琳

摘 要: 2020年疫情以来,从“停课不停教”“停课不停学”到全面复课,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经历了一段特殊的改革实践时期,在课程改革、教师组织、教学方法等方面进行了积极的修正和改进。文章梳理了疫情以来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存在的问题,并以后续课程思政改革为例,分析相应的课程思政建设的实践途径,力图为本专业及其它同类型专业推进课程思政建设提供一定参考。

关键词:课程思政;影视编导;思政育人;高职院校;疫情

中图分类号:G64 文献标识码:A

高职院校实施课程思政是提升人才培养质量的有效路径,也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抓手。影视编导专业学生作为未来公共文化传媒行业中的从业者,肩负着价值传播的重要职责。影视编导专业教师应及时转变教育教学理念,通过提高自身思想政治理论水平和教育水平,优化和完善科学的评价体系和激励机制,有效发挥课程思政的“立德树人”功能,实现专业课程与思政课程同向同行的教育教学理念、教育教学方法与教育教学实践,从而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公共文化传媒行业培养德才兼备的专门人才。

一、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的意义

课程思政是从大思政格局中出发的一场教育改革的实践。它不是指增加几门思想政治教育的课程,而是将思想政治教育贯穿于课程体系的各个环节,激发不同课程中的思政元素,将知识传授与价值引领相结合,在“润物细无声”中立德树人。[1]43-462017年,教育部印发《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质量提升工程实施纲要》,要求大力推动以课程思政为目标的课堂教学改革。2018年起,各地高校均已全面启动课程思政的理论研讨和教学改革实践。《高等学校课程思政建设指导纲要》指出,全面推进高校课程思政建设是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教育的重要论述和全国教育大会精神、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战略举措,高校要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充分挖掘各类课程思想政治资源,发挥好每门课程的育人作用,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

影视编导专业主要培养面向各类广播电视台、网络新媒体以及文化、企事业单位,从事广播电视节目编导、策划、节目制作、新闻采编记者、节目摄影摄像、网络传播与宣传等工作岗位的专业人才。因其鲜明的文化传播属性,因此该专业所培养的必须是对党、国家和社会高度负责的媒体人才。除了专业知识和技能,学生还应当具备良好的职业素养和社会使命感,因此,课程思政的建设对于影视编导专业举足轻重,刻不容缓。

二、疫情以来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存在的问题

疫情的突然性,使本就未成体系的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受到冲击,暴露出专业课程与思政教育融合构建方面的若干问题。疫情期间,由于空间阻隔导致交流不畅,使专业教师在课程思政建设的工作主动性方面也有所衰减。同时,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的评价体系尚不完善,这对推动课程思政教学改革也带来一定困扰。

(一)专业课程与思政教育的融合建构效果一般

1.专业课程教学过程中缺乏思政设计

课程思政要求教师能够认真梳理课程中的思政元素,并将其融入课程授课内容中,再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传导给学生积极向上的态度与情感、价值观。在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初期,多数教师没有清晰地意识到思政教育与专业课程的关联,在政策催促下囫囵吞枣地修改了教学方案,随之而来的是重形式而轻内容的课程思政。疫情期间,根据“停课不停学”的要求,所有课程采用了线上授课方式。这些课程大多采用了早前线上教育平台录制好的慕课、网课等作为基础框架,而这些课程多数只注重知识和技法的传授,少有思政内容的融入。因此,在线上课程建设中,先入为主的课程架构使得大部分网络课程缺乏系统的思政设计。虽然疫情期间教师临时增加了一些课程思政内容,但仓促上阵的思政元素显得零碎,无法系统地启发学生在态度、情感与价值观层面思考。

2.专业课程的思政设计缺乏广度与深度

课程思政涵盖的内容广泛,重点在于引导当代学生树立正确的历史观、国家观、民族观和文化观。但是教师在设计思政教学内容时往往较为单一与重复,缺乏与影视编导课程特点和专业性质的结合,课程思政设计上普遍缺乏广度与深度,这一点在遇上热点事件和重大话题时尤为明显。例如,疫情期间大量课程采用了“抗击疫情”做为思政内容,但是切入点多集中在一线医护人员。虽然其中不乏优秀的课程思政实例,但是单一类型思政题材的大量重复极易使学生产生感知疲劳,反而减弱了思政教育效果。同时,思政题材视角的千篇一律也容易局限学生的视野,使学生忽视疫情中的其他群体,导致学生作品重复性高。

此外,部分专业教师的思政教育理念不够灵活,单纯地认为将思政元素植入到课程当中去就可以,忽视了“润物细无声”的深度引导,出现了思想政治教育与专业课“两张皮”的现象。有的甚至将专业课上成思政课,夸大思政的内容,喧宾夺主,导致课程变味,让学生反感,降低了学生的学习和创作热情。[2]5-7例如,在《非线性剪辑》课程线上教学中的MV制作章节中,教师只是在布置作业的环节将素材下发给学生,要求学生完成一个抗击疫情的MV。这样做虽然确实在课程中引入了思政元素,但是既缺乏思政引导,也没有促进专业学习,导致课程思政无趣生硬,影响学生学习兴趣。这种缺乏广度和深度的课程思政设计,使得思政教育与专业学习完全割裂,不仅不能达到思政育人的预期效果,而且弱化了课程思政对学生专业能力的促进作用。

3.授课形式单一乏味

在教学中发现,教师更多的是沿用传统课堂教育方式,将理论知识用讲授的形式传输给学生,忽视了学生课堂主体的作用。教师不重视更新教学形式,长篇累牍的读文件式、灌输式教育不仅难以达到育人目的,甚至可能诱发學生的逆反心理,导致结果适得其反。在以网课形式的线上教学中,部分教师除了定期上网更新专业课程内容外,课后较少再利用其它手段与学生互动,缺失了教学中师生交流互动的环节,导致课程思政效果不佳。在此情况下,若不进行教育方式的优化改革,课程思政的建设将举步维艰。

(二)专业教师在课程思政工作中能动性不足

对学生而言,专业教师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和技术技能,也更容易赢得学生的信赖。学生愿意与专业教师交流专业、职业等方面的问题。专业教师不仅在教学活动中传授学生专业知识,而且其道德观与价值观映射到平常的治学态度和为人处世中,无形地影响着学生。同时,专业教师熟悉专业课程内容,更易找到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之间的契合点,能够更好地把思想政治教育元素融入专业教学活动,发挥专业课程的教育功能。[3]6-9

然而,部分专业教师对自身的责任认识较为片面,错误地认为“思政教育不属于专业教师的本职工作”,没有意识到思政教育不仅和学生的价值观、情感与社会态度方面的建设是紧密联系的,也和专业上的传道授业解惑是息息相关的;更没有深入研究思政教育与专业教学融合的内容和方式。尤其在疫情爆发时期,由于采用网课的方式阻隔了教师与学生之间的空间联系,从而也加剧了教师开展课程思政研究主动性的缺失。

(三)课程思政缺乏有效性评价

课程实施的有效性,是指教育活动对其预设目标的实现程度。对课程有效性进行评价,就是对教育活动的过程和结果进行现实或潜在的价值判断。[4]43但目前,由于职业教育对课程思政的改革研究多集中在方法和实施途径上,对于课程思政的有效性评价研究还处于摸索阶段。传统高职生考核的评价体系往往关注技能的习得,德育方面的发展并没有被系统地纳入考核范畴。课程思政实施以来,在专业课教学的基础上由于缺乏有效的课程思政教学评价,给推动课程思政教学改革带来了一定困难。

首先,由于评价的缺失,教师无法把握好专业课内容与思政元素融合的度,思政元素过多容易使授课模式趋向思政课堂,让学生丧失学习积极性,过少又无法满足“立德树人”的思政目标。其次,由于缺乏有效的课程思政评价,教师无法完善教学的考核标准,就无法及时评估教学成效。理论课程尚且可以在课业考试中增加思政试题,但是这种直白的思政化考核形式违背了课程思政的初心和宗旨,往往效果也不理想。

课程思政的实施过程也不仅局限于理论课堂,还贯穿于各个实践教学环节,包括毕业设计,尤其是影视编导专业实践类课程占比超70%。在实践教学的考核中,对实践过程评价的重要性应当更胜于对实践结果的考核。然而目前在实践过程的有效评价上标准较为模糊,评价体系完全构建在教师个人的经验感觉之上。没有科学系统的课程思政评价体系,就无法为专业教师的课程思政提供切实有效的反馈,也就无法让教师有的放矢地推动课程思政的教学改革。

三、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的实践途径

(一)根据培养目标开展系统的课程思政设计与建设

影视编导专业具有鲜明的文化传播专业属性,在该专业课程体系中大力加强课程思政建设尤为重要。课程思政的设计与建设,应当着眼于人才培养方案,围绕影视编导专业课程体系来挖掘专业内部的思政资源,并且根据课程顺序及学制计划,构建思政元素循序渐进的科学的课程体系。

1.立足人才培养方案,将课程思政融入教学目标

首先,在课程思政设计初始,应当要求教师重新修订课程标准,务必将课程思政写入每门课程的教学目标。其次,梳理专业内容与思想政治教育的关联点,寻找合理的切入点,并将其融入课程标准、教案与教学大纲中,明确课程思政的地位。再次,在课程内部,应该明确每一个章节是否承担课程思政以及它所承担的思政内容,并在教学中结合教学手法付诸行动。最后,重视课程间的联系。课程体系是一个完整的教学体系,课程与课程间的思政设计不应各自为政,应当尊重课程间的纵向与横向联系。[5]64-68例如,《非线性剪辑》《摄像》是《微电影创作》《纪录片创作》的前置课程,是纵向相关的课程,而《微电影创作》与《纪录片创作》是横向相关的课程。每一门课程都与其它课程息息相关,所以课程思政的设计应当兼顾整体,教师应当集体讨论并共同设计。

2.试点成熟课程,由点及面系统化铺开课程思政

课程思政应分层次、在尊重学科特色基础上开展。高职影视编导专业在设计课程思政时,应当先对原有课程体系进行分析,再根据现有的教师队伍思政能力具体情况,分层次遴选出可优先试点的课程;应从核心课程及相对成熟的课程入手,这样才能有的放矢,在经验总结的基础上扩大到整个专业的课程体系。如《影视灯光》和《摄像》此类技能输入型课程,就适合在课程的实践节点导入思政元素,从而促进学生的技能习得;又如《影视制作》《剧本创作》《纪录片创作》《微电影创作》这种创作输出型的课程,就适合将思政元素以课题形式全面展开,从创作的构思阶段到最终成果的产出,思政元素都可以良好地贯穿课程设计的始终。当教师在取得经验和反馈后,再着手于其它被课程理论限制而难以展开课程思政的课程,就能避免课程思政被课程内容所局限。

3.按照年级循序渐进,合理设计课程思政深度

专业教师应牢牢把握思想政治教育与专业课程的切入点,紧扣学生成长成才规律,遵循教书育人规律,贴近专业、贴近学生、贴近生活、贴近现实,满足学生成长发展的需求和期待。[6]27-30我国高校在校生主体“00后”的成长正处于国家高速发展、改革开放不断深化、国际地位不断上升、互联网与生活紧密融合的时代,他们的价值取向更加偏重自我、注重个性、追求个人价值的实现,思想上更具有批判性思维和独立意识。此外,相比本科院校,高职院校学制更短,学生在基础知识储备、学习态度、行为习惯等诸多方面相对薄弱,更容易忽视自身的思想政治学习。因此在设计课程思政时不仅要结合学制学情,还必须符合学生的认知规律,因势利导。

相对思政课程来说,课程思政课题的设计需要更加开放,形式更加灵活丰富,从某种角度来讲,这更契合当代大学生獨立和批判的特点。须优化“两个课堂互补、线上线下互配”的教学环境,同时采用多种授课形式,以问题为导向,推动学生的参与和思考,促进其个人价值的实现。学生可以在参与、组织和讨论的过程中,实现对国家发展、个人使命及价值实现等的思考和践行。[7]175-176

对于新生,要注重爱国爱党的情感培养和科学思维的建立,思想政治教育要落脚于学生是否“动于心,践于行”。针对学生对“说教式”教育的反感,教师对于课程思政须避免大喊口号、空谈理论,应更多地引导学生关注乡村振兴、文化传承、社会服务、人文关怀等具有现实意义的思政题材,由浅入深地加强学生代入感,激发共情,从而建立学生正确的价值观。“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课程思政须适时开辟第二课堂,打造立体化教学平台,优化全景育人教学环境。例如,在疫情期间线上授课时期,大一阶段的职业基础课程《摄影基础》中的人像拍摄章节,专业教师可以以表现社会各职业爱岗敬业的系列工作场景人物摄影为案例,在同学生讨论不同行业从业者的特点及对社会建设的特殊贡献的同时,分析针对性的拍摄手法,最后引导学生以感恩之心邀请家庭成员、社区工作者作为模特进行相关的拍摄实践;而在风光拍摄章节中可以要求学生以自己家乡的城乡建设、自然风貌、古迹保护等为题材进行实践拍摄,并在线上教学平台向老师同学展示和介绍,最后集体讨论如何以自己所掌握的技能为家乡建设添砖加瓦。

对于大二大三阶段的学生,则可以更注重培养学生的宏观格局和思想深度,提高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在大部分创作类课程中应当积极导入时事热点、地域性题材、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等思政元素,从而提高学生作品的思想高度。例如,在专题片制作环节导入扶贫攻坚的人物事迹、乡村振兴事业历程;在纪录片创作中引导学生关注地域特色的非遗传承和发展、生态保护、人文关怀等题材;在微电影创作中挖掘学生家乡地方文化背后的故事,以及社会建设中几代人的思想碰撞、当代大学生成长心路历程等等。这种基于学生自身情感认同循序渐进的介入方式在选题阶段就能增强学生与课程思政的粘合性,从而更为显著地提升课程思政的教育育人效果,更好地树立学生的科学思维,同时培养其高尚的情操和服务社会的意识。

4.开展专业间的协同,拓宽课程思政的广度

影视作为一种载体,是文化艺术的传播通道。如果僅仅是依靠专业内部的教学资源,课程思政就如无源之水,行之不远。因此,影视编导专业的课程思政要想走得更远更广,就必须构建立体化延伸性教学机制,利用院校专业集群优势,通过跨专业的课程思政体系,在协同创新的同时,拓宽本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的广度。例如,在社教类节目制作时与文物修复与保护专业的《文物修复实践》课程合作,选题包括书画装裱、古籍制作、古籍修复、传拓等等,旨在传递修复知识,弘扬传统文化。通过跨专业学生的合作,文物修复教师与影视编导教师的共同指导,学生一般能热情高涨地完成相关作品。又如,在《非线性编辑》课程的实践环节,安排学生参与播音与主持专业编排的校本剧《红土地上的不朽初心》的创作全过程,并负责该剧目网络版的拍摄和剪辑。该剧讲述2019年时代楷模广西百色乐业县新化镇前党支部书记黄文秀生前带领乡亲们脱贫致富谋幸福、以生命赴使命的光辉事迹,这种沉浸式实践教学不仅拓展了学生的知识视野,锻炼了学生的团队协作能力,还深化了学生对党员党性、时代与国家重大事件的了解,思政育人效果事半功倍。

(二)提升教师队伍课程思政建设的能力

教师作为教育教学实践的主导者,其课程思政能力直接影响着课程思政改革的成果,所以必须加强对影视编导专业教师队伍课程思政能力的培养。

1.建设师德师风,强化专业教师课程思政责任意识

专业课教师作为课程思政的具体执行者、组织者和实施者,是思政建设的主力军。研究发现,专业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往往对课程思政的开展缺乏使命感和原动力。一方面是部分专业教师容易陷入思想误区,片面地认为思政教育的介入会限制专业课程的实施;另一方面是院校安排组织的“心得体会”“专家讲座”型的教师思政教育活动也往往流于形式,收效甚微,难以激发教师贯彻课程思政的动力。可以通过调查研究、组织参观、志愿服务等多种形式,在教研室内部乃至院校内开展师德师风的学习与建设,激发专业教师对于“立德树人”宗旨的热忱,强化专业教师课程思政责任意识,同时加深专业教师对思政题材的理解,融会贯通,在教师意识层面促进思政教育理念与专业的自然融合。例如,《剧本创作》《微电影创作》等课程一贯是学生作品低质量的重灾区,学生的创作大量取材于大学生情爱和青春期叛逆,并通篇肤浅地停留在对人物和事件表象的描写,缺乏思想高度。而在实施课程思政改革后,专业教师能更好地通过课程思政引导学生尝试从历史维度、社会维度以及价值理性维度出发进行选题和创作,并间接地树立学生行为规范和道德准则,对学生未来的传媒生涯影响深远。

2.发挥教师主观能动性,提升教师课程思政教学能力

首先,提升专业教师队伍的业务能力。专业教师应积极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努力寻找专业课与思政内容的切入点。影视编导专业课教师只有对教学内容娴熟,才能立足专业实际,在内容、形式和方法等方面勇于探索和更新,才能开发与时政热点相关的项目以强化思政教育。通过教研室内部的研讨,集思广益,挖掘课程体系中的思政闪光点,建设系统性课程思政,同时分析规避潜在的重复选题。

其次,建立课程思政资源库。将思政元素有机地融入专业课程教学活动,才能把课程思政元素和专业课程内容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才能提高课程思政效果。课程思政资源库的建设可以辅助专业教师精确、高效地规划、设计和实施课程思政,提升课程思政教育育人效果。影视编导专业教师队伍会同专任思政教师根据专业人才培养计划、专业课程规划以及实践安排,将过往的优秀课程思政案例、社会热点、先进事迹等思政课题进行收集整理,开发整合适合专业特性的专属课程思政教育资源库,并将其纳入到思政建设的整体框架中。在课程思政具体的实施过程中,各专业课教师以该资源库为基础,结合课程教学内容和学生学情选择合适的课程思政课题和课程思政主线,并从其中分离出具有具体内涵的育人元素,从而抓住课程思政的难点和重点。[8]38-41

第三,重视教学方法方式创新。坚持贯彻课程思政教育理念,更新教师教学理念和教学手法。在教学过程中合理下放“课堂主动权”,实现以学生为主体的教学模式,利用翻转课堂,努力促进学生进行主动学习,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巩固思政建设效果。改变教学手法的单一性,除了现场第二课堂教学外,在线上和线下课程都适时切入“互联网+”教学模式。在教师主讲基础上,合理利用多种教学手段。通过课内即时连线教学、网络平台教学等形式,增强课程教学实效性,将第二课堂与第一课堂密切集合,实现教师、学生、行业多向沟通,逐步探索形成“课堂+网络+社会”的多维空间教学互动机制。

3.知行合一,提升专业教师的自身道德格局

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育人者必先育己”。在课程思政建设过程中,专业教师须不断塑造和强化自己过硬的政治素质、自觉的使命担当、宽阔的胸怀视野、高尚的道德人格。[9]35-40除了积极参加课程思政教学的培训和学习,参与各类师风师德建设和社会公益服务外,专业教师应当从严要求自己,谨记“学为人师,行为世范”,在思想作风上,能以身作则,遵纪守法,知行合一,同时也能关注社会发展,弘扬正能量,以开阔的知识视野、国际视野、历史视野,通过生动、深入、具体的比较,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理想信念、学会正确的思维方法,传递积极向上的道德观与价值观,成为学生学习和职业生涯发展的榜样,回归“教书育人”的初心。

(三)建立有效的课程思政评价体系

课程思政的评价体系是围绕教师教学质量和学生学习效果而展开的综合分析和评定。影视编导专业应当参照专业目标和思政目标,实施以实践过程为主的过程性考核和以作品输出为主的结果性考核,并辅之以定期调研、问卷、访谈、探讨等考核手段,以学生、教师、社会为多元评价主体,重视和利用评价反馈,建立合理有效的课程思政评价体系。

1.建立合理的课程思政目标和评价手段

专业课程的思政考核评价,是了解和检验思政教育在专业课程教学过程中实际效果的关键方法,在影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教育建设中具有重要地位。对影视编导专业而言,作品是学生思维的输出,是学生价值观物化的体现,也是课程思政过程积累的结果。专业教师通过考评学生作品完成教师对学生的思政评价,并通过影展和毕业展完成社会对学生思政效果的评价。同时,学生思想品德的提高是一个循序渐进的发展过程,思政教育具有更强的过程教育属性,因此在对学生进行考核評定时要需要将过程性评价和结果性评价相结合、定性评价和定量评价相结合、纵向评价和横向评价相结合等,综合采用多种评价方式进行评价。[10]34例如,教师在指导《影视制作》《纪录片创作》《微电影创作》等课程的实践过程中采取问卷、调研或者访谈,以及与学生探讨创作的手段跟踪学生的思想动态,并且适时地启发学生对于情感态度和价值观层面的思考,不断地推动学生完成思政目标的行为化。在课程思政过程评定中,教师针对学生在线上线下课堂表现、实践过程、个人和小组课后作业及课堂展示汇报内容中体现的自律素养、刻苦品质、协作精神、责任感和学术规范意识等五个方面进行考量,设置学生自评、小组成员互评与教师考评并行的考评形式。在结果评价方面,邀请企业专家和同专业的其他教师共同参与,引入企业理念、专业拓展延伸视角,以专家点评、教师复评的方式对学生课业成果及个人成长进行综合评价。

2.建立多元的评价主体

在合理有效的课程思政评价体系中,课程思政目标的主要对象是学生,所以评价的首要主体仍然是学生。但是不能忽视对教师的评价,因为对教师评价的反馈意见能让教师及时修正和更新教师的课程思政设计。应邀请参与过课程思政的人员参加对教师的测评,包括学生、同教研室教师、思政教师、辅导员和相关听课专家,同时邀请行业专家、用人单位代表等,从多维的群体角度来评价教师课程思政的实施情况。无论是对教师还是对学生的评价,最后都应该整合意见形成最终的评价反馈。

3.重视并科学利用最终的评价反馈

最终评价反馈的形成,是系统评价体系的产物,是学生评价与教师评价的最终整合,又是建立合理有效的评价体系中的关键环节,可以激发影视编导专业教师对一门课程甚至课程群的整体教学反思。通过对多方面评价反馈的整合和分析,可以为后续的课程思政的进一步开展提供方向和评价标准,同时它能反作用于评价体系使评价体系更加系统和科学,最终促进课程思政在影视编导专业的教学改革实践。

结 语

课程思政教育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重要手段,在中国职业教育的新时期,坚持和深化专业内的课程思政改革和创新,意义非凡,任重道远。影视编导专业承担为公共文化传媒行业培养专门人才的任务,应该积极响应高职院校在课程思政教育工作中的新理念和新要求,结合专业特点与学情特征,将先进的教学理念、教学方法、教学手段融入到课程思政的设计和教学中,充分发挥课堂教学在育人中的主渠道作用,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输送更为优质的媒体人才。

参考文献:

[1]高德毅.从思政课程到课程思政:从战略高度构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课程体系[J].中国高等教育,2017(1).

[2]黄书芳.浅析高职院校从“思政课程”到“课程思政”[J].阜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20(3).

[3]李波.高职非思政专业教师课程思政能力SWOT分析及提升策略[J].重庆电子工程职业学院学报,2020(3).

[4]谢振旺.“课程思政化”有效性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J].现代职业教育,2018(14).

[5]王茜.“课程思政”融入研究生课程体系初探[J].研究生教育研究,2019(4).

[6]何衡.高职院校从“思政课程”走向“课程思政”的困境及突破[J].教育科学论坛,2017(10).

[7]潘乐.从思政课程到课程思政中专业教师面临的难题与对策[J].科技视界,2018(17).

[8]李波.课程思政策略及“思政元素”开发初探[J].吉林教育,2019(10).

技视界,2018(17).

[9]田北海.何为课程思政,思政课程何为?[J].中国农业教育,2020(4).

技视界,2018(17).

[10]高校“课程思政”存在的问题及解决路径研究[D].石家庄:河北师范大学,2019.

(责任编辑:万书荣)


转载注明来源:https://www.xzbu.com/7/view-15404709.htm

相关文章

服务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