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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博物馆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地位与作用 

作者:未知

  摘 要:作为以收藏和保护文物为最主要职能的公共文化机构之一的博物馆,负有传承和发展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神圣使命。博物馆馆藏文物是最能反映文明发展历程的代表物,文化底蕴深厚,对于传承和发展中华传统文化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博物馆在履行好妥善保管和维护文物职责的同时,也要加大对馆藏文物的开发力度,不断拓宽传统文化展现的途径。当前我国很多博物馆通过多年的发展,规模逐步扩大,基础设施越发完善,并在建筑、藏品、展览和教育活动上有了新的面貌。博物馆免费开放进程的不断深入,为更多人了解博物馆、感受传统文化魅力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也对博物馆继续做好文物征集、收藏、保护和研究等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
  关键词:博物馆;传统文化;传承
  新时期博物馆要从实际情况出发,紧紧围绕文物、展览、教育、文创和交流等环节,将自身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作用真正体现出来,有效地增强传统文化的影响力,实现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提升,并逐步创造出新的、更加灿烂的中华文化。
  1 博物馆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地位
  2017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其中提到各级政府部门应该提高对传统文化作用的重视程度,这是当前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中的重要内容,要不断增加社会资源投入,逐步建立起现代、高效的传统文化传承体系。作为公共文化机构的博物馆,负有促进文化交流与公众宣传教育等职能,理应突出其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有连续性、系统性和整体性的特点,需要各类公共文化机构优势互补、协同合作,才能真正唤醒传统文化的强大生命活力。博物馆在开展运营管理活动时,应该发挥出各自馆藏资源丰富且集中的优势,不断探索和挖掘其在社会公益教育、藏品展陈和科学研究等方面的潜能,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号召,推动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助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顺利实现。
  2 博物馆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作用
  2.1 文物促进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
  博物馆馆藏特色、精品文物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是我国古代人民智慧的结晶。博物馆要想充分发挥其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作用,就需要继续加强对馆藏文物的开发利用。文物的研究要纵向深入发展,可选择人物、事件、文化为导向的文物群进行系统性研究,突破原来按朝代、时代、类别的研究瓶颈和思维固化的束缚[1]。全国可移动文物普查为文物资源数据库的建设奠定了良好基础,也有利于对文物的系统、深入研究[2]。博物馆要进一步挖掘和研究隐藏在馆藏精品文物背后的历史典故,追本溯源,仔细求证,弄清原委,阐明文物的时代价值与历史文化价值,确保优秀传统文化魅力得以全面呈现。
  2.2 展览促进传统文化传承发展
  博物馆通过策划展陈的形式,为社会公众提供游览、观赏服务,是促进传统文化传承发展的有效手段。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底蕴深厚,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由《意见》可知,其中提出了核心思想、传统美德和人文精神,让博物馆进行展览策划有了相关思路和主题[3]。博物馆的展陈策划工作是对策展人综合能力的全面考察。策展人不仅需要掌握建筑、设计和美学等专业技能,更需要具备较高的传统文化素养和扎实的国学基础。博物馆的展陈设计应当突出馆藏特色,以多元化的文化主题类展览为主,较为集中、全面地反映文物本身蕴含的历史和艺术信息。
  2.3 教育促进传统文化传承发展
  博物馆是文物最主要的收藏和保护单位,对馆藏文物分门别类、展览陈列、科学研究,为社会提供宣传教育和艺术赏析一直是其最基本的职能。博物馆提供的宣传教育活动,多以导览讲解、学术讲座和科学研讨等形式呈现。近年来,博物馆的宣传教育工作从原先的游客、专家学者逐步延伸到青少年群体。近年来,博物馆逐步加强与中小学的联系。以北京市为例,中国国家博物馆于2013年与北京史家小学共同推出“漫步国博——史家课程”合作项目,2017年北京市石景山小学推出“我爱博物馆”系列校本课程,2018年故宫博物院推出“2018年故宫暑假知识课堂”等教育活动。此外,诸如博物馆夏令营、志愿讲解活动更是不胜枚举。此类博物馆研学活动充分发挥了博物馆公益宣传教育的作用,不仅得到了教育部门和广大家长的普遍认可,也适应了国家大力弘扬传统文化的时代发展潮流。
  2.4 文创促进传统文化传承发展
  文创产品是以博物馆特有的馆藏文物模板,经智慧创作后的新的作品,受国家知识产权法律保护。博物馆馆藏文物资源丰富,在文创产品的研发中具有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近年来,我国逐步出台了诸如《国务院关于推进文化创意和设计服务与相关产业融合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2014]10号)等很多激励自主研发文创产品的政策和意见,为博物馆文创产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对此博物馆应该进一步进行探索与实践,真正把丰富传统文化内涵转化为产品研发创意资源,确保形成的实体产品可以将地域特色与风格体现出来[4]。越来越多的博物馆逐步提高了对文创产品的重视程度,富有馆藏特色的文创产品不断被研发出来。2014年故宫博物馆推出的朝珠耳机风靡一时,2017年南京博物院的富春大岭图——画意倒流香炉、牛角耳勺等文創产品引发众多网友追捧。博物馆重视文创产品的研发工作,不仅仅是为了追求销售额,更重要的是拉近公众与博物馆的距离,加深对博物馆文化的认同感。
  3 博物馆在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中的实践与探索
  3.1 加强馆员培训,提升优质服务水平
  我国博物馆多以古建筑遗址为基础发展而来。以江苏为例,苏州博物馆馆址为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王府遗址,南京博物院前身为1933年蔡元培等倡建的国立中央博物院等,此类博物馆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建筑主体受国家文物相关法律保护,不宜大规模改建。此类博物馆游览观赏的一个重要不足是缺乏残障人士的无障碍通道,缺乏对社会特殊群体的基本照顾。近年来,随着国家对博物馆重视程度的逐步提高,新建博物馆基础设施越来越完善,但许多场馆依旧存在诸如未提供物品寄存、餐饮、文创销售、多媒体体验等服务。博物馆并未将开放服务理念真正体现出来,在开放时间上未将社会公众实际需求考虑在内,大多数博物馆还存在中午闭馆午休的情况,未考虑到公众参观的便利性,制定相应的开放时间[5]。此外,博物馆在提供接待讲解服务时,对馆藏文物的讲解服务总是浅尝辄止,缺乏深度,不够细致。绝大多数的博物馆因自身条件的局限性,无法提供多语种的语音导览讲解服务。博物馆作为公益文化类服务单位,应把满足观众的实际需求作为首要问题予以研究,把提升馆员专业化能力培训水平作为重要任务,以优质服务不断提升游客舒适度和满意度。   3.2 组建博物馆联盟
  博物馆因馆藏文物、经费来源和服务对象的不同,大致可分为综合类、历史类、科技类和艺术类等几种类型。受各个独立博物馆的机构规格和岗位设置等因素的制约,国内博物馆普遍缺乏从事藏品研究和展陈策划方面的专业研究人才,各个博物馆对自身馆藏文物资源的科学研究和充分利用的深度、广度都严重不足。因此,笔者以为博物馆可以通过博物馆联盟的形式加强馆际交流与合作,以馆藏文物的类别为基础组建成立博物馆联盟组织,将联盟内各成员单位的专家、学者进一步整合起来,打造出一支专业性较强的科研团队,将馆际间相融相通的传统文化传承项目统一研发出来,以实现资源整合、优势互补、成果共享的目的。近年来,有许多城市已率先开启此类博物馆联盟的探索尝试。2017年5月,丝绸之路国际博物馆联盟在北京首都博物馆成立;2018年5月,长春市24家博物馆成立长春市博物馆联盟;南京都市圈8市共同签署了《南京都市圈公共博物馆合作联盟协议》;2018年12月,全国工业博物馆联盟在北京成立。此类博物馆联盟的组建,进一步扩大了联盟博物馆的学术研究范围,实现了馆际间人才、资源和信息交流的实时共享,为更好地发挥博物馆在社会教育和文化传承方面的功能创造了有利条件。
  3.3 探索“博物馆+”模式
  博物馆馆藏文物是不可再生的最珍贵的资源,对馆藏文物的深入研究是科学进步的主要推动力。在“互联网+”新时代背景下,博物馆跨界融合、创新发展必将成为一种新业态。“博物馆+互联网”“博物馆+学校”“博物馆+媒体”“博物馆+金融”等新模式层出不穷。2017年,中央电视台推出的大型文博类探索节目《国家宝藏》将国内九大国家级博物馆的珍贵文物搬上荧幕,豆瓣评分高达9.3分,引发热议,真正做到了让国宝“活起来”,让历史可听、可看、可感,是“博物馆+综艺”的著名范例。2017年12月,故宫博物院授权民生银行使用故宫文创IP版权形象,推出故宫文创主题信用卡;2019年1月,故宫博物院授权工商银行推出故宫联名信用卡是“博物馆+金融”新的探索,为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内涵、实现互惠共赢探索出了新模式。此外,博物馆在社会教育职能方面采用最多的是加强与教育部门的密切合作,创新馆校合作新模式。在博物馆文化传承内容开发过程中,应充分考虑到学校对校外课程资源的需求情况,结合学校教育教学大纲,与广大师生加强沟通,有针对性安排课程内容,不能只考虑到博物馆已有资源情况,对教育内容做出随机安排[6]。博物馆要充分利用馆藏资源,注重对学校学生服务创新模式,开发灵活多样的课程项目,为教师培训和校本课程的开发提供优质服务。
  3.4 优化展陈设计,打造博物馆传统文化传承网络平台
  文物的陈列展览是一门专门的艺术,需要设计者根据文物的特征,别具匠心地设计展台和展出顺序,赋予展品一定的主题与情感,从而引发参观者的情感共鸣,向参观者展现文物的独特文化底蕴。文物本身不会说话,需要策展人用心观察、仔细研究,从而代替它们发出自己的声音。博物馆为增强对社会公众的吸引力,拓宽传统文化的傳播范围,应该主动精心优化设计展陈,为公众提供更好、更舒适的游览观赏服务,让人们真正感受到文物本身蕴含的文化内涵,促进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
  当前科技与文化的融合越来越深入,在数字技术发展与应用过程中,博物馆学领域逐步涌现出数字博物馆、虚拟博物馆、移动博物馆、泛在博物馆和智慧博物馆等概念。国际博物馆界也逐步在藏品管理、安全监控、藏品运输、陈列展示、教育活动、文创开发、宣传推广等方面应用数字技术,让博物馆发展有了更多的活力[7]。当前我国多数博物馆的数字化建设仅停留在个别展厅以多媒体形式播放专题资料片层面上,不能满足游客对馆藏文物观赏和研究的实际需要。此外,博物馆“两微一端”等网络宣传媒介应用力度也严重不足,需要各博物馆提高重视程度,加快博物馆数字化信息库建设进度,打造传统文化传承网络共享平台,力求在时空上寻求突破,进一步扩大文化传承的覆盖面。
  参考文献
  [1]冯超.博物馆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N].中国社会科学报,2017-07-04.
  [2]谢芬元.浅析西双版纳民族博物馆在傣族文化传承中的作用[J].文物鉴定与鉴赏,2019(2):126-128.
  [3]李冰,魏萌萌.试论博物馆在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探索实践[J].汉字文化,2018(14):104-105.
  [4]黎帅.民办博物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重要场域[J].中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8(4):48-51.
  [5]魏跃进,魏威.试论大学博物馆的文化传承与创新职能——以开封大学大观博物馆为例[J].开封大学学报,2017(2):34-36.
  [6]周志荣.地方博物馆参与传统戏曲文化保护与传承工作探析[J].四川戏剧,2016(11):143-146.
  [7]陈旸.博物馆是传承传统文化的经典空间——博物馆优秀设计案例透析[J].美术教育研究,2015(17):76-77.
  【作者简介】孙海东,男,南京市玄武湖管理处助理馆员,历史学、管理学学士学位,从事文物博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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