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双边关系的核心企业网络演化研究

来源:用户上传      作者: 时云辉

　　摘要：本文基于网络分析方法，提出一个网络演化分析框架。该框架引入关键事件的概念，试图通过企业网络所不断发生的激进式变化来理解企业网络的演变，特别对两个方面进行强调：其一，企业网络演变的机制是循环的，而不是单向的；其二，与传统研究方法相比，关注环境对企业关系的影响，特别强调双边关系的变化对与之相链接的其他关系的影响。此外，文章以郑州宇通客车为例，对其进行了实证研究。
　　关键词：双边关系；核心企业；网络演化；宇通客车
　　基金项目：国家软科学研究计划(2006GXQ38203)。
　　作者简介：时云辉(1963-)，男，河南南阳人，河南大学环境与规划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企业与区域发展方向。
　　中图分类号：F061，5；F27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1096(2009)03-0058-04 收稿日期：2009-03-30
　　
　　一、引言
　　
　　20世纪90年代以来，企业及其根植的网络关系成为经济地理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等学科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经济学家主要探讨企业网络的经济学性质及企业网络的存在类型(陈守明，2002；刘东，2003)。经济地理学家主要关注网络的组织、网络与地理集聚、企业网络对生产系统组织的影响、企业网络与经济活动的全球化一地方化关系(李小建，2002)。同时，他们也对高新技术中小企业网络(盖文启，2002)、浙江产业集群中的社会网络(朱华晟，2003)、专业镇中的企业家网络(李新春，2000)、集聚区域地方网络(童昕等，2001；Steinfield et al，2008)、农村工业网络(李小建。1993)、大企业空间网络(李小建，1998；Li，2002)等作了很好的案例研究。管理学者从战略制定和资源获取角度对企业网络的动态进行了研究(Gaddea et al，2003)。虽然这些研究对企业网络的动态给予关注，但关于网络，尤其是基于核心企业的网络是如何演变，在这些演变背后的根本力量是什么却关注较少。企业网络的演变被看作是持续的结网过程的结果，即在企业网络内部行动者纽带、活动链条和资源整合的连接(Hakansson，1987)。渐进式的演变经常被看作是网络演变的主要模式，而激进式的演变被视为可能但不经常发生的现象。最近，有学者提出应该关注激进式演变在企业网络的演变过程中的作用(Anderson et al，1994；Havila et al，2000)。为此。本文在网络背景下提出了一个间断式网络演变均衡模型，并以郑州宇通客车为例，对其进行实证研究。
　　
　　二、理论框架
　　
　　(一)核心企业网络演变的机制
　　企业网络可定义为两个或更多已经得到“链接”的企业关系集。“链接”意味着一个关系中发生的变化会波及到另一个关系。两个相链接的关系会直接或间接与其他关系相链接，这些关系相互之间有一定的依存性，从而成为更大一级企业网络的部分。双边关系的变化对其他相链接的关系有着不同的影响。双边关系的变化可分为局部变化(con―fined change)和链接变化(connected change)。局部变化刻画了网络中相对比较“稳定的情形”，各种类型的变化都限定在双边关系内部，并没有为网络中其他行动者所接收或作出反应。例如，参与人员的增加或减少，行动者之间信任的增强或减弱，或者合作特性发生变化但并没有影响其他关系。网络理论家特别强调企业网络的稳定和变化的共存，认为现有企业关系的稳定为行动者之间持续的相互作用和变化提供了平台(Holmlund et al。1997)。企业关系的整个模式似乎都相对比较稳定，即使现有关系在内容和强度方面变化的情况下也如此。链接变化是指双边关系的变化影响到某些其他相链接的关系的变化。这里，我们可以把链接变化定义为企业网络中其他行动者接收到变化并对其作出反应，它包括双边关系起着变化的接收者和传递者的作用的思想。
　　网络的形成是一个自组织过程，其演进带有路径依赖特征。哈堪森通过分析影响网络组织结构的基本变量(活动、行动者和资源)和网络组织的构成关系(企业、关系和网络)来解释网络组织的变化(Hakansson，1987)。他认为，企业关系是多层次的，企业间的契约使行动者结合；生产活动链条连接企业间的互补性生产活动形成一个有机的生产系统；资源协调机制使企业资源理由实现整合形态(闫二旺，2003)。以哈堪森为核心的IMP小组所提出的网络分析方法把初始事件置于更广阔的背景下，分析其对其他链接关系的影响。在多个相互链接的关系之间，变化由一个关系传向另一个关系可能引起“多米诺效应”。值得注意的是，因为各种网络的相互依赖，距离核心关系相对远的间接关系也会受其影响，但链接关系对核心关系的变化会以不同方式作出反应，因而链接关系的变化未必会与核心关系的变化相同。关系的特性可能变化，在极端情况下会出现现有关系解散以及新关系建立的现象。变化总是出现在双边关系层面。在网络变化中，双边关系扮演着三重角色：自身产生变化、接收来自其他关系的变化和传递变化给其他关系。
　　(二)核心企业网络演变的性质
　　按照演变的性质，演变可分为渐进变化和激进变化。根据Gersick(1991)所提出的间断均衡模型，可以把两种性质的变化同时纳入网络动态的分析框架。根据该模型，系统演化通过改变均衡阶段演化，持续存在的基本结构仅仅允许渐进式的变化，而在巨变阶段，这种基本结构从根本上被改变。间断均衡模型为网络分析提供了三个十分有用的概念：深层结构、稳定阶段和巨变阶段。深层结构指系统的基本结构。它包括随时间推移的行动者之间建立的行动者契约、活动连接和资源整合。稳定阶段是指系统的基本组织和活动模式实质上保持相同而仅仅发生渐进变化的阶段。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静止状态。系统仍然处于持续运动和调整过程中。稳定阶段相对较长，从而代表网络的“常态”。在稳定阶段，行动者之间的关系(行动者契约、活动连接和资源整合)保持不变，但特性可以变化。
　　然而，长期的稳定会被突然的巨变所打破。这个阶段相对较短，系统的基本结构分离，处于混乱无序状态，直到新的基本结构形成，这个阶段才结束。在巨变阶段，行动者之间的关系可以改变。这个阶段意味着双边关系发生激进变化。当两个行动者之间的关系被中断或新关系建立时，变化可看作是激进的。如，当一个行动者从网络中消失与其他行动者相连接或者一个新行动者进入网络并建立新的关系。间断均衡模型也表明，系统不会通过渐进变化由一种结构转向另一种结构，但通过打破基本结构的变化可以实现(Gersiek，1991)。对于所涉及的单个行动者而言，这个阶段可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和不舒服。我认为，企业网络的演化包括渐进变化和激进变化。在关系层面上，局部变化可以表现为渐进的或激进的。在一个关系的变化影响其他相链接的关系时，

这种变化就变成网络变化。类似地网络变化也可以使渐进的或激进的，渐进变化涉及单个关系的性质和内容的变化，而激进变化意味者关系的解散或新关系的建立。
　　(三)核心企业网络演变的动力
　　网络的演变是由于稳定力量和变化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稳定是网络的内在特征。首先，技术和资源的相互依赖造成网络的刚性。不断增加的市场集中、高昂的转换成本以及减低风险的战略也是网络保持稳定的理由。此外，制度的相互依赖也会造成刚性。“修正”网络行为的各种制度规则作为网络行动者相互作用的结果出现。个体和组织倾向于坚持以前的行为模式和对变化的抵制也具有稳定效应。所有这些稳定力量都表现为惯性，进而保持网络结构的稳定(Knoben et al，2006)。由于惯性，企业网络仅仅发生渐进式的变化。然而，从网络演变的角度来看，变化的力量更为重要。由于行动者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他们的不同意图，变化的张力和力量总是存在，因此，网络决不会处于均衡状态，激进式的变化会出现的企业网络中。那么，导致网络发生激进变化以及打破网络的基本结构的力量是什么?这里，我们把关键事件看作是网络变化力量的表现。
　　所谓关键事件就是指在企业关系或企业网络中引起激进式变化的事件。它是内在于企业网络的变化力量的表现。关键事件有突破深层次关系(即两个行动者之间的关系)的潜力，为了发展企业网络中的激进变化，关键事件的影响需要被网络中多个关系所接收。根据关键事件产生的来源，关键事件可以分为产生于双边关系中相互作用的关键事件和产生于商业环境的关键事件。前者强调双边关系作为变化发动机的作用。企业的各种创业和战略行动都属于这种类型。创业行动总是要求企业关系的变化或发展，而战略与企业网络中其他行动者的相互作用以及对其他行动者的定位有关。合并、兼并、破产和合作伙伴的转变都可看作是潜在的关键事件。在提到的所有这些事件中，在网络中其他行动者把该事件看作关键事件并对其作出反应的情况下，双边关系就是激进网络变化的发动机。后者产生于一般的经济、政治、社会和技术环境。例如，技术、制度环境或产业结构的变化。环境变化同时涉及多个行动者。
　　(四)核心企业网络演变的分析框架
　　上述有关变化的机制、性质和力量，我们以一个完整的网络演变分析框架的形式来表示。使用该框架来作为理解网络动态和经验研究的分析工具，进而从网络动态的视角关注链接的变化。该企业网络分析框架包括三个组成要素：(1)双边关系变化和网络变化；(2)激进变化环和渐进变化环；(3)从一个环转向另一个环。
　　双边关系和网络是理解网络动态的两个重要要素(Halinen et al，1999)。变化总是在双边关系层面发生，它或者限于简单关系内部或传播向其他关系，从而成为网络层面的变化。变化既可以是渐进式的，也可以是激进式的。渐进式关系变化指关系特性方面的变化，而激进式的变化意味着关系被中断或建立。类似地，网络变化在关系特性方面可区分为渐进的、参与的变化和激进的、结构中断的变化。区分这两个重要的概念是为了反映网络动态后面各种变化力量的影响：惯性和关键事件。惯性是指保持网络深层结构的趋势，表明企业之间各种类型的相互依赖，从而保持网络处于稳定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网络仅有渐进变化和调整发生(Havila et al，2000)。相比之下，关键事件是由于不同变化力量相互作用的结果，它们引起成对关系中的激进变化和联系中断，这就是行动者间的契约、活动链接和资源整合。
　　网络的演变受两个圈层的变化所支配：渐进变化环和激进变化环。其中，前者由于惯性而产生，后者是由于关键事件而引起。渐进变化环包括关系的渐进变化所造成的企业网络渐进变化，反之亦然。合作伙伴所采取的行动或商业环境中所发生的微小事件，这些微小事件在与其他行动者的关系过程中仅发生微小的变化。从而稳定状态在企业网络中处于支配地位。在其他稳定力量之间，技术和制度相互依赖创造了保持环稳定的惯性。另一方面，激进变化环表明，关系的激进变化可能导致周围的网络发生激进变化，反之亦然。各种变化力量的相互作用在关键事件中变得明显，这些关键事件被网络中的其他行动者所觉察并做出反应时，网络的激进变化就会发生。例如，在经济衰退时期，由于强链接，激进变化从一个产业传向另一产业。
　　从网络动态的视角来看，渐进变化环和激进变化环可以相互转换。关系发生激进变化，而企业网络基本上保持不变。例如，当一个边缘的客户决定从一个大的经销商处不再订购产品而从其他大的经销商处购买时，关系的中断对其他相链接的关系仅造成微弱的影响。另一种选择就是渐进的关系变化导致激进的网络变化。单个关系最终是否可引起企业网络的巨变依赖于相链接的关系。如果小的初始变化被其他行动者认为重要并对其做出强烈的反应，则网络的巨变就会发生。这里，我们特别强调作为变化发动机的单个关系的作用，因为它在解释网络动态的发生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然而，变化不仅是单向的而且是环形的，因而关系也被看作是变化的接收者。这意味着，从网络中引入的动力可导致渐进式变化环转向激进变化环(如渐进网络变化转变为激进网络变化)，反之亦然。
　　
　　三、字通客车企业网络的演变
　　
　　(一)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概况
　　郑州客车股份有限公司位于河南省郑州市市区，是在原郑州客车广的基础上经定向募集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客车厂始建于1963年，是交通部在河南省唯一的公路客车生产厂，也是我国从事客车生产较早的专业厂之一。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的母公司郑州宇通集团有限公司是以资产为纽带组建的涵盖客车、工程机械、零部件、房地产等行业的大型综合企业集团。其成员企业有郑州宇通(上市公司)、兰州宇通、猛狮客车、宇通重工、科林空调、集团零部件厂以及绿都置业等企业。宇通集团现有总资产76.45亿元。2006年，集团实现销售业绩突破百亿元。
　　(二)关键事件与古巴市场的形成
　　宇通客车的海外出口始于2002年，以发样车的形式出口20多台车，辐射近20个国家。古巴市场的开拓可看作是关键事件引发的结果。2003年，古巴的一位政府官员出访牙买加，见到牙买加购买的宇通客车，这位古巴官员对宇通客车产生了兴趣，询问了相关情况，随即通过使馆与宇通取得联系，希望派考察团来宇通考察。宇通客车在了解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要改善当地运输状况，缓解国内交通运输压力，提升古巴交通、旅游行业的运营能力，振兴古巴的客车制造业的背景下，将古巴考察团的访问视为一次关键事件，并对其做出积极的反应。古巴考察团到宇通集团对宇通的研发、技术和生产等部门进行长达6个月的考察之后。最终决定与宇通合作。在2005年3月，宇通与古巴最终签订了第一笔订单，200台整车和200台CKD。2005年10月，宇通客

车与古巴阿斯特罗公司签下了630台的出口大单，其中包括400台整车和230台CKD，总金额近5000万元美元，这是在前期签单交付使用的客车运营良好，古巴阿斯特罗公司非常满意的情况下追加的订单。2006年3月，宇通公司再次与古巴签订了4500台的订单，总金额在5亿美元左右。另外，宇通客车的售后服务是其海外营销中的一大亮点。按照协议约定，宇通是不负责售后服务的，但他们却派了8个人常驻古巴，并且投资80万美元建了一个质保配件库。此外，筹建古巴的客车组装厂，协议约定宇通只派8个人去，但实际有20多个宇通的技术人员常驻古巴。正是宇通集团在将古巴考察团的访问视为一次关键事件的基础上，凭借自己的企业实力、技术优势和售后服务获得了一笔又一笔的订单，从而使宇通在古巴市场上越走越远。
　　(三)双边关系与企业网络的演变
　　宇通客车自营资源有限，海外市场的拓展受到很大限制。宇通客车通过发展一系列双边关系，推动了宇通企业网络的演变。首先，出口主要是通过外贸供货进行。2005年，宇通客车出口总额达8000多万美元，其中自营出口2085万美元，外贸供货5800多万美元。譬如，往古巴出口需要有信保额度，而往古巴的信保额度是稀缺资源，很难争取，只有北京的中航技(中国航空技术进出口公司)有所需的额度。中航技公司比较大，网络分布比较广，与古巴有军事供货的关系，所以，宇通客车就通过向中航技供货这种方式来间接出口。这种间接出口方式无疑削弱了宇通的国外市场竞争力。为了解决信保额度对公司出口的限制，宇通客车积极与政府各部门联系，加深政府对宇通的好印象，并通过宇通的企业实力获得了一系列的荣誉，如2005年底，商检局评定宇通为一类企业，抽验比例降低至5％(即每批次抽5台)；2006年7月，获得了出口质检系统中的最高荣誉：出口免验企业，这是自从实行出口检验23年以来汽车类企业第一次获得此资格。以上两项资格的获得均可以提高通关速度，并且检验费用也全免，节省了费用。另外，宇通客车在商检方面还可以享受特殊的“绿色通道”，这些都充分说明宇通在与政府相关部门沟通，建立网络的工作方面做得是很成功的。由于与政府部门的不断沟通，在政府部门的撮合下，2005年8月，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与宇通集团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根据协议，中国信保将优先考虑支持宇通集团发展海外业务，特别是其自营的自有品牌的海外业务。这是国内首家汽车企业与国家政策性金融机构就海外出口业务签署战略合作协议。目前，公司已经可以完全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出口。从双边关系的变化对企业网络的影响来看，宇通与中国信保之间关系的建立对其与中航技公司的关系产生重大的影响，即导致其关系的中断。
　　运输是制约宇通客车出口的第二大因素。客车海外销售，多数要经过海运。由于我国没有自己的进出口商船。一般情况下是在韩国和日本的货船在没有装满或者空闲时才装运宇通公司的客车。如果是大批量出口，根本满足不了需求，而且价格很高，一定程度上削减了宇通客车的竞争优势。从时间上和运输成本来看，运费占成本比重过大。例如，宇通曾出口一辆8米长的客车到美洲，运费算下来和车价基本差不多。要想改变运输困难的局面，需要国内的大公司来组建船队，否则会严重制约客车的出口。宇通与中远集团签订了战略性协议，为以后“国船运国货”目标的实现奠定了基础。另外，为了解决眼下运输成本昂贵的问题，宇通开始谋划在国外建立组装厂，因为散件占用空间小，比整车运输便宜很多，也有利于当地的经济发展，能更好地稳固海外市场。宇通客车与中远集团的合作无可置疑地减弱了其对韩日货船的依赖，提高了其出口量以及运输的灵活性和机动性。进而，提高了其在古巴客车市场的竞争能力，迫使古巴市场的其他客车企业不得不大幅降低客车价格与宇通客车竞争。
　　
　　四、结语
　　
　　本文试图从企业网络所不断发生的激进式演变的角度来理解企业网络的演变，特别对两个方面进行强调。其一，企业网络演变的机制是循环的，而不是单向的；其二，与传统研究方法相比，关注环境对企业关系的影响，特别强调双边关系的变化对与之相链接的其他关系的影响。通过关注变化是如何通过关系传播，从而充分发挥网络分析方法的长处。此外，试图通过使用现有的演变理论来理解网络演变的性质及其背后的力量，在网络背景下提出了一个间断式网络演变均衡模型，并以郑州宇通客车为例，对其进行实证研究。通过把商业环境看作是特定行动者网络，而不是没有表情的环境，网络分析方法增进了我们对变化在商业环境中是如何发生和传递的了解。
　　关键事件指由各种变化力量相互作用所引起的，使得行动者的感知过程被提出并作为对网络稳定和变化的关键解释变量，该分析框架也试图通过区分两个主要的网络变化环――渐进变化环和激进变化环，从而对企业网络的变化模式进行进一步的阐述。此外，从一个环向另一个环的转交也表明网络的稳定和巨变两者之间的交替。从关系到网络和从网络到关系的环状变化，这些转变增加了变化的复杂性，对试图处理这些变化的研究人员和管理人员提出了巨大的挑战。同时，该分析框架把激进变化纳入网络演变的分析，为网络动态的研究提供了动力源泉，也为经验研究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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