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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对糖尿病肾病大鼠肾组织病理变化的影响

作者:未知

  摘要:目的 观察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对糖尿病肾病大鼠肾组织病理变化的影响。方法 将实验用的60只健康雄性SD大鼠,随机法分为6组:左肾切除组、模型组、洛汀新组、中药低、中、高剂量组,每组收入10只,除肾切除组外,其余五组均构建糖尿病肾病大鼠模型,并对中药低、中、高剂量组进行对应剂量的健脾益气通络中药灌胃,洛汀新组进行洛汀新灌胃,对左肾切除组、模型组进行等量生理盐水灌胃,灌胃6周后,检测各组大鼠24h的尿蛋白(Upro)定量、肌酐(Scr)、尿素氮(BUN)。取肾脏开展HE染色行电镜观察以及透射电镜观察肾皮质组织病理改变。结果 模型组大鼠与肾切组大鼠相比,光镜及电镜下已出现糖尿病肾病病理改变,各治疗组肾皮质病理改变较轻;洛汀新组、中药低、中、高剂量组与模型组比较,24h尿蛋白(Upro)定量显著下降(P<0.01);各治疗组与模型组比较,尿素氮(BUN)、肌酐(Scr)明显降低(P<0.05)。结论 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可改善糖尿病肾病大鼠的肾功能,并可减轻肾脏的病理损害。
  关键词:健脾益气通络中药;糖尿病肾病;大鼠;病理形态学
  中图分类号:R285.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2349(2019)01-0063-03
  糖尿病肾病(DN)属于目前世界多发病和难治病,治疗手段有限。现代研究证实:DN的基本病理改变为肾小球萎缩或增大、系膜细胞肥大和系膜区扩张、肾小球基底膜及肾小管基底膜增厚、肾小管萎缩、肾间质纤维化,高滤过和肾脏肥大等。减轻肾脏病理及肾固有细胞超微结构的损害,改善早期DN病理形态,延缓病情发展的方法和药物,是当今医学领域紧迫解决的重要课题。对糖尿病肾病进行健脾、益气及通络治疗,临床取得较好的效果。本实验主要研究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复方应用于糖尿病肾病大鼠模型中对其肾脏病理组织学及超微结构变化的影响作用。
  1 材料
  1.1 实验动物 选取60只健康雄性SD大鼠,均为SPF级,大鼠体重为200~250 g,购自昆明楚商科技有限公司。
  1.2 药物与试剂 链脲佐菌素(STZ),(美国 Sigma 公司)。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复方由黄芪30 g,党参20 g,茯苓20 g,白术20 g,丹参20 g,泽兰20 g,水蛭6 g组成,用免煎中药配方颗粒(江阴天江药业有限公司),由云南中医学院研究实验中心制备,浓缩至含生药1 g/mL,分装灭菌,4℃保存备用。西药选用洛汀新(盐酸苯那普利片,10mg/片,北京诺华制药有限公司制造)。Trizol试剂(美国Invitrogen公司)。
  1.3 主要仪器及设备 代谢笼(北京翼诺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血糖仪及试纸(德国罗氏诊断公司);电子天平(北京赛多利斯电子天平有限公司);全自动生化分析仪(美国贝克曼公司提供);超低温冰箱(日本三洋公司);电脑(北京六一仪器厂提供);光学显微镜(日本OLYMPUS公司)。
  2 方法
  2.1 实验动物模型 60只雄性SD大鼠,适应性喂养1周,分别测定尿蛋白阴性后通过背部切口行左肾切除术。2周之后随机抽取10只为单纯肾切组,剩余大鼠在其腹腔一次性注射链脲佐菌素(STZ)40 mg/kg,72 h之后经尾静脉取血检测血糖,血糖检测值大于或等于16.7 mmol/L,判定为DM造模成功。
  2.2 实验动物分组及给药方法 将造模成功大鼠随机分为5组:洛汀新组、模型组、中药低剂量组、中药中剂量组、中药高剂量组。洛汀新组大鼠给予西药洛汀新0.9 mg(kg·d)灌胃,中药低、中、高剂量组分别给予免煎中药配方颗粒5.29 g,10.58 g,21.16 g(kg·d)灌胃,肾切组及模型组分别给予同等生理盐水灌胃,每日1次,给药疗程共6周。大鼠自由进食、饮水,室温保持在18℃-20℃,相对湿度,进行12 h交替照明。实验期间每天测量1次大鼠尾静脉血糖,对血糖大于或等于26 mmol/L的大鼠,可能危及生命,给予适量长效胰岛素(1-4 u)皮下注射,避免发生糖尿病急性并发症,减少大鼠死亡。
  2.3 检测指标
  2.3.1 取材 给药第6周末,将大鼠放入代谢笼内,收集24h尿液,记录总量,检测大鼠各组的24 h尿蛋白(Upro)量(由云南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检验科检测)。实验结束时,所有大鼠均用10%水合氯醛腹腔注射,进行麻醉,取腹主动脉血,用于检测血清肌酐(Scr)、尿素氮(BUN)(由云南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检验科检测)。
  2.3.2 分离肾脏 取各组大鼠肾皮质区组织,置于4℃预冷的4%戊二醛电镜固定液中,制成1 mm3小块,用玻璃吸管移至标本瓶内,留做电镜观察,其余肾皮质部分,置于10%的中性甲醛固定,留做光镜观察。
  2.4 统计学方法 数据采取统计学软件(SPSS 21.0版本)进行分析统计。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x±s)的形式,多重比较使用LSD法进行,组间差异采用ANOVA单因素方差分析。P<0.05为数据检测有统计学意义。
  3 结果
  3.1 一般情况 左肾切除组大鼠精神状态良好,饮食正常,动作敏捷,反应灵敏,肌肉丰满,毛色光泽,尿量正常,没用死亡情况。将链脲佐菌素注射后,五组大鼠均表现为多饮、多食及多尿,精神萎靡不振,动作迟缓,反应较为迟钝,毛枯黄稀少,少动抱团。治疗期间均有大鼠死亡情况,其中中药中剂量组、洛汀新组各死亡2只,中药低剂量、高剂量组各死亡3只,模型组死亡4只。
  3.2 各組大鼠24h尿蛋白(Pure)定量的比较 与肾切组比较,模型组大鼠24h尿蛋白(Pure)含量显著升高(P<0.01),各治疗组Pure含量均升高(P<0.05)。与模型组比较,使用药物干预后各组大鼠的UPro含量均显著降低(P<0.01)。中药低、中、高剂量组及洛汀新组之间无统计学意义(P>0.05)。结果见表1。   3.3 各组大鼠肾功能的比较 与肾切组比较,模型组Scr、BUN值均明显升高(P<0.01),各治疗组Scr值无显著差异(P>0.05),BUN值升高明显(P<0.01);与模型组比较,各治疗组Scr值、BUN值均下降(P<0.05)。结果见表1。
  3.4 肾脏病理学
  3.4.1 光镜观察显示 单纯肾切组大鼠肾组织中的肾小球结构清晰,形态正常,未见增大及萎缩,肾小球囊腔光滑,无渗出现象,基底膜无增厚,系膜细胞、细胞外基质分布正常,肾小管结构清晰无管型;模型组大鼠肾小球萎缩,囊腔增大,系膜细胞增生,系膜区增宽。中药组和洛汀新组病理改变均不同程度地减轻,肾小球仍有萎缩,但囊腔空隙比正常稍大,以中药中剂量组改善最为明显。
  3.4.2 电镜观察显示 单纯肾切组大鼠肾脏足细胞结构完整,足突排列整齐,分布均匀,无融合现象,肾小球基底膜均匀无增厚;模型组大鼠肾脏足细胞减少,足突增宽,足突融合甚至消失,肾小球基底膜弥漫性增厚。中药组和洛汀新组病理改变均不同程度地减轻,呈现足突分布均匀,极少出现足突融合现象,基底膜无明显增厚,其中中药高剂量组作用最为明显。
  4 讨论
  依据糖尿病肾病(DN)不同的临床症状,DN归属中医“消渴”、“水肿”、“尿浊”、“虚劳”等病证范畴。现代医家治疗DN“多从肾论治”。笔者认为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有升清、散精、固摄和的作用。故《素问·经脉别论》说:“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条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诊断为糖尿病的主要指标是血糖升高超过标准,而血糖主要来源于饮食所化之的水谷精微。若脾之健运失职,血中之糖(水谷精微),就不能输布于脏腑而营养四肢百骸,水谷精微蓄积而导致血糖升高。胰岛素的绝对或相对不足,相对于中医为脾气虚弱,运化水谷精微功能不足,脾“为胃行其津液”的物质基础匮乏和功能失调,故病机关键在于脾虚[1]。脾虚则固摄无力,精微物质的蛋白质流失,出现蛋白尿。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脾虚气血生化乏源,气虚则鼓动无力,血运迟缓,血脉瘀阻;血虚则脉络欠充盈,血行变缓慢,血液中致病物质沉积于脉络,脉络狭窄,二者均可导致瘀血而成为瘀证。若该病控制不佳,病情发展波及于肾,随着肾受损逐渐加重,固摄无权,精微物质持续下注,蛋白质流失加重,尿蛋白增多。因此,在糖尿病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中,总以“脾伤”、“脾虚”为始动环节,早期以脾气虚弱,瘀血阻络为基本病机,日久脾病传肾。故本实验采用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复方来进行干预,并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本实验对单侧切除肾脏合并小剂量链脲佐菌素(STZ),建立的糖尿病肾病大鼠模型,进行分组后,各组大鼠连续给药6周,检测模型组大鼠的SCr,BUN,24h尿蛋白含量均明显高于单纯肾切组(P<0.01),提示此种造模方式可导致大鼠肾损害。而与模型组比较,各治疗组可不同程度降低上述各指标(P<0.05,P<0.01),表明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可减轻肾脏损伤程度。
  形态学检测是最直观、最可靠的检验药物疗效方法,本实验采用最常规HE染色,光镜观察各组肾组织基本形态,结果显示:模型组大鼠肾组织损伤严重,肾小球出现严重萎缩,囊腔增大,中药组和洛汀新组病理改变均明显轻于模型组。足细胞损伤在糖尿病肾病发生发展中起到关键作用,足细胞是高分化细胞,没有再生能力,足细胞数量减少所造成的肾小球滤过屏障破坏无法修复[2-3],本实验采用电镜检测足细胞超微结构。结果显示:足细胞数量减少,足突增宽、融合甚至消失,基底膜弥漫性增厚。与模型组比较,中药組和洛汀新组病理改变均不同程度减轻上述损伤,高剂量组作用更为明显。上述各形态学结果表明,健脾益气通络中药复方能减轻糖尿病肾病肾脏病理损害及肾固有细胞超微结构损害,对糖尿病肾病具有保护作用。
  参考文献:
  [1]李琼锋,韦衮政,李黔云,等.健脾益气通络方对早期糖尿病肾病大鼠血清脂联素与血清超敏C-反应蛋白影响的实验研究[J].云南中医中药杂志,2016,8(8):78-80.
  [2]Jim B,Santos J,Spath F,et al.Biomarkers of diabetic nephropathy,the present and the future[J].Curr Diabetes Rev,2012,8(5):317-320.
  [3]Sun D,Zhao X,Meng L.Relationship between urinary podocytes and kidney diseases[J].Ren Fail,2012,34(3):403-407.
论文来源:《云南中医中药杂志》 2019年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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