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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阳墓地出土清代袍服结构对比研究

来源:用户上传      作者:刘靓 徐军平 黄瀚东

  摘 要:袍服是我国古代服饰中最基本的形制之一,对其结构规律的把握有利于传统服饰文化的传承与研究。文章对沂南河阳墓地出土的清代袍服结构进行对比研究,对清代袍服的结构及其与使用功能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探讨。
  关键词:清代袍服;裁剪;结构
  DOI:10.20005/j.cnki.issn.1674-8697.2022.05.004
  0 引言
  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服饰文化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服饰的织造方法、剪裁结、纹样、穿着方式等都蕴含特定的意义及规律。对这种规律的把握有利于服饰文化的研究与传承,更有利于让传统服饰“活起来”。
  1 概述
  河阳墓地位于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河阳北村,共三个墓葬,分别为M1、M2、M3。发掘出土时,M1北室棺板上书写有“皇清例赠孺人刘母张太君享年二十六岁之棂w”字样。M2中室棺盖上书写有“皇清例赠×职佐郎×进士侯选训导×××”等字样,东室棺盖上书“皇清例赠孺人继××××”等字样,虽然字迹模糊,但为查证墓主人身份留下充足的证据。结合民国三年(1914)重修的《刘氏族谱》考证,此墓地为明清时期沂蒙地区望族刘氏家族墓地。根据三座墓葬的布局、棺盖上的文字及史料记载,此墓地M1为刘鼎和及其妻妾墓室,M3为刘鼎臣及其妻妾墓室。而据《刘氏族谱》记载,刘鼎和卒于嘉庆二十五年(1820),刘鼎臣卒于乾隆三十年(1765)七月十五日。①这些史料及出土信息为研究此墓出土服饰提供了较为准确的时间信息。
  该墓地共出土清代服装29件,均为两墓男主人所穿,涵盖了帽、靴、袜、袍、褂、坎肩、衫、裤等多个种类。其中以袍服数量最多,两墓室共出土袍服9件。
  袍服是我国古代服饰中最基本的形制之一,也是最常见的服装样式,几乎贯穿了我国古代的各个历史朝代,是我国传统服饰的重要组成部分。河阳墓地两墓室中均出土多件袍服,但结构、型制却各有不同。本文主要对两墓室出土的袍服结构进行对比讨论。
  2 袍服结构对比
  河阳墓地两墓室主人入葬时各穿1件窄袖长袍、2件马蹄袖长袍,但M3二室墓主人棺木中还陪葬了1件窄袖长袍和2件马蹄袖长袍,分别放置于死者头部及双脚下方。根据两墓出土袍服型制,将袍服分为礼服袍和常服袍进行对比。
  2.1 礼服袍对比
  M1出土马蹄袖礼服袍2件,均穿在死者身上,其中织金妆花缎蟒袍在外,团五福捧寿纹暗花绫夹袍在内。2件均为圆领、右衽、大襟、马蹄袖,具体型制尺寸如表1所示。
  M3出土马蹄袖礼服袍4件,其中2件穿在死者身上,绣金龙吉祥纹绫蟒袍在外,团二龙戏珠纹缀立领暗花绸夹袍在内;另外2件团八卦纹暗花绉绸夹袍、团二龙戏珠纹暗花绫夹袍出土时放置于死者左右脚下(表1)。
  M1出土的织金妆花缎蟒袍为平面剪裁,由10块匹料拼接而成,前后连体通裁,以肩部为轴,前、后身对称裁剪,于袖下、腋下缝合,前后开裾。圆领,右衽,大襟,马蹄袖,前后开裾,有一接袖,领部为单独面料裁剪而成;大襟衣缘由2块匹料拼接而成(图1、图2)。M3出土的绣金龙吉祥纹绫蟒袍整体结构与M1蟒袍相近,不同的是M3的蟒袍由14块匹料拼接而成,在领缘、袖缘、大襟衣缘各增加了一块拼接面料。从尺寸比例来讲,M3蟒袍使用的匹料比M1蟒袍幅宽更大,而在领缘、袖缘、大襟衣缘处增加的拼接面料应非因匹料受限拼接,而是为增加袍服的装饰性、美观性及立体性特意为之。
  M1出土的另一件礼服袍为团五福捧寿纹暗花绫夹袍,同样为平面剪裁,前后对称连体通裁,圆领,右衽,大襟,马蹄袖,前后开裾,与同墓出土的蟒袍相比,裁剪结构更加简单,无论是衣身还是袖部的匹料幅宽更小。前后身左、右下摆边缘各增加了三角形的接片,袖部也各增加了一个接袖,领部不再单独裁剪,而是由衣身领子部位匹料直接内折缝合,大襟也未增加衣缘。整体由14块匹料拼接而成。M3出土的另外两件礼服袍,一件为圆领,一件为立领(图3、图4),均为右衽、大襟、马蹄袖、前后开裾。圆领礼服袍与同墓出土的蟒袍相比,匹料幅宽变小,前后身左、右及大襟的右下角各增加一条三角形匹料,无领缘、大襟衣缘,整体由12块匹料拼接而成。立领礼服袍出土时穿于补褂之内,与同墓出土的蟒袍相比,匹料幅宽相近,衣身无拼接现象,袖部增加一接袖,无领缘、大襟衣缘,领部由一款匹料对折后前后内折缝合后缝缀在衣身领口部位。整体由10块匹料拼接而成。
  从同墓室出土的礼服袍比较来看,蟒袍这一类规格高的礼服袍比一般的礼服袍织造更精美,使用的匹料更高级,裁剪结构也更为复杂。
  从两墓出土的礼服袍比较来看,M3出土的礼服袍数量更多,裁剪结构更为复杂、多样,整体型制更加立体。这与死者身份、生活水平及当时的入葬习俗有关。
  2.2 常服袍对比
  除礼服袍外,河阳墓地两墓室均出土有常服袍,M1出土1件花蝶纹暗花绫夹袍,出土时穿在死者身上;M3出土2件素绢夹袍,其中1件穿在死者身上,另一件与缠枝花卉纹绸小袄套叠折放在死者头下。
  M1出土的花蝶纹暗花绫夹袍为平面剪裁,连体通裁,圆领,窄袖,右衽,大襟,左右开裾,无衣缘、领缘、袖缘。前后身左、右下摆及大襟右下角各增加一块三角形接片。整体由12块匹料拼接而成,具体型制尺寸如表2、图5所示。
  M3出土的两件常服袍均为素绢夹袍,连体通裁,圆领,窄袖,右衽,大襟,左右开裾,无衣缘、领缘、袖缘。穿于死者身上的素绢夹袍幅宽较大,前后身左、右下摆无接片,整体由7块匹料拼接而成,具体型制尺寸如表2、图6所示。随葬于死者头部之下的素绢夹袍,前后身左、右下摆及大襟右下角各增加一块三角形接片,整体由12块匹料拼接而成。
  两墓出土的常服袍型制相近,仅在尺寸上有所区别,剪裁结构相近,开裾形式相同。
  3 讨论
  3.1 袍服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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