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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信贷水平的影响因素研究

作者:未知

  摘 要:改革开放四十周年,起点在农村,难点也在农村。农村脱贫是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精准扶贫是农村脱贫的痛点。针对农村金融排斥导致信贷水平不高的问题,以江苏省丰县、沛县为例,利用计量回归分析,探求我国部分农村地区金融排斥的影响因素,进而为提升农村贫困地区信贷水平提供可行的建议。
  关键词:精准扶贫;农村信贷;金融排斥
  中图分类号:F830.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291X(2019)12-0091-02
  一、金融排斥研究现状
  现阶段,我国农村地区信贷发展水平严重低于城市地区,普惠金融在农村作用有待改善,在乡村振兴的背景下,金融排斥现象却普遍存在。张号栋、尹志超(2016)发现,2016年我国约有36%的成年人被排斥在正规金融体系之外,其中绝大多数均为农村居民。刘长庚、田龙鹏(2013)发现,城乡收入之比较大,金融机构的趋利性使农村地区受到严重的金融排斥,金融服务资源集中于城市地区,而“库兹涅茨”假说认为金融资源分配的不公又进一步导致贫富差距扩大,由此造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发展落后地区金融服务资源较少,金融服务资源较少导致发展更为落后。尽管现在我国越来越多惠及农村的金融服务被提供,但这种经济行为政策引导痕迹较深,缺少市场的自然配置,以致供给和使用绩效较难达到预期,本报告以我国城乡二元经济体制所引发的金融排斥为研究对象,采用实证分析,以江苏省丰县、沛县为例,不仅从影响金融排斥的宏观经济环境方面的因素,如谭燕芝、陈彬(2014)等发现,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金融机构数目与金融排斥有密切关系,更从影响金融排斥的微观个体方面因素来分析。如肖作平、张欣哲(2012)发现,人力是影响进入金融市场的重要因素,从而探求我国金融排斥的主客观因素,以期为破解我国金融排斥难题,提高农村地区信贷水平提供建议。
  首先,金融排斥是Leyshon和Thrift在1993年提出的一个概念,Kempson和Whyley(1999)認为,金融排斥是家庭在正规金融产品和金融服务方面受到约束的现象,并清晰地提出地理排斥、评估排斥、条件排斥、营销排斥、自我排斥、价格排斥六个金融排斥维度。
  其次,金融排斥的产生,既有研究认为根本原因是我国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政策引导出的城乡二元经济体制,这个经济体制导致城乡经济发展不平衡,从而又导致城乡金融发展水平差别较大。综合的金融发展水平差异在市场环境下就发酵出了金融排斥。
  最后,本文从金融排斥的微观方面和宏观方面来研究农村地区和城乡贫困群体的金融排斥。微观方面是指基层家庭的金融知识水平、金融认知能力、记忆力、计算能力等,宏观方面是指整体的农村地区的经济环境,包括金融机构数目、经济发展水平等。
  二、样本地区金融排斥数据分析
  首先来分析农村基层家庭的数据,主要涉及通货膨胀、利率、储蓄、信贷、风险意识等的一个知识水平测试,总计20题,满分100分,不妨假设每题重要程度等同,那么每题占分5分。为了便于计分,收集数据时设计的问题也都有指向性明确、正误少有争议的特点,根据收集的数据,丰县、沛县这两个地区农村家庭整体金融知识水平就可以通过以下公式简单地算出。?籽i为第i题的正确率(1≤i≤20):
  样本地区农村家庭整体金融知识水平为62.35,整体金融知识水平较低,以至于较大程度上限制了农村地区居民对金融服务的接受能力,周洋(2018)称此为微观个体的主观排斥。金融知识水平过低会导致农村地区的金融服务需求不足,这时候在政策的引导下,各个银行供给的金融服务就会消化缓慢,效率低下,即基层家庭金融知识水平偏低会提高金融排斥的概率。此外,也有文献将金融排斥归因于家庭收入不足(Kempson和Whyley,1993;李涛,2010),不过这个观点无法解释样本中高收入家庭具有金融排斥的问题。
  利用收集的数据进行回归分析,将样本家庭投资过的金融产品作为一个考察变量来衡量家庭金融排斥情况,分析家庭金融知识水平对家庭投资金融资产的影响。以样本家庭金融知识水平作为自变量,以样本家庭家庭资产中金融资产所占比例作为因变量进行线性回归。
  从这一部分输出结果我们可以写出回归方程,接下来对回归方程进行检验。
  第一步,提出假设。
  第二步,做出决策。
  P值为0.000000<?琢=0.05,所以拒绝H0,也就是自变量x对因变量y的影响是显著的,样本家庭金融知识水平对家庭金融资产有显著影响。
  上表第一部分是“回归统计”,从判定系数我们可以看出,在家庭金融资产占比取值的变差中,有62.52%可以由家庭金融知识水平与家庭金融资产的线性关系来进行解释。可见,二者之间有较强的线性关系。
  第二部分是回归分析的方差分析表,包括回归和残差的自由度(df)、总平方和(SS)、均方(MS)、检验统计量(F)和F检验的显著性水平(Significance F)。其中显著性F(Significance F)就是用于线性关系显著性检验的P值。
  通过以上的实证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家庭金融知识水平的提高可以提高家庭投资金融资产的比例,也就是家庭金融知识水平的提高可以降低主观金融排斥的概率,并且这一关系较为稳健。那么,这个作用又是如何产生的呢?参考既有的认知能力之于金融排斥的影响的研究(周洋,2018),可以总结出,金融知识水平一方面可以给予家庭内在优势,知识的丰富使得投资者在投资时更具有优势和自信;另一方面,金融知识水平较高的家庭更有可能有较为丰厚的物质资源和较广的社交网络,使其投资有了外在基础。
  接着,分析金融排斥影响因素的供给方,基于数据的可得性,此处只进行简单的定性分析。经过调研,我们发现,农村地区金融环境有以下不足。首先,金融机构数量较少,以江苏省丰县宋楼镇为例,该样本地区只有两个银行(邮政、民生),一个信用社。其次,普惠金融服务单一,普惠金融政策仅限于信贷优惠这个传统业务。且信用社近年已经停止了贷款优惠政策,经了解,主要原因是农村地区低收入人群的信用意识淡薄,投资收益低,生产经营周期长,贷款收回过程曲折。
  三、结论与建议
  本文使用了本小组2018年8月份于江苏省丰县、沛县收集的数据,实证考察了金融知识水平对于金融排斥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金融排斥与地区家庭金融知识水平负相关,金融排斥与地区宏观经济环境关系密切。另外,回归分析金融排斥与地区家庭金融知识水平之间的关系较为稳健。
  本调研对于更有效地提高农村地区信贷水平,降低金融排斥有一定政策启示。首先,需求方面,政府在聚焦于普惠金融的供给时,不能忽视普惠金融的需求,推行基础金融知识普及教育,提升发展落后地区的金融知识水平,鼓励居民学习基础金融知识,可以有效刺激地区金融服务需求,减少主观金融排斥。有了需求,供给才能被充分利用,从而达到一个有效的均衡。另外,供给方面,政府在聚焦于农业信贷的供给时,一方面应收集市场信息,着力于丰富信贷服务种类,不局限于信贷优惠政策;另一方面应根据市场环境,根据居民的金融知识水平,制定宣传策略,降低居民参与金融市场的门槛,扩展融资渠道。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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